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看了教室一圈,安若可背起书包,无力的走出教室。好难受,那种感觉从心底升起。
出了门,就看到二班门口等待着的南景寒。
“没什么。”安若可摇摇头,她真的怕自己支撑不住了。
“乔翼没和你说些什么吧?”走过去心疼的看着她。怎么感觉才一个上午不见,安若可就瘦了,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没什么。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罢了。”自觉地被他扶着。都没什么了。
“小若可,你真的喜欢上乔翼了。”南景寒握着那冰凉的手掌,心疼的说道。安若可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
“南景寒,也许真的就如同你说的,我喜欢上乔翼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连心什么时候交出去的都不知道,就这样子吧。”因为喜欢,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面对他了。
“今天几号了?”拉着她往楼下走。“今天你们班主任来找过我。”
“她没难为你吧?”停住脚步,不解的看着他。她还以为这件事可以结束了呢。
“没有。倒是你,别太累了,过几天她来了一切就能结束了。”握紧她的手,给予她鼓励。“如果你现在想退出,还来得及。”
“我没事。对了,你刚才问我几号,今天十二月三十一了。”如果要退缩,她一开始就不会答应他。既然当时就做好了决定,那就没必要再后退了。未来的事,他们不知道,只能靠勇气去闯荡。
“十二月三十一。真快,我们交往也有一个星期了。她今天就会回来,大概一会儿就会到。”十二月三十一,好快,快到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是这一天了。
“今天下午还要上课,你需要去接她吗?”皱眉,心里其实是不希望南景寒去的。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可能会被别人抢走。
“不了。我还没必要因为她的到来去请假。”摇摇头,轻笑。他南景寒还不是这样的人。还有,小若可你紧张什么。
“嗷~”
“安若可,我已经不喜欢她了。现在,只是想报复她当初的玩弄。”他已经忘了,初中生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能坚持下去的,大概很少。
“何苦……”低低的说了一句。为了这场报复,要搭进去的实在太多了。
……
C市,李韵雅背着一个简简单单的挎包坐在候车室。
——景寒,我回来了。
在打这条短信的时候,她的眼里都充满了笑意。过了这么久,她明白了一件事情,其实她喜欢的是南景寒,而不是他的表哥。
景寒,我就要回到你身边了,你会欢迎我的对吧。
候车室的人很少,不过远处的楼梯口站在一个男生。个子很高,人也很好看,双手插在口袋里,显得是那么的不羁。
李韵雅,你离开了我,还能有谁!
似乎感觉到了来人的存在,李韵雅转身朝那处看去。原本灿烂的笑脸瞬间僵硬。
成子黎,他怎么来了?
“怎么,要走了也不说一声?”成子黎邪笑的走过去,两手仍旧插着口袋。一直在外面混的他,已经习惯了这样。
“走了又不是不回来了。”李韵雅尴尬的撑起笑,却是那么的僵硬。
“是吗?”把嘴里的烟头扔掉,大冬天的也多亏了他不怕冷穿这么少。
候车室的人虽然少,但是大家都凑过来看了热闹。总觉得,这一男一女会打起来。
“呵呵,当然了。我只是回建安过元旦,假期结束还是要回这边读书的啊。”她现在就希望,成子黎能快点走。
“这样啊。”悠闲的坐到椅子上,脖子向上仰,人靠着椅背,手横搭在另外两张椅子上。二郎腿叠起,饶有兴趣的看着李韵雅那涨的通红的脸蛋。
李韵雅,你编,你接着编!
“当然。”甩葱似的点头,迫不及待的回应他。
“可是为什么,我这边打听到的消息是你在下学期就会转学回去,从现在开始过去适应环境。”不紧不慢的说着,好笑的看着李韵雅那张由红到青,再由青到白的脸。
“李韵雅。现在就算你回去了,我弟弟他也不会选择与你在一起了。”看着不说话的她,站起身凑近她的耳朵。如炸弹般的话语投给这个呆愣的美人儿,“毕竟,是你先背叛他的。我弟弟,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与背叛。”
我弟弟,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与背叛!
李韵雅重复着,心跳莫名的加速。明明知道会是这样,她也已经做好了不被他原谅的准备回到他身边。她相信,南景寒对她还是有爱的,不然就不会恨她了。
可是,现在听到别人这么说,还是会莫名的心慌。
拳头捏紧,嘴唇被咬的留下了一排牙印。
“不过没关系,我陪你。”顺势搂过她的肩膀,亲昵的在她额前印下一吻。
“你给我滚开!”用力推开他,脸上满是泪水。
不,她相信他心里是有她的,一定是!
成子黎,我拜托你别说了,你给我滚啊!
“李韵雅,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别忘了在你身边的,只剩下我了!”对于她的讨厌,成子黎并不反感。蹲下身,看着面布泪花的人,心里是高兴的。“李韵雅,就算你们真的复合了,你们有一天还是会分开。因为,你的谎话太多了。”
“成子黎,你给我滚!”甩开他的手指,大声的嘶吼。也不怕这一下会惹来别人的侧目。什么都没有了,又何必担心会丢面子。
“滚,我为什么要滚。元旦我要去建安看景寒,我们顺路哦。”晃出准备好的火车票,看到李韵雅这样他别提有多舒服了。
当初是她耍的他们俩兄弟团团转,现在就不要怪他不好好对待她!
李韵雅,你欠我与景寒的,我会讨回来的。景寒那年因为你受的伤,我更不可能原谅!
其实李韵雅这次会想回到南景寒身边,就是因为她发觉跟在成子黎身边只会受他的打压,根本就不像南景寒那样待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