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时间瞬隙而过,花吟若已然生子,担下一女名叫花念荷,名字的寓意便是花吟若最想取得,不过她无法说出口便是,柳言便担起了孩子爹爹这个重任,还要照顾花吟若这个痴儿,柳言却从未占过花吟若一丝半点的便意,反倒是没有半点逾越之心,每日都是带着花念荷到房里睡小孩子爱哭闹,说起来柳言自从孩子生下来以后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夏护法也自是鬼谷宫和柳言的医庐来回跑,花吟若相比起来反倒是轻松自在,柳言人却熬的瘦了一大圈,那个使得宫主疯了的顾孟鹤倒是不知道去哪轻松去了,可怜了柳言要背起一大一小两个人,说起来这又瞒的了几年。
“夏护法今日鬼谷宫可有要事吗?有没有趁着若儿不在的日子里兴风作浪。”柳言身裹大氅怀中抱着个孩童,略有些气势,这已是冬季,上山已是茫茫大雪,冷的要命,柳言为了这一大一小也忙碌的很,每日都有着大大小小做不完的事。
“回禀柳公子近日鬼谷宫还算一如往常,恐怕是因宫主刚生产完,心想坐月子恐怕还要晚些才能下山。”夏护法说道,看着柳言怀中所抱的孩子,不免心中觉得花吟若太幸福了些,上天居然把这么好的男子赐予给她,她还望都不曾望上一眼。
忽然一个身着一身粉嫩的女子站在门外,看着里面交谈的二人甚是不喜,,目光移到嘛胎儿身上更是不满,自从她肚子里跑出那个小不点以后几乎夺去了柳言对她一半的宠爱,听见那小孩每次势宠而娇的小声,花吟若就像把那小孩掐死,都是这个从她肚子里跑出的怪物,害得柳言听见孩子一哭就能把自己丢下,所以对这个小孩花吟若讨厌至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时候趁柳言不在之时,她想杀了这个孩子,看着这个孩子对自己笑又狠不下心来好像总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孩子不能杀,杀了她会后悔一辈子,使得她每次都下不去杀手,心里又嫉妒的打紧,却又无可奈何。
柳言看见花吟若站在门外,便挥手示意夏护法可以走了,将襁褓中的婴儿放在摇篮里,边上前走去,虽既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披在了花吟若的身上,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和,花吟若扑到柳言的怀中,头在柳言胸口蹭了蹭,一股好闻的药香扑鼻而来。
“今日雪那么大,柳哥哥一定要陪若儿出去玩雪,不准一直陪着那个若儿肚子里出来的小怪物冷落了若儿。”花吟若抬起头一双纯洁无害的双眸看向柳言,虽说有几分争宠的架势,可那双眸子看起来便是不同的感觉,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个孩子。
柳言的医庐本就没人,现如今夏护法又时会过来照顾着,虽是如此夏护法却又不清楚如何带一个孩子,柳言自是头疼,但心中也自知已是好几日未曾陪伴花吟若了,可现如今又不能带花念荷一起去,外面风大孩子吹病了怎么办。
心想便在这医庐内陪陪花吟若孩子先由夏护法看着,有什么事通知他便行,心中安排好了,便去找还未下山的夏护法看住孩子,也就带着花吟若往门外走,花吟若看着顾孟鹤的侧脸印入眼帘的却是柳言眼边的淤青,脸色也是苍白的很。
外面白雪茫茫,一片银妆素裹,花吟若松开柳言的手在雪地里蹦啊,跳啊,就和孩子一般,雪地里一对对脚印,花吟若忽然捏起一个雪球向柳言砸去,柳言没有留神自是被那个雪球砸了个正着,柳言便也捏起了一个雪球还击,两人便打起了雪仗。
这打着打着柳言不住身体一软便昏了过去,吓的花吟若紧张的要死,立马将人儿抱在了她的怀中,那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花吟若更是将怀中的人又抱紧了几分,柳言睁开眼睛,轻轻拍了拍差点快急哭了的花吟若的后背。
“柳哥哥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要离开若儿呢,这儿这么冷,你怎么可以在这里睡着了呢,着凉了怎么办,若儿要罚柳哥哥。”花吟若装作生气的模样说道,纤细白皙的手还装模作样的敲了一下柳言的头,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
“那若儿想要怎么罚我,我全依你就是,只要你说。”柳言的言语永远都事带着宠溺,无论花吟若怎么调皮都是这般温柔。
“待我好好想想再告诉你。”花吟若卖关子的说道,便扶着柳言往房内走,这模样可是比刚才那样不知温和到几百倍,柳言不免淡淡一笑,心中那股甜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寒风袭过吹的脸一阵生疼,柳言木纳的看着花吟若的侧脸,嘴角够了起一抹淡淡的笑颜,此种温柔在他再次回来后以绝无仅有,现如今怀念起来,不免有些甜蜜了起来,说起来他求的不过是花吟若回眸一笑,爱到痴处无可奈何。
“好徒儿,大冬天的还是进来的好,那么勤奋干嘛,怀疑师父的日子没有多久了?你这是咒师父死不是吗?罢了罢了,你那么想为师死,那...为师去也。”怪老头一副哭丧的脸还不免抽涕了两下,从进去这门之后才发现这人就是神兜兜的。
顾孟鹤淡淡一笑,放下手中的剑,无奈的说道“师父你这是什么话,这个月你说了十多次,就没见过你真的死一次,所以徒儿也见怪不怪了。”
“师父可是第一次见徒弟这么打趣师父的,顾孟鹤你也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信不信为师罚你大冷天的跪着,的亏这儿不是山里,不然雪地有你跪的非得把你小腿都跪僵了。”怪老头瞅了顾孟鹤一眼,便抬起手来狠狠的给了顾孟鹤脑把子上一下“为师气消了,进去吃甜品去,这可是这镇上最好吃的一家甜品,快跟我进屋。”
顾孟鹤揉着脑袋,吃疼的说道是师父,眼前这人可是他师父,被师父打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夫,换了是别人肯定把他手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