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结束后,顾孟鹤不由笑了,想当初颜俞晨和柳然之是兄弟,颜俞晨一个请求却毁了柳然之太多,若是当初等到两年之约,颜俞晨是不是可以抱的美娇娘,而柳然之或许可以与宫阎再续前缘,若是宫阎知道这真相又会如何,当时一时之气就将柳然之杀了,果然一切的一切都是劫,从卓逸念开始这剪不断的劫便也出现了,或许真的只因为爱的太深,所以害的也太深,而顾孟鹤现如今也觉得欠柳言太多,真的太多。
感从心中来,却也觉得女子果真是红颜祸水,这句话果然不假,但有谁想过若是真的爱,便是为那人放弃了荣华富贵又如何,情本是如此,万千付出,只为那一颗真心。
“这个故事是澈哥哥说给我听的,这些事也只有百里家知晓,因为他们终究是局外人,不是如此我怎会知道这么多,先前我还不知道你是颜家的遗骨,当你说的那日我心中便开始打了算盘,当时我没有告诉你,就是怕有这么一天,你离我而我,我却一点把柄都不曾握在手中,原本不想用的柳言,只不过你们颜家人欠我的太多。”花吟若冷冷的说道,随后起身叹了口气,然后看着顾孟鹤淡淡一笑,那笑容反倒不似从前看起来诡异的很。
顾孟鹤只不过不以为然的一笑道“那又如何?柳言是我兄弟又如何,我连从小与我一同长大的莫子言生死都不顾,一个相处有些时日,突然冒出来的兄弟又与我何干,难不成我还要在乎,就算你杀了他,我也不一定会掉一滴泪。”
“哦,不会掉一滴泪,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定会好好的招待他,不然怎么能对得起你这句话呢?孟鹤可要好好养伤,待你伤好了,我叫人准备轮椅,带你出去走走,现如今你既然已经不便,唯有我来照顾你了。”花吟若依然笑靥如花。
窗外的风吹下几片枯叶,顾孟鹤再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窗外,看着那透明的风如何拂过树梢,看着鸟儿站在树枝上吱吱喳喳,不由淡淡一笑,随后便再也没有笑过,花吟若坐在他的床边看着那张脸,本想伸手去摸,只因为那人没躲,又断了念头,便起身离去了。
顾孟鹤看她走了,又看了看自己,心中更是说不尽的苦涩,现如今他顾孟鹤只不过是个废人,一个手脚筋被花吟若挑断的废人,日后可能还要仍人摆布,而且也救不了弟弟,看起来顾孟鹤觉得现如今自己简直就是没用的可笑,使得他自己都仍不住生笑,只不过痛到心底,慢慢的都忘了嘴角应该如何翘起。
而柳言醒来后,已经发现他自己身在刑房,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心里有数一般,‘咦’的一声刑房的门被打开了,只见花吟若身穿华衣,雍容华贵,脸上的妆容妖媚,与从前毫无差别,笑容像原来一般天真稚气,让人心寒,不过就是一场喜宴,就将她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柳言你可知罪。”花吟若冷言道。
柳言抬起头看了花吟若一眼,不以为然的一笑道“那请问花宫主,在下何罪之有,宫主又想如何处罚在下,柳某记得我可不是鬼谷宫的人,理应用不上死刑,我柳言无门无派,只不过有一个小小的医庐罢了,既然如此,我就算有罪,也不该是你花吟若治。”
“哦?身为柳家人,你应该知晓不得成亲,你先娶宋语妍在先,抛弃宋语妍后娶本宫主在后,原本柳家人学习医术,不得娶亲,这是千百年来鬼谷宫、阴煜宫、宫家许久以来的约定,就算得到宫家准许,但也不代表鬼谷宫允了,你知不知罪。”
“柳言知罪。”柳言嘴角勾勒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双眼微垂,便再也没说话。
“既然如此,那本宫主罚你三十骨鞭,不得医治,若是死了便死了,若是没死这件事本宫主可以既往不咎,当从未发生过,但你从今以后要做花吟若的奴,来偿还的你的罪孽,若没本宫主允许,日后不得踏出鬼谷宫半步,不然杀无赦。”
骨鞭鬼谷宫的特殊刑具,受药水浸泡,若是打到皮开肉绽,上面的药水疼可刺骨,一般责罚十鞭以让那人痛不欲生,而骨鞭最多三鞭即可皮开肉绽,鬼谷宫谁不怕它,所谓骨鞭长得并不特别,不过就是做鞭子的材料世间少有,而药水也是一绝,在鬼谷宫内更成为绝命阎王。
宫奴将骨鞭拿来,花吟若一抬手那宫奴便出去了,再次进来却带了一人,那人不是别人便就是顾孟鹤,花吟若的打算以是鲜明,自是要让顾孟鹤看着柳言如何在这鞭下痛不欲生,她的心里自会是痛快不的,便握起骨鞭狠狠的抽向柳言。
一鞭落下柳言紧咬下唇,坑都没坑上一声,顾孟鹤更是淡然的看着面无表情,数十遍后柳言早已昏死过去,一盆盐水就这样毫无半点犹豫的泼上柳言的身体,见他疼醒,便又是一鞭自落了下去,谁知道柳言最痛的不是身,而是心。
二十鞭没有一鞭柳言叫出声来,最多的不过是唔声,这二十鞭里柳言总共被泼醒的五次,全身火辣的疼痛,他却咬着下唇忍了下来。
“孟鹤看着你弟弟被打,你还能如此淡然不愧是顾孟鹤啊!不知道最后那十鞭他熬不熬的下来,这骨鞭啊!像我这样运用了内力一鞭即可破皮,柳言还能熬到现如今还没断气,也算是本事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熬完后几鞭,你说柳言若是不幸死了,应该拿去喂狗,还是挂在鬼谷宫门外让众人看看,当日的医仙柳言,死的是如此狼狈。”恐怕这江湖中只有花吟若配得上这心狠手辣这四个字,就连对她如此好的人,也能下得了如此重手。
“随你便是,我只是不明白,柳言对你如此尽心尽力,现如今却得到这样一个下场,是不是太残了些,也好,让他好好看看,他曾经如此痴迷的人,皮下是多么的冷血无情。”顾孟鹤虽然不以为然的样子,可这一切却也都看在心中,他不扭头就这样看着柳言一次一次被泼醒,那鞭子一次次打在柳言身上,一脸淡然。
自是如此,他也装作毫不在意,他清楚就算柳言不是他亲兄弟,那也是共患难过的人,可现如今若不表现到淡然,以后柳言便更会成为花吟若威胁他的把柄,那就不是骨鞭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