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宫阎问道。
柳然之淡淡一笑,回道“好久不见。”
“柳然之你为何会在这,你不是和我分别之后就离开了吗?不是打算逃开一辈子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怎么舍不得我。”宫阎咬牙切齿的说道。
柳然之没有说话,他早就知道卓逸念的师父是宫阎,还是答应了,或许就想起宫阎吧!两人本就是一对恋人,只不过同为男子,有些事不可以越了那个界限,若不然,两人怎会不在一起,最终柳然之因为艳欲门,抛弃了宫阎,之后宫阎便消失不见了,他一直以为这人死了,心中自是惦念着,没想到他还活着,好好的活在他的面前。
当那飞鸽传书出现时,他便知道一切都需要他自己面对,现如今他娶了卓逸念不知道宫阎又会如何,若是从前柳然之定会在意宫阎的喜怒哀乐,可是现如今,这一切也不过如此,现如今只想留在他身边便是,什么也不求了,真的什么也不求了。
这一切毕竟是他先放的手,之所以他才没有机会喊停,所以只有对着宫阎淡淡一笑,突然一个粉嫩的娃娃拉住了柳然之的衣角,一声又一声的爹爹叫的可甜了,宫阎原本就不好的脸色,也就越发的差劲,一掌要打向那孩子,那孩子却被柳然之护在了怀里,柳然之便也就这样挨了他一掌,毫无怨言,口中泛着的腥甜,也强咽回腹内。
“宫阎你别太过分,这可是我柳然之的孩子,凡是有个轻重,我与念儿成婚单下一子,柳孜钰,你自是如珠如宝的疼爱,你岂可下次重手,这回我与你说明,希望你不要再如此冲动,若是我儿子有了什么闪失,我定会要你陪葬。”
“什么你娶了我的徒弟,哈哈哈哈哈,你居然娶了我的徒弟,好,柳然之你果真是要气死我,既然你要娶她,那我便让你娶得后悔莫及,我宫阎从未成亲,只为了找到你,与你一起仗剑江湖,而你却与我徒弟成了亲,在你心中,我宫阎到底占了多大的位置。”
柳然之背过身去,一手拉着柳孜钰便没有看着宫阎,眼眶早已泛红,却忍住哽咽说道“现如今你在我柳然之心中不过如此罢了,你以为我真会我为了你一个男子放弃万千美眷,那我岂不是疯了,宫阎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如此吗?”
说完之后柳然之便大笑着离开了,而宫阎握紧双拳,拔出腰间的箭就捅向了柳然之,不待一丝留念,看着柳然之身子一软,便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将牵着他手的小孩一把推开,看着那双错愕的双眼,慢慢变得柔和,淡淡一笑后,便闭上了双眼,或许柳然之也没想过宫阎会下如此重手,居然还真会杀了他。
柳然之身体已经冰冷,宫阎看着那面容笑了,吻上了他的唇,不断吮吸着唇间的冰冷,轻轻撬开柳然之的贝齿,感受着那最后一丝的温度,恐怕就连宫阎也没想过他尽然会亲手杀了他最爱的人,只不过那一剑,只是为了让柳然之只属于他一人罢了,只不过宫阎不明白为何柳然之双眼闭上的那一刻,却笑了。
“相公,我师父来了没。”卓逸念刚走到面外就见到了这一幕,不禁双眼通红,看着宫阎满是不解,这么多日的相处,卓逸念早已当柳然之是亲哥哥一般,现如今却胸口猩红的在宫阎怀中睡着了,再也不会醒了“师父,你杀了我相公,是不是?”
“是他背弃我再先,为何我不想杀了他,他原本就是我的,为何他要和你有了孩子,我不懂,我一定也不懂。”宫阎深吸了口气,看向卓逸念又看了看那个叫柳孜钰的孩子道“他就是你信中要跟我学医的孩子,那好,听说你与柳然之身下二子,一子随你的便,以后跟着你的那个儿子第二个孩子必须姓柳,我宫家自会教他医术,可柳家无论男女都不可成婚,为这宫家就像废了柳然之一样,亲自杀了他。”
还没等卓逸念答应,宫阎就抱起柳然之的尸首,不知道和那小孩说了什么,孩子便乖乖跟他走了,卓逸念却无法阻拦,因为只有如此宫阎才会帮自己,现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我为颜俞晨报仇,带好颜臣念,其他的便也就不求了。
那日之后,卓逸念在四年扫平绝魅宫,八年之后将皇帝杀死在宫中,并且杀了当时的皇后,而正因为如此身体也被龙气所染,命不久矣,而颜臣念也以是快成年,所以她便也安心去也,死后与颜俞晨同葬墓中,吃下了一颗凝香丸,与颜俞晨的尸首一起不腐不化。
而那药池内的药,便是凝香丸的主要配料,总共炼成一百余颗,池水便以用尽,此药只有宫家所有,其他人无法得到,就算想将心爱之人的尸首执意留住,也无济于事,而听闻柳然之死后,正是宫阎炼出第一颗凝香丸之时,便带着他去找返魂香,当时的柳孜钰已经学的一手好医术,只可惜最终因情字,死在宫阎剑下。
那日之后颜家生子,无论几个,有一个必须姓柳,且能与宫家学的一手好医术,但是无论男女不准娶妻生子,敢有为者杀无赦,而卓逸念的努力也并不是没有结果的,鬼谷宫成为第一大教,里面的宫主,却都是往外面挑选嗜血之人,鬼谷宫更是有魔教、阴煜宫和各类魔门,和少数白道门派的庇佑,至今如此。
百里漠也成为了小有名气的商人,创下了属于他的江山,只有卓逸念死后几日来过上了柱香,便再也没出现过了,待百里漠花甲之年,留下了乐吟山庄。
鬼谷宫,一个满是悲哀的地方,情这一字如何写成,不过就是一群痴心之人,漫无目的追寻,最后只因造化弄人,伤了心,也伤了情,最终使得所爱之人,也是如此,相逢是劫不是圆,即使如此,那又有何办法能逆转乾坤呢?
最终还是一曲终,人便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