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客栈是一家坐落在水上极度奢华的客栈,因为崇阳山这一带是有钱人经常来游玩的额地方,所以这家客栈变成了富豪们的销金库,在此住上一夜,少则动千,多则动万,所谓的千万并不仅仅是指银子那么简单,而是名副其实的金子。所以能进烟云的人必然是天下的非富即贵之人。传说中客栈的老板是也是位倾城绝世的女子柳烟云,妖娆至圣,风qing万种。见过一面之后便是令人终身难忘。所以多少人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来一见传说中的绝色女子。当然还有一种能进的去客栈,那便是这普天之下最有才的人,烟云客栈的大门口挂着一幅上联,至今为止未有人对得出这下联是什么,所以一直以来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能对的出下联者,不仅能够免费进入烟云客栈入住一晚,更能得到老板柳烟云的亲自接待。只是又有多少才子佳人倒在这幅上联之上呢,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待到扶苏一行人经过此客栈的时候,扶苏只是淡淡的望了一眼,这一路上经历过了太多的地方,体味了太多的人间冷暖,苦楚,有多少人是流离失所的,青壮年都被拉去参军,修筑长城,留在家里的都是些老弱妇孺,加之平日里的不少贪官横征暴敛,这大秦的天下又有多少人食不果腹,饿死街头,可是现如今这样奢华的销金库依然存在着,有钱人蜂拥而来。心中恨恨的叹息了几声。只恨父王年老一心只求长生不老,看不见这大秦天下黎民百姓流离失所啊!
“哥哥,我们不如去看看吧!”越是像这样的地方越是能吸引起胡亥的注意力。
“为兄不去,你要去自己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眼神中流露出的是一种悲哀,扶苏站的远远地看着胡亥欣然拉着昭烈前去。
一时便只剩下楚湘和扶苏二人,项燕和项枝去寻找住处去了,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楚湘站到了扶苏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身边轻声说道:“这大秦的未来或许真的只有你能够救他们了!”扶苏转过头来注视着楚湘,心里一阵安慰,她是唯一一个懂自己心中报复理想的女子。
正在这时,一群衣衫褴褛的穿着像是乞丐一样的人个个手里拿着一个脏兮兮的破碗,排成一支杂乱却不失整体顺序的队伍从楚湘她们面前经过,直奔着烟云客栈的后门而去。
“走,我们跟着他们去看看!”扶苏拉起楚湘的手,跟在那群乞丐后面,这才发现人群里有老人也有小孩。或许是两个人的穿着在这一大堆乞丐里过于显眼,走在后面的几个乞丐不适的回头看他们,看了几次终于其中一位看上去年纪约有六十多岁,满脸污垢,头发蓬乱,走路都有些摇摇摆摆的站立不定但此刻却坚定地跟着队伍走,生怕自己一走慢了,便被队伍抛下了。
“你们也是来领食物的,你们刚落难?”老人一边说着,一边对余光瞄着前面的队伍,生怕自己落下了。
扶苏刚想回答不是,却被楚湘拉住了衣袖,然后楚湘一副可怜样对着老人叹息道:“是啊,老人家我们夫妻俩现在是饥肠辘辘,无家可归啊!”
老人质疑的看了几眼,似乎在验证一般,既然开心的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们就跟着我吧,保管你们有的吃有的住。这善人啊每天的这个时候都会在这个时候在烟云客栈的后门那边像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发放馒头,有时候还为我们提供住所,虽然是几间小茅屋,但是对我们这些乞丐来说,有面墙可以挡风就已经很满足了,这善人呐真的是好人啊,菩萨会保佑她的!”老人说着作了一个朝拜的动作,满面的虔诚。
不知不觉间队伍便停了下来,这里应该是烟云客栈的后门了,刚好是在湖岸边。
“善人来了!”随着人群里一声激动地高呼,楚湘和扶苏便看到湖面上有一艘小舟飘荡而来。舟上一名紫衣的女子窈窕身姿,面带着一顶小巧的遮面纱,只是隐隐约约依然可见女子的美貌与优雅。
很快小舟近了,舟上随同的还有两名身穿蓝色衣裙的婢女,只见两人先下船后,高声道:“请排好队伍,逐个来领膳!”那名紫衣面带纱巾的女子便缓缓走下船,紧接着两名婢女又上船去将小舟上满满的装着食物的大桶搬了下来,两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搬起来便不费吹灰之力。
楚湘不禁哑然,看来对方的内力深厚是自己都不能比拟的。
扶苏心里也暗自有底。两个人跟着人群很快的排好了队伍。
紫衣女子亲自撩起衣袖,露出一截如莲藕般细白的手臂将馒头和粥发放到每一个人的手里,每个人都是脏兮兮的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很快轮到扶苏了,楚湘也就排在扶苏的身后,紫衣的女子似乎是感觉到了面前的人,抬起头来,扶苏的眼便映入了一双似海般深沉静远的眸子里。微微了看了两眼,紫衣女子将馒头递给了扶苏,扶苏双手接上,学着其他乞丐的样子,蹲到一边吃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身为王子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忘的东西,没有馅的馒头,可是身边的哪一个乞丐不是像在品尝着山珍海味一样的品尝着这些没有味道的馒头,楚湘也尾随扶苏其后领了一个馒头,细细的吃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食物都分发完毕的时候,紫衣女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乘舟离去,而是走到楚湘和扶苏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的到的话语说:“如若你们是人中龙凤,有朝一日,希望你们能解救苍生。”说完又飘飘然而去,留下一块玉在楚湘手中。
楚湘看着那飘然离世的身影,再看看手中玉佩,转身望着扶苏,发现扶苏深远的目光也一直随着那远去的身影,楚湘淡淡道:“她就是柳烟云。”
扶苏看着楚湘手里的玉佩,上面赫然刻着两个篆刻上去的字“烟云”扶苏刚想伸出手去拿起拿块玉佩好好观看一番,却发现自己拿起的玉只是其中的一半,楚湘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剩余的那一半玉佩,这才发现原来在她给自己这块玉的时候,她就已经用内力震碎成两块了,她是想让他们一人持一半吧!再次抬头望去,只见那艘小舟已经消失在了湖面上。
楚湘和扶苏相视了一眼,一人一半收拾好玉佩,起身回返。
回到马车上的时候,胡亥已经满脸闷气的坐在那里了,昭烈似乎在一旁不停地劝慰着什么,项枝和项燕都已经回来了,只是相对都是默默无言。
“公子,你们去哪里了?我们都担心死了,车汉来了!”项燕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扶苏携着楚湘侃侃而来,立马奔上前去。
“车汉?是不是咸阳出什么事情了?”
“属下不知,只是车汉在城内的县令府,等待着公子说是有要事禀报。”一听说有要事,扶苏立马指挥着全部的人向城内转移。
大概花了约半个时辰的时间,两辆马车便停在了县令府前,一身戎装的车汉和县令早已在门口守候着,看到马车上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英俊年少的扶苏跨下马车,车汉和县令还有那些站在一边侍卫的队伍齐齐跪下,“参见公子!”
“免礼!”扶苏一边快速走过,车汉快速跟上,两个人一边望县令府走着,一边说道:“是什么重要的事?”
“回公子!是天夜国国王驾崩,新王即位,立即收回了所有向我大秦国的供奉,而且封闭了从大秦到天夜国的唯一路径。所以始皇陛下派蒙恬将军勒令他出兵对付天夜国,蒙恬将军特此来命我通知你!请你立马回咸阳!”
扶苏心里一个怅然,没想到天越的速度会这么快,只是现在出兵那未免操之过急,看来又有人在父皇身边嚼舌跟,那些个宦官,有时候扶苏真恨不得将那些人一网打尽。看来现在自己只能立马回咸阳了,不然现在命蒙恬将军去用大军对抗天夜国,怕是北方的匈奴会乘机入侵。略一思忖,扶苏沉声道:“好,立马备马,我要立即回咸阳!”
“是,公子!”
车汉出去备马,扶苏便一个人在屋内沉思了起来,显然他很不明白现在天越刚上台,便用了这么一招险招,实在是不明白他的意图所在,按道理说新王登基,该是努力巩固自己的势力得到子民的爱戴才是,他这么做不是百害无一利吗?但是按照扶苏对天越的认识,虽然只是见过短短的两面,但是看一人却足以,他应该不是这么大意的人,那么隐藏在其中的意图和目标又是什么?
身后一袭白衣,白色的绣花鞋,清丽淡雅的楚湘手里端着一杯茶,走近。
“刚才在外面我都已经听到了,我和你一起回去!”端过那杯茶递给扶苏,楚湘说道。
“湘儿!”扶苏心中闪过一丝欣慰,这样甘愿与自己一起分担的忧难的女子,他扶苏真的是三生有幸,居然遇上了。
“我想或许我会对你有所帮助,毕竟天夜国的新王是我的旧友,我希望对你会有所帮助。”
“你认识天越?”扶苏讶异,但是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当初楚湘是和昭烈一齐出现的,那该是他们早就认识的,微微的点了点头,刚好车汉备好马回来了。看到了楚湘,车汉有些讶异。自己一直忙着管理军队,没有不知道楚湘又回来了,但是楚湘不是在大半年前就被处决了吗?
“车汉,你再去备匹马!”
“这位姑娘也要一同前行吗?只是这县城里只有一匹千里马,怕是......”车汉有些为难。
“那你就把你的那匹马给她吧,本公子和湘儿现行一步,你随后帮我照顾那些家眷,务必确保他们平安回咸阳!”
“这......”车汉还在为难,扶苏便拉着楚湘大步离去,门口停着的两匹良驹,有人一匹翻身上马,挥起马鞭,“啪!”响亮清脆,两匹马几乎是在同时飞驰绝尘而去。
“公子呢?”在他们走后,昭烈姗姗来迟,看到屋内只有一个车汉时,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回夫人公子和那位白衣姑娘已经先行一步会咸阳了,公子命我保护各位在其后回咸阳!”
“他们走了?那你千里迢迢的赶来是什么重要的国家大事?”
“这......”车汉又犯难了,虽然她是扶苏公子的夫人,但是国家大事自己似乎不该告诉一介女流,再说此次的事便是天夜国惹出来的,最终车汉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将此事说出来。“有关国家大事,在下不敢泄露!”
“你!大胆!”昭烈见他说出如此一番话,原本在这异国他乡得不到自己夫君的宠爱也就算了,连个下人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枉她堂堂的天夜国公主,什么时候受过此等气。
“扑通!”一声,车汉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只是脸上那刚毅的神情从未有过改变,“属下不敢只是国家大事,属下不敢泄露!”
“你!该死的!”昭烈气愤的一掌甩了过去,很快车汉黝黑的脸上泛起了鲜明的红色五指印。
“夫人,夫人,胡亥公子在找你!”恰在这个时候,项枝跑了进来。
昭烈看看项枝又看看地上跪着的一脸正气凌然毫不畏惧的车汉,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车大哥,你没事吧!”
啐了一口,嘴里吐出丝丝的血丝,车汉满不在乎道:“枝儿,大哥没事,大哥还要谢谢你救了我呢,没想到这婆娘下手这么重!”
“没事就好!”项枝淡淡道。
车汉察觉到那语气中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看着项枝,问道:“枝儿,怎么了,不开心,来还是跟往常一样,跟大哥说说!”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嘴巴,车汉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满面愁容的项枝。
“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回府后,我就要进宫了。”那语气中隐藏的无奈,在项枝年轻的脸上盖上了一层轻纱。
“进宫!”恍若晴空霹雳般,车汉喃喃道,满是怀疑和震惊。
“胡亥公子向扶苏公子讨了我,我答应了!”
“枝儿,你这是在骗大哥的是不是!这怎么可能呢!”紧紧的抓住项枝柔弱的肩膀,车汉的神情此刻看起来十分的狰狞。
“车大哥,你没事吧,枝儿没有骗你!”
“呵”冷笑在那个形似莽汉的男子口中清溢而出,那神情里有着太多的无奈和讽刺,眼前的小女子又怎么会知道,其实自己一直很喜欢她,一直想娶她为妻,自己想要等到她再大点的时候,便去向项燕和项奶奶提亲,哪里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终究还是老天爷在作弄他罢了。
他这副奇异的神情倒是把项枝给吓坏了,“车大哥,车大哥,你没事吧!”
一把推开了自己身边的项枝,车汉只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微微的发软,踉跄着跑了出去,撞翻了县令府门前那个巨大的摆饰花瓶,砰然巨响,约有一个人高的花瓶碎裂一地,项枝急急忙忙的爬起来跑去出去,早已经没有了车汉的身影。闻声赶来的县令看到自己的巨型花瓶变成这副碎裂的模样,满心的纠结,就这么傻傻的站着,看着懵了,这是当年自己的曾祖父跟着秦穆公一起打江山时,因为战功显赫,这是前楚国皇宫里的东西啊,看着满地的碎片县令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楚,欲哭无泪。
天刚刚微亮的时候世界还笼罩在一片黑暗中,两匹马一匹全身长着棕色的毛,一匹全身黝黑到发亮从遥远的地方飞驰而来,直奔咸阳城而来,近了彻夜守城值班的侍卫才揉着迷蒙的眼睛,发现不远处是两个人飞驰而来的同样一身白衣的一男一女。
很快,一眨眼的瞬间,两匹马奔驰到便到了城楼之下。城楼下黑色千里马上白衣男子对着城楼上的侍卫高声喊道:“打开城门。”
侍卫看着城楼下的人似乎有些熟悉,但还是不敢怠慢自己的职责,眼下才四经天,这城门不到五经天是不能轻易打开的,尤其是在对方的身份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万一是刺客的话,那么今天所有守城的人还有连带所有人的一家老小明天都将命丧黄泉了。
于是那名侍卫便扯着嗓子对着楼下不断徘徊来徘徊去的两个白衣人喊道:“时辰未到,如果事情特殊,请出示令牌,否则恕难从命!”
城楼下接连着两天赶路的楚湘和扶苏两个人同样一身的风chen仆仆,听到侍卫的话,两个人相视了一眼。
“是不是没有带令牌?”看着扶苏深锁的眉宇,楚湘试探性的问道。
“恩,走时太过匆忙,忘了在马车上了!”说着扶苏的眉变得更加的深锁了。
“那我们等会吧,赶了这么久的路了,就趁这几个时辰的空当休息会吧!”楚湘看了看天边已经微微有些泛红了。这几天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路,就算不难为自己,也难为那两匹彻夜载着他们的马儿了。
两个人翻身下马,任由两匹马一同走向远方去寻找新嫩的草根和水源,扶苏轻轻地揽住楚湘,一只手搭在她的平坦的小肚子上。“没事吧?累不累?”
楚湘一脸的莫名其妙和茫然,“有什么事啊?我不好好的吗?”
扶苏继续摸着楚湘的小肚子,继续说道:“小家伙,赶了这么久的路,你有没有累到啊!”
这下子楚湘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苏,你在说什么......”
抬起头来,扶苏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笑容:“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的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了!”笑意在唇畔荡漾开来,扶苏看着一脸错愕的楚湘,心中满是得意。
“孩子!”楚湘喃喃道,自己除了那天新婚之夜,后来便都没有和扶苏圆过房,就算有时候扶苏会来自己房里休息,那也只是两个人点一盏烛灯,望着窗外的月光,最后和衣相拥着睡眠。这么说那就是新婚之夜的那次了,这么说来都已经快要两个月了。“可是我没感觉啊!一点孕妇的反应都没有!”想了一会楚湘的心情明显变得激动起来。
“苏,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楚湘诧异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以前自己也见过怀孕的人,可是一般一两个月的时候,孕妇都会有干呕,喜吃酸味的东西,自己这种现状一点都没有啊,怎么会怀孕呢!
“恩,那天在聊山客栈里我帮你把脉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你当时被人下药,我怕有人会危害我们,所以一直没有说。现在回到咸阳了,就算有人要害我们,我也可以保护你和肚子里的孩子了!不必防备那些在暗处的敌人了。”
“苏!”心里有一阵突如其来的感动,尽管到现在为止楚湘还不能感觉出来自己的肚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小生命,那么悄然无寂的来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嘘!安静!”楚湘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扶苏的食指堵上了楚湘的樱唇,将楚湘的身子扳转了过来,“看那边,日出!”果然看过去的时候,天边的的亮度又更加深了几分,赤色的云层在天边不断地额变换着颜色,最后一轮红日在云层的包裹下渐渐展现出来,宛若女子般的娇羞与炽烈。渐渐地那些云层层层退却,最后只剩下那轮温暖和煦的太阳在天边摇摇升起,大地顿时一片光亮,所有的一切在黑暗中苏醒。
而此时城楼大门也被缓缓地打开,沉重的门在寂静的早晨发出的声音惊起了林中的鸟儿,齐齐双飞,犹如惊起一滩鸥鹭。
“走吧!城门开了!”牵起楚湘娇柔的手。两个人牵手走过高高的城门,刚才值班的侍卫在面前看到他们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和惊慌,这个白衣的男子似乎特别的熟悉,想了半天那名小小的侍卫才想起来,似乎是扶苏公子,等待他缓过神来的时候,那两个白色的身影早已携手远去。
到公子府的时候,扶苏便发现气氛有些异常,安静压抑的出奇。楚湘明显感觉到了扶苏握住自己的手似乎又紧了很多。
果然刚走没几步便出来一大队的军队将自己层层包围起来,里面走出来一位扶苏自己都陌生的将领,对着扶苏鞠了一躬,行了个礼,“公子,皇上下了圣旨,您一回来,就不让您出府!所以末将得罪了!”紧接着所有身穿铠甲的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了过来。
“大胆!”扶苏满脸怒气看着那些将自己层层包围的人。自己根本就突围不出去。忽然楚湘贴到了他身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交给我!”心里突然就像是石头落地般坦然。只见扶苏沉声道:“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为难你们了,但是这位姑娘你们让她出去。”
为首的将领似乎是左右为难,“这......”
“你们难道是想本王亲自出去吗?还是你们人头落地!”
“末将不敢!”果然这一招强硬的招式起了奏效。为首的年轻将领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放行,人群中自动的敞开了一条路,在楚湘轻盈的身影掠过之后又严严实实的合了起来。走出公子府,楚湘心里默念着刚才扶苏嘱咐自己的话:先去将军府找到蒙恬将军,请他拍蒙家军前来救援自己,然后自己再和蒙将军一起进宫,面见始皇,请求他收回成命,毕竟两国交战是需要三思而行的,尤其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
楚湘出了公子府便是一步都不敢怠慢的直奔将军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