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俞晨驾马才到树林内,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其中不免还有朝廷中人,颜俞晨下马车拔出腰间的佩剑,淡淡一笑,看着周围来寻仇的人杀过来,反倒是一点也不害怕,武林上颜俞晨倒是武林高超,很少有人能敌得过,但是这里人多势众,难免会有所吃亏,颜俞晨却表现的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不以为然的模样。
“颜俞晨今日你已不是阴溟派掌门,今日我们奉皇上之命来取你狗命。”
“我们白道也不会放过你的。”
颜俞晨微微一笑,不屑的看向周围人,道“若是你们真的有此本事,那就尽管放马过来,被到时候我颜俞晨没杀死,你们反而一个个死在我的剑下。”
刀光剑影之间颜俞晨毫不示弱,武功招数游刃有余,看起来那么多人围堵与他一个也不过如此,武林和朝廷之所以现如今才动颜俞晨,只因为一是颜俞晨武力高强,而是有魔门在身后做后盾,谁也不敢提前冒犯他,现如今他什么都没有空有一生武力,而来的人那么多,颜俞晨也不一定能招架的住。
所以这车轮战术,让颜俞晨更难熬住,忽然只觉得四肢慢慢的麻木了起来,每一步都越加的吃力,应该是那杯酒,看来只不过是普通的软骨散,其他时候还好,现如今却是一剂致命的都要,颜俞晨开始难以招架,忽然背后一剑捅入腹内,颜俞晨转身挥剑,剑身直入那人的心脏,然后往后退了几步,静候着死亡的靠近,恐怕没办法回到卓逸念身边请口说上一句对不起了,颜俞晨捂住腹部,摇摇晃晃的用剑指着四周的人,仍在做垂死挣扎。
见此情景,剩下的人互相失了个眼色,准备一起攻上,有人上前就给了颜俞晨胸口一掌,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忽然一个青衣身影,出现一个挥剑大半毫无防备之人,已成为了剑下亡魂,颜俞晨已经迷迷糊糊,但待那人走进将他一把抱紧,才看出那人是柳然之,会心一笑。
身体早已不支,倒在柳然之怀中,柳然之一手护着颜俞晨一手握剑,看着剩下为数不多的人,皆看是柳然之不敢再动半分,现如今柳然之手下势力越加强大,很少有人敢惹,所以众人都快快逃走,柳然之立马扶颜俞晨上了马车。
“你明知这是犯险为何还要如此执念于此,颜俞晨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现在我带你去招医师,你给我挺住。”柳然之厉声说道。
颜俞晨苍白无力的一笑,看着柳然之“带我去找她,时间不早了,再晚些,她就再也不会原谅我了…咳咳咳…求你了兄弟,带我去见她…咳咳…我会挺住的,不会那么早走,马车驾快一些,不要顾及我,还有一日的时日,快些。”
柳然之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便驾马向鬼谷府赶去,颜俞晨捂着腹部,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惨白,这马车又颠簸,再这样下去,颜俞晨恐怕再也熬不了多久了,柳然之马车越驾越快,也许他心里也知晓,颜俞晨熬不了多久了。
“颜俞晨你可不能睡了,马上就到了,你还醒着吗?快说话啊!颜俞晨你可还醒着。”柳然之停下马车掀开帘子,看着躺在马车里的颜俞晨半睁着眼睛对他微微一笑,才知道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能熬到现在理应是个奇迹“快到了,你再熬一阵子,我柳然之的兄弟没那么没有骨气,你可听清楚了。”
“柳然之若是我死了…你…可否将这封信交给念儿,柳然之我记得…你说过日后我又何时相求你都会答应我…是不是?”颜俞晨有气无力的问道,柳然之点了点头,接过柳然之手中的信,颜俞晨才又再开口道“娶卓逸念为妻可好…我不想她被江湖…之人闲言闲语。”
柳然之呆愣了半天,说了一句你定会熬得住,便驾马往鬼谷府赶去,赶到鬼谷府门外看了看车内的颜俞晨,看他见自己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自己,才放心的去敲鬼谷府的门,见有人来开了门,满心欣喜。
“颜俞晨找卓府主有事能否帮忙通报一声。”
那人今日屋内,出来后道“府主说叫他在门外等着,她何时有了心情,何时才见颜俞晨,府主还说,颜掌门不会那么没有诚意吧!”
听那人一说,柳然之急了,便一把将那人推开闯进鬼谷府,看见卓逸念坐在亭中,便立马冲过去将卓逸念拉着就往门外走哪顾得上她还有身孕在身,卓逸念一把将柳然之的手甩开,冷不丁的笑了。
“怎么他就那么等不及,当初让我等他三年,现如今就连等个一时半刻都等不了吗?”
“对,他等不了了。”
便拽着卓逸念往门外走,好不容易才讲卓逸念拽到了马车前,然后被闭上双眼指了指马车内,卓逸念本不以为然,当掀开帘子时,却发现那人躺在马车内,一动也不动,而腹部蛮是鲜血,心中不由疼痛了起来,当握上了颜俞晨的双手时,那双手早已冰冷,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脱落,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颜俞晨冰冷的脸颊,苦涩的一笑。
“颜俞晨你还记得吗?若是你没跟我说过抱歉,我可不会原谅你的,为何不等我出来,为何不等我出来啊!”说的最后一句时,卓逸念早已泣不成声。
原以为只要颜俞晨肯来,今日与他闹完脾气之后,两人日后便能执子之手,以子偕老,但是只可惜造化弄人,造化弄人,为何他不再等等自己呢?心中的痛处更是无人所知,卓逸念深吸了口气,将颜俞晨紧紧的抱在怀中。
“颜俞晨,念儿这一次就这么算了,原谅你好了,从今日后你可不准再犯了,不然我再也不会原谅你,来,念儿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你就安心的等着腹中的胎儿出生,为他取个好听的姓名。”
最终终是天人永别,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