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后,魔门众人以蠢蠢欲动,颜俞晨心想或许卓逸念还没得到消息,心中也依然是放下了不少心,却没想到临行那日这姑娘倒是知道了,无奈之下,颜俞晨也只有点了她的睡穴,这次本就是去冒险,带着她去,岂不是更加的危险了,现如今她心中装的全是她哥哥,那还会有那所谓的理智,所以唯有如此只希望卓逸念醒后不要怪他才好。
堂堂皇子居然在菜市口斩首,难道皇上就不怕消失了皇家的威严,恐怕他已经怕死怕就算如此也不在乎,不过就是威严,时间一久人们自是会忘记了,现如今就是引入行刺之人一网打机,看看到时谁还敢有谋反之心。
对于颜俞晨而言那皇上定是被皇后那狐狸精迷惑了,说起来那皇后也算是一副好皮相,六宫之内定不算逊色,但这又怎样,女人总有年老色衰的一日,她又能迷惑多久呢?
“午时三刻已到,斩立决。”
刽子手刚抡起大刀,就立马倒在了地上,只见一男子飞上踏入行刑场上,看着多少人在各出举着弓箭,还有侍卫手持长矛,颜俞晨淡淡一笑,仍然是自顾自的解开廉时漠的绳子,忽然有人大喊放箭,几个高手从人群中飞起,手中的长剑,将飞向两人的箭打掉,让行刑官员不禁看得大惊,没想到三皇子的手下,竟都是狠角色,居然武功如此高强。
颜俞晨然后将廉时漠一把推向柳然之,抽出腰间的长剑也进入了厮杀之中,柳然之立马带着廉时漠匆匆离去,毕竟这次来是为了来救他,若是没救到,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颜俞晨使了个眼神,让魔门中人撤兵,然后说道。
“记住了阴溟派掌门颜俞晨,寻仇可不要找错人了。”
话音一落,便也飞身离开,那坐在其上的大人一挥手,剩余的几个活口将箭对准颜俞晨射去,颜俞晨头都没回一下,继续在房顶上往远处越近,肩膀上不禁中了一箭,颜俞晨深吸了口气,从房顶跳下去,就再也找不到身影了。
颜俞晨靠在小巷的墙边,将肩膀上的箭拔了出来,这箭恐怕已经伤了筋骨,这只手说不定就废了,也罢也罢,他颜俞晨称得上高手,也因为他两只手都能用,废了一只手又何妨,依然可以自保,依然可以在这武林上没几个人能己的上他的武功。
虽然以后这只手可能使不上劲来,当时那又如何,本来颜俞晨不会中箭只因为要匆匆赶回客栈,看看那人现如今怎样,毕竟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他这一切做给谁看,况且颜俞晨本来只想牵扯上自己,朝廷不敢动阴溟派也是因为不想与魔门结怨,但是颜俞晨这个名字倒是记得一清二楚,若是稍有不慎,颜俞晨随时可能被朝廷吃的骨头都不剩。
柳然之将廉时漠送去客栈,就将廉时漠一掌打晕,又急忙出来找颜俞晨,却发现颜俞晨晃晃悠悠的从小巷内走出来,两人便匆匆回到客栈,颜俞晨叫人送了桶水,然后被清洗着身体上的血污,将伤口随便用白纱包好,已经显得看不出来,又换上一套深色的衣服就朝卓逸念的房内走去,便也挥手示意柳然之不必跟去。
一进屋,颜俞晨便解开了卓逸念的穴道,没想到卓逸念一醒,反倒是生气的很,一看窗外的天空心中也自觉午时三刻已过,便气急就给了颜俞晨一巴掌。
“小念,我…”
“滚,别说了,我不想听到你说话。”卓逸念怒气冲冲的说道。
颜俞晨本还想再解释两句,卓逸念被气呼呼的给了颜俞晨肩头一掌,颜俞晨退后几步,便转身离去,卓逸念现如今气得很,那还顾得颜俞晨此时已经面色惨白,他听见啼哭声,不由淡淡的笑了,果然自己付出再多又如何,在她心中颜俞晨从来什么都不是。
不知道如何就这般死心塌地的喜欢上她,往往掏心掏肺在她眼中不过就是虚情假意,罔他为了她如此卖命,颜俞晨觉得胸口一阵烦闷,噗的一口血从口中涌出,颜俞晨摇着头不断说这不值得,不值得,仿若是失了神。
“俞晨你怎么?没事吧!”柳然之关心的问道。
颜俞晨淡淡一笑,脸色早已惨白的渗人“柳然之难道无论我付出再多,都得不到她倾心一笑,够了已经够了,我颜俞晨何时那么狼狈过,何时那么狼狈过,已经够了,柳然之护送他们出城后,我便与鬼谷府划清关系,与卓逸念再不相信。”
“这番话我信,但是我不信你能恨得下心来,难道你不觉得你不甘吗?不应该将她欠你的一切都讨回来吗?颜俞晨我认识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你可相信我用了真情,既然如此,如何报复,我既不能恨她,因为我对她爱过,以同样我不会再与她相见,因为我被她伤过,情这一字不过就是那么痛快淋漓的一剑啊!”颜俞晨蹲下不断的笑了起来,身体微微发抖,这笑也听得出到底有多痛。
待柳然之再次回过神来,那个身影早已倒在了地上,双眼合实,脸色苍白到让柳然之不免心痛,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为了个女人竟然这厮狼狈,这不过若是伤了卓逸念,恐怕颜俞晨醒了必定要和自己好好打上一架。
若是为了个女人和颜俞晨闹僵,想必是没什么必要,便将卓逸念待到了廉时漠的房间,便转头离去,这一刻卓逸念才恍然发现,他为了自己居然可以孤身一人去劫法场,她还如此对他,不知道他身上有没有受伤,便匆匆赶去颜俞晨的房间。
“卓姑娘外面全是通缉令,你们要出城恐怕有些困难,但是我们已经坐到这个地步,应该也没有必要送佛送到西吧!你们早些退了房离开吧!”柳然之冷冷的说道。
卓逸念一愣,依然嘴角含笑,以礼相待道“我只想问问他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不劳烦,卓姑娘担心,卓姑娘请回。”
卓逸念再也没有强求便往廉时漠的房内走去,她倒是不怕出不了城门,既然医术了得,小小的易容术又怎能为难道她,不过她是顾忌刚才那一掌,想与颜俞晨道个歉罢了,没想到这样也能被揽住,罢了罢了,就当自己在心中以同他道歉,道谢,既然如此何必明日一早就起程吧!想必这次自己那么误会他,他也不会想再见到她。
免得给颜俞晨添了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