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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携君之手

   日子一久司徒景和花凌月也算是好友,两人经常执子对弈,小日过的还算是舒心,早已忘记了家中的贤妻,心中惦记的也是别的女子,花凌月长得没有家里那位漂亮,但也生的着实好看,风趣又不使女子该有的温柔妩媚,想起来内室却不曾有这些,简直就是个羞涩内敛的女子,与她在一起无聊得很。

   司徒景居然连娘子腹中怀有胎儿也忘了,整日与花凌月花天酒地,这件事没多久也就传进了司徒景娘子的耳朵了,心里自是生气,那日司徒景与花凌月对酒当歌,在初遇时的桂花树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好似天生一对一般。

   那时那知道娘子躲在树后,默默哭泣,然后转身离去,两人依旧是乐盈盈的模样,司徒景的确不是个什么好男人,最终因为别的女人将自己害的妻离子散,说起来还真是好笑,但是对花凌月的爱意也不曾减过,那种喜欢仍是存在。

   司徒景几日尚未回家,回家之后听闻下人说夫人有滑胎,差点孩子就没了,自是着急的很,急忙赶到娘子的房内,只见她还为睡,双眼红通通的,看起来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这一切司徒景也都看在眼里,不免坐过去,轻声说道。

   “娘子这是怎么了,下人欺负你。”司徒景试问道,嘴角的笑容亲和,唇靠近女子的耳边呼了口气,女子立马红了耳根子,撇过头去,司徒景不免加紧打趣道“娘子这就害羞了,呵呵,这几日江湖事忙,怠慢了娘子,娘子莫要放在心上。”

   女子强忍住心中想要冷哼的情感,不过只是微微一笑道“你莫要担心便是,这胎象算是稳定再过几月孩子就出世了,不知道相公在闲暇之余可否想过孩子的性命,说来让我也听听帮忙出个主意,不然孩子出世再取名莫过唐突了些。”

   “孩子还有几月才出世不是,你现在这么着急作甚,现如今是要养好身体,让我抱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好好休养身体,对孩子才好。”司徒景说着,贴近娘子凸起的腹部,嘴角不由扬起一抹淡笑抬起头来与娘子说道“我听到这小家伙好像在踢我。”

   听他这么一说,女子再也没有说什么便上床睡觉,司徒景不曾看见女子双眼划下两行清泪,一想到相公与别的女子有说有笑,回来还一副什么也不曾发生过的模样,女子怎能不来气,自是气的牙痒痒才对,不过只是哽在心中,并没有说出来才是,司徒景自也没想太多,去书房睡觉,不知道为何越来越想与这不知道风趣幽默的女子和离,特别在享受过花凌月的温存之后,这个糟糠之妻对他而言几乎如同嚼蜡,恶心至极。

   这些想法若是被女子知道定还不知道会哭成什么模样才是,可是司徒景现如今心系美人怎会顾及娘子,若不是今日回来看看娘子可好,或许还忘了娘子肚中还怀着他的骨肉,看来又不舍得和离,可花凌月也坚决不做小,不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

   花凌月本就是个骄傲的女子,说起来鬼谷宫历代宫主有那一个不骄傲的,唯独第一任宫主卓逸念有些大气,其他的都太小家子气,怎会同意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呢,这便是死都不可能发生的事,花凌月曾也提及过,只是当初不过就是玩玩罢了,哪知道还真动了心,居然想把花凌月娶进门来,就算她是鬼谷宫宫主也在所不辞。

   那日之后,司徒景嫌在家无事可做,便去找花凌月,花凌月见他出现,撇过头去,耍起了小女子的性子,司徒景抱住花凌月的腰身,看着那人儿吃醋的模样,觉得好笑又好气,不知道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美人这是怎么了?”司徒景明知故问道,这也是一种调侃花凌月的情趣,花凌月兰花指一指司徒景胸口,一副吃醋的模样已写在了脸上“呵呵,美人这是作甚。”

   “这几日你去哪了,我在这日日等你,可连你的人影都不曾见到,你可要与我好好解释一番,不然人家可是不依,倒是你还是莫要来了的好,扫了人家的雅兴。”花凌月宛如青楼女子一般讨人喜,那软声细语,那像是鬼谷宫堂堂的宫主。

   司徒景不由一笑,将花凌月搂紧了些许,花凌月的酥胸抵着司徒景的胸口,双眼更如一滩水汪不免媚人的很“你这是哪来的醋味,放心便是,没去招花惹草,不过只是回去看了看。”这解释花凌月欣然接受,但还是有些不悦,也自是毫不掩饰的写在了脸上。

   那日见面二人相处了一月之后也就再没有见过了,只因娘子说不定什么时候羊水便会破了,自是要守好,就算是花凌月不甘,也没有办法,毕竟也怪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无法怀上一个,将司徒景永留在身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有眼睁睁看着司徒景离开无可奈何,心中自是不舍,那又如何,一切也改变不了了。

   十月怀胎,娘子单下一女,名字还尚未取号,司徒景心中便惦念着花凌月了,只不过比起花凌月而言眼前的女婴更是今后的心头肉,也慢慢的忘记了花凌月,可没想到还没有一月,娘子便带着女儿匆匆离开,偌大的一个家里冷清了不少。

   …

   “自那日后我也是悔不当初,一年后花凌月来找过我,我说不会与她再在一起了,她也便离开了,在一次找我便是新宫主上位,只有花凌月也消失了。”司徒景叹了口气,不免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低喃道“怪只怪我当初太过风流招惹了她们,却又同时负了她们,其实红颜无错,何必将所有责任都怪罪与她们,不过只是爱的执念了些。”

   “前辈是想用自己的事劝解在下。”顾孟鹤问道,见司徒景没有说话,微微一笑又道“我与她以是不可能之事。”

   司徒景也没在多言,喝着冷却了的甜汤,嘴角扬起了一抹苦笑,知道年轻人不懂事,还未感受到失去所爱的痛苦,自然是看得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