“寨主,我们找到了那个兰若欣,您看怎么办?”一回到寨子,那甘管事就闯入他们最崇敬的老大的房间说道。
“不管她!”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他的心,重重的震动了一下。可是,对于她当初的逃跑,他至今有些生气。
他不明白,既然她很讨厌自己,为什么又回来?
“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让她在厅堂外面等着,不许她进来!”
甘管事还想说什么,可是被火舞一脸不高兴的打断了。
甘管事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见火舞一脸的冷漠,动动嘴,便把到口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那我先退下了。”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火舞,他悻悻的退出了他的房。
臭丫头,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就不怕我再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或者是你想做我的压寨夫人?
讽刺的在心里想着,可是,却又期待那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出现了,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很脏,很丑,然后一脸理所当然的对着自己喊道:喂,我饿了。
会吗?或者很可怜的求自己,说自己错了?
想了N多个版本,可是,那个身影始终没有出现,而那个熟悉的嗓门,也没有响起。
难道做错了事,都不知道自己来认吗?
愤怒的起身,他终于没有沉住气的冲出了房间。
“甘管事!那个女人呢?!”站在房门口,他愤怒的大喊。
“寨主,在厅堂外面。”本来没有影子的甘管事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激动的说道。
“你……今晚可以带弟兄们出去。”
火舞看他这么激动,满脸不在意的说出了他心里最想听到的话。
“是,寨主,不过,寨主,你等下看见那个兰姑娘,可不要反悔不要我们下山。”
一脸高兴的甘管事忽然狡猾的说道。
“嗯,你可以滚了。”火舞看见他这副嘴脸,就有些不舒服。
“是,寨主。”
他不该露出这样的嘴脸的,又被寨主讨厌了。
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竟然不来认错。
火舞大步的走向厅堂,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生气,却不知不觉,高兴了起来。
可是,当他看到客厅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子,他掩饰不住的高兴,瞬间僵在了脸上。
“甘管事!!”他转身气愤的大吼,却没有人答应他。
“喂!女人,你怎么了?!”没办法,他只好自己跑过跑去,把地上的女子扶起。
“兰若欣,你给我醒醒!”
看着她满身的伤痕,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痛。
兰若欣的身体瘫软,凡是露肉的地方,都被打得惨不忍睹。
“我立刻救你。”他心疼的抱起兰若欣,焦急的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都怪我,管事刚开始说你回来时,我就应该来看你的,可是我却还在赌气。
只有自责,真的很自责。
把兰若欣放在床上,他看向了桌子上,那个装着肝脏的瓶子。
两块肝脏,一直被药给养着。自从那两个女子死后,他就没有动过。
肝脏还是活的。
如果给你吃,你的命运就掌握在我的手上。
该给你吃吗?可是,我宁愿你醒来恨我,我也不想看你的身体上留下那么多伤痕。
而且,这次,我也不想让你逃跑。
就让我束缚你吧。
毫不犹豫的拿起瓶子,他吸出了一颗肝脏,不假思索的让她吞下了。
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好的。
坐在床沿,火舞温柔的看着兰若欣。
她终究还是回来了,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可是,为什么,你会弄成这样呢?
你能起来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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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兰若欣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的帐帘,她忽然觉得,好熟悉,好熟悉。
明明被打了,可身体,却一点不痛。
“女人,你还舍得醒啊?!”忽然一个略带怒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很熟悉的声音……
一侧头,她看见了一个红发男子,坐在自己床边的桌子旁,俊美的脸上,是少许的愤怒。一些片段忽然冲进她的脑子里,那个一直记不起的片段,像破裂的镜子,一片一片拼凑起来,终于全部拼在了一起。
“你……”
“怎么,很不高兴回到这里吧,可是你回来了。”
红发男子,像是赌气般,很不高兴的对她说道。
“我……”
“起来吃点东西吧。”
兰若欣刚想发火,可是,男子其如其来的温柔,让她满腔的怒火,全被浇灭。
“我记得你,你叫火舞。”
她挣扎着起身,对着正想扶她的火舞说道。
“记得?”火舞有些不明白。
“恩,你就叫火舞,而我记忆里,你就是那被遗落的片段。”
从这句话中,火舞才明白,她是失忆了。
“对,我就是火舞,那么你准备再次逃跑吗?”
讽刺的笑了笑,他斜着眼问她。
“这里总比青楼好,你们应该不会打我吧?”
虽然感觉这里不像什么好地方,但是,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坏人。
“青楼?!你说你被打成这样是在青楼里弄的?”
听到青楼一词,火舞惊讶得就差没跳起来。
“怎么,看不起我吗?”
即使是从青楼来的,她不是还是个处女嘛。
“不是,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跑到那里去。”
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笨得自己去那种地方吧。当初她逃跑,不就是因为自己逼她当压寨夫人吗?
“我怎么知道,我只记得,不知道从哪里出来,在一片树林里吃了一颗很诱人的草,然后头很痛就晕过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是蚀心草?!
看着一脸迷茫的兰若欣,火舞的心,忽然像被什么打击了一样。
蚀心草……她吃了蚀心草!
蚀心草是何等毒的草,一般很难见到,可是,为什么,还是让她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