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秦殇:生于乱世

   咸阳城最大的客栈—君上,因为入住了天夜国前来联姻的公主而一时络绎不绝,人人竞相想看传说中的绝色佳人,只是一连几天公主从来没有露过脸,只有前来送亲的天夜国王子—天越路过一次脸,果然英俊潇洒,气宇轩昂,众多少女见到他怦然心动,一时之间连对公主的神秘感都倍增。

   这一天客栈前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身边带着一位满脸胡渣,五腰大粗的壮汉。来人正是扶苏和车汉,作为主人,来尽地主之谊。

   “两位客官,楼上雅座请!”这几天客人络绎不绝都快把这君上客栈的门槛踩烂了,小二也是高兴的满地开怀,满脸的春风得意。

   找了一间靠近窗户的位置,扶苏坐了下来,车汉恭敬地站在了一旁,满脸的严肃和警戒。

   白袖一挥:“车汉,坐下吧,在外面就不要有主仆之分了!”

   黝黑的脸上出现了为难之色:“这,公子,尊卑贵贱是不可逾越的,属下岂可和公子共坐一桌,还是让属下站着吧!”

   “是吗?”白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谄笑,然后扶苏和声到:“那当初你在山上绑架我,该当何罪!”

   “扑通”一声,车汉吓得跪到了地上,“公子,属下......”

   “想要我不治你的罪,那你就陪同本公子一起坐下。”

   刚才还惊魂未定的车汉听到这句话才明白扶苏公子的苦心,如果自己再不领情,不是太不视实物了?“属下,遵命!”

   然后一黑一白两人相视而坐,点了一坛酒,几碟小菜,扶苏慢条斯理的享用起来,一边享用一边观赏着楼下来来往往的商人,农民。

   最终还是车汉按捺不住了:“公子,您不是说要来看着公主的吗?眼下天都快黑了,您怎么......”

   “怎么还在这里吃酒,看风景?”扶苏收回打量窗外的目光,替车汉把那句话说完。

   “时机未到,我们就耐心等着吧!”然后又抛下这么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语给车汉,自己一个人继续吃酒赏景,满脸的逍遥自在,只是难为了车汉那木鱼脑袋,想了好几个时辰,还是不明白扶苏那句话的意思。最后闷闷的喝着这略带酸意的秦国老酒,想当年这就是陪伴着秦国一路灭六国,统一中原的酒。略苦,略酸,由果子酿造而成。

   夕阳西沉,夜色渐渐阑珊,楼下的百姓们有增无减,劳作了一天都在这晚上出来游玩了,客栈内也是灯火通明,照亮了一方。

   “两位好兴致,不知在下可否协同一坐。”帘外响起了一个男子的声响。

   扶苏心里暗笑一声,时机已到,开口道:“如不嫌弃,这位兄台请!”

   话语间那位在帘外的人已经进入了帘内,看上去比扶苏略小的年纪,一身淡蓝色的衣袍,狭长秀气的眉,一双琉璃般的丹凤眼,尖细的下颚,此人若是女子,想必是倾国倾城之姿,扶苏暗想,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子可以长如女子般委婉,只是在他身上又多了一份霸气与戾气,眼前的人看来是身份匪浅啊。

   “在下见公子在这里做了约有四个时辰了,不知兄台前来,所谓何事?”

   “品酒赏景,不知这个理由是否能兄台满意!”

   对方猝然一笑,“满意满意,只是听说这天夜国的公主,也是在这间客栈入住,嫁的是这秦皇陛下的大公子,扶苏公子,传闻这扶苏公子文武双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必这以后天夜国的公主嫁过去,有一天是要成为这大秦天下后宫的掌管着。”一番话语,听的扶苏心里满是酸涩,是啊,如若自己做了皇帝,自然会有皇后,只是这样的话,自己和楚湘之间的距离怕是永生永世的了。

   “兄台这番话说的极是,只是这天下情势瞬息万变,一切的定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天下将来谁掌管还是个未知呢!”

   “兄台这话错了,众势所趋,民心所向,如果这大秦天下不是交由扶苏公子的话,怕是命不久矣,毁于一旦啊!”

   “兄台果然有胆识,这种话也敢口不遮拦,你就不怕有人前去举报于你,明年的今日成了你的祭日?”扶苏看着眼前毫无畏色的人,心中对其的敬仰上升了一番。

   “哈哈!”大笑了几声,“除了兄台和这位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仁兄,今日之事,还有谁知道呢!”

   “自然是不会的。”扶苏淡然回应。

   “那便罢了,哈哈,能和兄台相识,实在是一种缘分,不如你我来痛饮一杯!”

   见他如此的豪爽,扶苏也欣然应允,“好!小二上酒!”

   “不必了!”淡蓝色的衣袍一挥,“在下带了一壶珍藏多年的酒,如若不嫌弃,就用我这酒吧!”

   “好!”

   两个人在酒杯中斟满了酒,相碰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在咽喉中久久挥散不去,回味无穷,“这酒,够劲!”

   “哈哈,那是自然!”看着眼前的男子,扶苏心中泛起一阵感慨,如若你不是着天夜国的王子,或许我们会成为挚友,只是各自所站立的位置不同,就注定了这一生必将有一日将会对战沙场。这秦始皇想让扶苏联姻的目的不仅仅在于联络两国的关系,更深一步的目的在于拿公主做人质,进一步控制天夜国,早年就有在天夜国的细作来报:天夜国国王野心极大,怕是有一天会成为着大秦的障碍,所以才有了联姻这一说法。只是天夜国不知道,谁能知晓,整天躺在自己床榻上的人会是秦国的细作呢,在这一点上,扶苏不得不佩服,秦始皇的心思缜密,居然在每一个人附属国中都派与了细作,目的就是为了巩固这大秦的江山,只是晚年的父王为何会如此无道,一心追求长生不老,置天下黎明百姓于不顾啊!

  

   两个人正谈的酒酣耳热之际,帘外有婢女恭敬地传报声传来:“主人,小姐回来了!在楼下大堂!”

   淡蓝色衣着的男子听闻,站了起来,作揖道:“在下有要事处理,现行告退,兄台来日再见!”

   “等一下,我也正要下楼,不如我们一起离去如何?”

   “兄台请!”

   楼下灯火阑珊,尽管夜渐渐转深,人就有不少的人聚集在大堂之内,依旧是一群布衣的书生,慷慨激昂的相互讨论着国家着大大小小发生的事件,小至某官家中纳了几房妾室,大至这大秦朝堂之上君王的治国之策。

   只是在临近门外的地方有一位身穿淡紫色衣服的婢女艰难的扶着一位同样是婢女打扮的女子,满脸的焦急,在看到天越珊珊而来时,脸上展现的那种舒缓解脱的神情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同时也让扶苏更加确认了身边蓝色衣袍男子的身份—天夜国唯一的王子,将来的继承人,天越。

   “这是怎么回事?”见此状,天越眉头闪过一丝不悦,从婢女手中接过喝的烂醉的女子。

   “扑通”一声,穿紫衣的婢女满脸的惊慌失措,诚惶诚恐的答道:“小紫不知,刚才小姐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没用的东西,扶小姐回房!”怒色隐隐藏在音色中。

   “是!”很快那个叫做小紫的婢女带走了那个喝的烂醉的女子,扶苏在它扶过去的时候,撇到一眼女子的长相,对于扶苏来说这张脸并不陌生,因为白天就出现过。是天昭烈。昭烈似乎也看到了扶苏,醉意朦胧之间,吐出了一句话:“又见到你了,我未来的夫君!”

   “夫君?”天越的那张脸在听到那句话时,脸色变得阴晴不定,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着什么。

   但是扶苏知道他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或许刚开始便是因为怀疑他的身份才会邀他一同饮酒,总是会知道的,早知不如晚知,虽然这只会加剧他们之间斗争的到来。

   “兄台,在下告退!”人也见了,礼数尽在各自的心里,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怒不远送!”天越告别了扶苏,心里满是波澜,没想到他就是扶苏,果然眉宇之间竟是高雅之气,只是这样的话,这场战争才不会打的那么寂寞。

   “主子,公主入睡了!”

   “恩!”天越转身,刚准备回房时,才蓦然想起一件事,“就只有公主一个人回来?”明明是楚湘和昭烈一齐出去的,怎么现在回来了,就变成一个人了,楚湘去了哪里?

   “回主子,确实只有公主一人!没有他人!”看着沉思的主子,小紫的心里满是恐惧,很久没看到过主子这样的神色了,和以前不言苟笑,办事冷血干净利索的主子一模一样,让人胆战心惊。

   “好了,没你事了,去照顾好公主,不许有任何的差池,否则项上人头祭奠先祖!”

   “是,小紫遵命!”

   小紫走后,天越走到窗前,顺手拿起了妆台上冰冷银白的面具,重新戴上了面庞。这张面具跟了他有二十年有余,当初自己生下来时,曾被巫师下过咒语,此子必将亡国,只有戴上拿寒冰蚕做成的面具,连带二十年才能缓解咒语,所以从小他就必须带着面具过活,就连父王和母后对他都是如同脸上的那张面具般,冷冰冰的。除了自己的姐姐,从小格外关心自己,每次父王母后赏赐了什么好的东西,小小年纪的昭烈便会在第一时间送来与天越一同享用。眼下二十年已过,只是自己已经习惯了带着这张冰冷的面具生活,脱下来反而觉得十分的不适,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失掉了。

  

   街上随着夜色的越来越深,xun欢作乐的人群早已散去,各回各家,转眼间烦恼的街头只剩下零星的灯火,与天上那轮明亮,快要圆鼓鼓的月亮。一白一黑的身影有悠闲的在这月色之下,缓慢逐步而行,与这深沉的夜色完全融为一体。

   “公子,我不明白我们不是来看公主的么,怎么就去吃吃酒,与人聊聊天?”

   “呵呵!”开朗的笑了几声,扶苏并没有回答车汉的问题,反而觉得在这里可以肆意的欢笑,饮酒作乐,乐在其中,突然之间对乡野生活产生了一份可望而不可及的情绪。

   “你要学的还多着呢,车汉你明天去太傅府,跟着人家学习学习,作战靠的不是蛮力,需要的是运筹帷幄,你懂么?”在夜色中,那双明眸似乎在散发着光芒。

   “是,属下知道了。”虽然是满脸的不情愿,自小他车汉就不愿意读书,后来才会去义无反顾的参军,哪知道打的第一场战役便是全军覆没,连首领都临阵脱逃了,还得他们只能落草为寇。好不容易遇到贵人在大公子府能为扶苏公子效力,可是现在公子要他堂堂七尺男儿去太傅府和那帮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在一起读书,这不是折杀他这莽夫了吗?只是公子的命令又不好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在心里叫苦不迭。

   踏着月色两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