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兰若欣,一脸难过的看着屋里那个火红色的身影。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难过,只是觉得他这样为了她很不值。这样为了一个陌生人,值得吗?
忽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火舞和甘管事一齐回过头来,看着一脸难过,火舞显得有些紧张。
“你都听到了?”甘管事一脸无措的看着兰若欣,用询问的语气问道。
“对!”兰若欣看向脸色苍白的火舞,很大声的答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火舞站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他需要一个肯定的答复。
“如果我不要呢?”果然又是拒绝呢。
“那便随你。”没有逼迫,他只是淡然的一笑。
甘管事张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女子与后院的那些女人不一样,从她会逃跑,他便已经知晓。
“寨主,我先走了,你……”“嗯,我也有事情要做,我们一起吧。你也回房休息吧。”想逃跑甘管事,却被火舞一把拉住。
不等兰若欣说话,两人便已经离开了。
兰若欣看向了桌子上的瓶子,里面的肝。那肝看起来那么鲜活,那么饱满。是因为他刚才给它喂了血的缘故吧。
无声的叹口气,她默默的转身。却忽然被眼前的一大群女子吓一跳!
“你们有事?”这么多的女子那么不友好的看着她,不禁让她好不自在。
“如果真的不喜欢这里,离开了,就不要回来。”最先开口说话的是小言。
“对啊,干嘛还回来!”“故意给我们看,舞对你有多么的好,多么的体贴吧?”众女子跟着小言七嘴八舌的嚷道。
兰若欣听着她们的话,只觉蹊跷。
怎么感觉她们话里的意思,她们都认识她,可是,她不曾记得记忆里,有她们这些人啊。
“嗯,你们认识我?”疑惑的看着众女子,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众女子见兰若欣一脸的不知所以然,都愣住了。但是很快,她们就全都围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兰若欣站在原地,狐疑,且带着探究的眼睛看着这一大群女子。
似乎是说好了,众女子都回过头来,看着兰若欣的眼已经没有刚才凶神恶煞了。
“你知道吗,那肝,人类是不能吃的。而且,我听说,你已经吃了半个了。吃一对后,你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吗?”小言走过来,拿起桌子上的瓶子,笑着问。
“会变成什么?”她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吃了一块这样的肝。不禁觉得惊讶,但是她还是比较好奇吃了两块肝,会变成什么样。
“你会一半的血液属于舞的,而舞是上古的神物,火凤的化身。说得简单一些,舞就是一只鸟。而你拥有了他的血液,你说,你会变成什么?”小言的话,令兰若欣立马想到了那个有红色头发的火舞。
“你说半人半鸟?”兰若欣没有表现出她们想象中那么惊讶,而是笑着问道。“对,难道你不信?”小言不禁惊诧了起来,对于兰若欣的反应。
“你们是谁呢,我为什么相信你的无稽之谈?”这是演动漫啊?以为她是笨蛋吗?
“我们都是舞的侍妾,而你,却什么名分也没有,你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我们?”
淡然的一笑,小言的眼睛里满是不屑的笑意。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相信你们。”
她为什么要相信她们的胡言乱语,就算知道那个人是个花心大萝卜,她也不会相信那种事。
虽然自己的伤的却好得有些快,但是,也不能说明,就是那小小的肝脏的功能啊。
“她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只怕到时后悔的是你,反正我们也是来说一声而已。其实我们也有好处的,只是想让你离开舞。”
另一个女子毫不掩饰的说道。
看着她们这么多人都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兰若欣忽然没得话说。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如果想清楚了,我们可以帮助你离开这里的。”
见兰若欣不说话,小言微笑着问道。
“没有想清楚!”
冷冷的说完,她推开那些挡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跑了出去。
有了那么多老婆,竟然还对自己那么好,难道女人那么多,很好玩吗?把她们玩弄于鼓掌中,很骄傲是吗?
“喂!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看见前面在一起说着话的两个人,兰若欣毫无淑女之气的大吼。
“你在说什么?”被吼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火舞转过身,一脸的问号。
“明明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还要对我那样?还有,那肝,吃了是不是会变成怪物?!”
火舞望着眼前女子气愤的脸,淡然一笑。
“为什么那样对你?那么多女人,会让你吃醋吗?”
吃醋?
听到火舞的话,兰若欣的脸忽然就红了起来。
她干嘛那么气愤啊?没理由啊,不是不相信那些女人的话吗?
为什么还会生气?
“谁会吃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不自在的把脸转向一边,兰若欣对自己今天的行为都感到奇怪。
“那肝,若是你愿意吃,就吃。不过,我相信,到时候,你一定会求我把它给你吃的。”
别忘了,你中的,是蚀心草之毒!
“为什么会求你,我才不会求你这个花心的家伙!”
把视线移到火舞的身上,她的眼神凶巴巴的。
“如果,我把那些女人都送走,你会不会求我?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这样和这个女人打哑谜,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他的用心。
“你在说什么?她们、可都是你的妻子。”
有些慌张火舞这样说,兰若欣的话语变得有些结巴。
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而送走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呢?
“我只想问你会不会?”
直视着兰若欣的眼睛,他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你是个疯子,走开,我要走了!”
最害怕别人这样望着自己的兰若欣,心慌意乱的逃跑了。
她干嘛要跑?干嘛要心慌?
边跑,她边在心里不解的想道。
“寨主,你不会是真的……”
“是的,如果她开口……”
眼神追随着那个身影,他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甘管事摇摇头,不知道怎么样说他们的寨主。
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