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家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沐可依。脱了鞋走进去,绕过她时却不去理她。却还是听到身后沐可依的那句话,“回来了?”
废话,不回来她现在会在这里!
停了下来,看着她。缓缓开口,“这次的考试没问题。”
“呵呵,没大碍就好了。”掩着嘴笑道。“校医说你发烧了,现在怎么样?”
“已经去医院看过了,也打了退烧针,没事了。”不想有太多的解释,因为不想与沐可依说太多的话,却还是……
“去医院?你不是还有考试的吗?”沐可依激动地站了起来,大声的质问。
眉头皱起,手摆在身后才不至于让别人看到她手上的红痕。手背上,被安若可太用力扣出了一道血。脸色越发花白,却还是强笑着:“放心,我考完试以后才去医院的。我可不想回来就看你发疯。”
心痛了,说话还要那么客气吗。
“若可……”似乎也发觉到自己说错了话,沐可依喊住了安若可的名字,却……
安若可大声的吼道,打断沐可依的话:“妈,你够了!我不需要你的安慰,放心,你要我怎么做我就会怎么做,到时候病倒也只是我活该!”
“……”
“妈,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了,明明前一段时间还很好的啊。妈,是什么让你那么虚荣,一定要把你的女儿跟别人比。妈,我是你女儿啊,不是你用来炫耀的工具啊!”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安若可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敢这么对沐可依说话,不过说了都说了,不介意再说多一点。
“妈,为什么别人生病可以得到家长的关心。而我发烧了却还要自己忍着,连去医院打退烧针都不行,还要考试!成绩名次那些对你就那么重要吗,妈妈,到底是你在考试还是我在考试!”
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把脸埋到手臂里:一个人喃喃自语:“妈,我是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女儿是吧,一定是!”
沐可依就那么看着安若可,这是安若可第几次在自己面前哭了。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安若可很坚强,因为她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不会轻易流泪。以至于,她对安若可的要求越来越高,毕竟安若可都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可是这次,是她做的太过分了吗?
她那个不会哭泣的女儿,那个对着她忍气吞声的女儿,居然对着她发火了。
乔翼站在门口,拳头握紧,听着这边安若可的哭声。里面没有什么动静,他就只能听到安若可的哭声。当然前面那些话他也听到了。
安若可,这回你算是豁出去了吗?
“若可,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以后也有个好前途。”哭声停止,沐可依才开口说道。
“是为了我有个好前途,还是为了你自己的虚荣心你比我清楚!”安若可愤愤的抬起头,眼睛明显的红肿了一圈。
妈,为什么到现在了你还要以我的前途为借口。难道一个人学习成绩的好坏,排名的高低就真的能觉得他(她)以后的前途是好的吗?
现在有多少大学生找不到好工作,好学生杀人的事情也有。妈,这些就是你说的好前途了吗?!
呵呵,妈,你错了!
如果这才是好前途,我安若可宁愿不要!
“妈,我们都别说了,各自静一静吧。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好的答复的。”垂下脑袋,安若可站了起来。由于不适应,不知是因为什么,头晕的厉害。安若可竟不受控制的倒回了沙发上。
又这样了。
叹口气。这头晕和发烧时是不一样的,她会毫无知觉的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曾今就因为这种头晕而撞了,直到有了痛觉她才反应过来。
“若可……”沐可依看着这样的安若可,才一会儿的工夫,她就觉得自己的女儿脆弱了太多。要上前的脚步在看到安若可眼神时打住,她们是不是真的该静下心来想一想了。
这个时候的沐可依,倒不像是对女儿高要求的母亲了。
“我没有事情。”摇了摇头,再一次站了起来,确认过没有大问题后。提起脚向房间走去。
走回房间,快速缩到被子里,用棉被包裹住自己。确定这样别人不会听到后,安若可才大声哭了起来。站在被子外的人,也只能看到上下抖动的棉被,却不知道里面的家伙怎么回事了。
门外,乔翼把举起的手放下,这个时候他还是别进去添乱了吧。
安若可,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坚强!
……
“嗒嗒嗒……”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个人影被拖得长长的。天上的月亮也不知怎么回事,大概是还在家里睡懒觉吧,连自己的上班时间都忘了。
南景寒靠在路灯下,看着从身边不断走过的人影。被人抓住弱点的感觉真不好受。
独有的脚步声响起,南景寒不自在的撇撇嘴,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你来了。”
李韵雅的脸上保持着笑容,“怎么,你不希望我来吗?”
“你想要什么?”南景寒可不想与她有那么多的客套,只要她能安全就好了。
“你不想早点离开吗,或者说你不是不想见到我的吗,怎么今天这么主动。”明明知道原因,却在故作装傻。
南景寒的脸上透露着鄙夷,狠狠地说道:“李韵雅,我们两个的事情你别牵扯上别人。如果你敢做伤害安若可的事情,我保证让你在建安待不下去。”
没错,他南景寒有这样的本事!
“南景寒,你很自大。”李韵雅不紧不慢的说,脸上的笑容存量无害。“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你跟以前比,变了好多呢。是因为什么呢,是我让你改变了,还是那个安若可?”
“你!”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你让我变得不像南景寒,不过安若可正在一点点的拉回我。”
“李韵雅,我们不适合。你属于的是黑暗的漩涡,只会一点点的把我拉入不正规的轨道。可是小若可她不同,她就如阳光,虽然阴暗,却为我着想。”
“李韵雅,别想挽回我。从安若可出现的时候起,你就输了。”从安若可出现起,他对她仅有的感情都没有了。
“李韵雅,别伤害安若可,前面的话我南景寒说道做到!”
最后一句话落音,南景寒的身影也看不到了。李韵雅无力的靠在南景寒靠过的栏杆上,至少这里还有着南景寒的体温。
景寒,你叫我不许我我就偏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