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花吟若疯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江湖,而鬼谷宫更是与花吟若划清了界限,就连花吟若现在身处的位置江湖人士也全都知晓,更是商讨着如何取了花吟若的狗命,而也可以取了柳言的命,柳言这样的神医奸恶全救,而且救白道的人却要看心情如何,这样的神医死了也罢,反正非黑白两道,却又假公济私。
死了也好,所以江湖上人人密谋上山之日,非要夺了这二人的狗命,唯有如此白道才能觉得鬼谷宫欠白道的血海深仇还得清清楚楚。
这件事顾孟鹤也略有耳闻,他万万没有想到花吟若居然会疯了,不知道若儿的孩子可否安全出世,那孩子到底是谁的,又叫什么名字,这都是顾孟鹤烦心之事,没想到时隔那么多年,居然还是对花吟若念念不忘。
顾孟鹤坐在崆峒派内,双拳紧握不由一击石桌,石桌便四分五裂开来,心中又系柳言,再怎么说柳言都是他亲弟弟,怎能看着他白白死在别人之手,这人世间他只剩下柳言一个亲人,怎么忍心他也离自己而去。
“乖徒儿这是作甚,发那么大的脾气将师父的雕花石桌也给打坏了。”司徒景靠近看着那地上的碎片捡起了一片又道“徒儿更师父学了五年的武功果然是大有进展。”
“师父明日徒儿想山上去帮那二人,师父意下如何。”顾孟鹤虽然知道这件事既然要办绝对不可以贸然说出口,但是若是现如今藏着掖着出了什么事他反而越办越忙,也心想打探几个门派,这样也有利于帮忙。
司徒景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不是师父不准你去,而是师父日后有重任要让你完成,所以你不得去,有一日这天下女子都会为你沉沦,不缺花吟若一个,何必贸然前去,为师不允,那花吟若本就是报应,多活了五年理应到该死的时候了。”
顾孟鹤顿时说不出话来,暂且不说花吟若,那柳言和花吟若的孩儿怎么办,难道也该死吗?顾孟鹤心中自是放不下,烦乱不堪,不知道师父为何不准自己前去,五年前不是还与他聊情这一字,怎么现如今却反对他这么做了。
可是这叫顾孟鹤如何放得下心来,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违背司徒景的意思,谁叫这一身武艺是司徒景教的,若不是司徒景他恐怕还无人收留,那会这五年过的如此清闲,可是兄弟道义不能不顾,想当初是柳言这个亲弟弟将被废的自己医治好,现如今他有难在身怎能不管不顾,就算花吟若罪无可恕,可那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还是那么放不下吗?”司徒景问道,然后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你本名不叫顾孟鹤,叫颜邵风,可是因为颜家家灭轮之如此地步,颜家颜俞晨留下的绝学我都交给了你大半,若是你跑去救他们,颜家还真是后继无人了,别问我这秘籍那得来的,我今日说这些不过就是只为了劝你,柳言一身医术,若是他不护着花吟若定不会有事。”
“师父,他们几日后起程歼灭花吟若。”顾孟鹤依旧不死心,就当刚才司徒景的话是放屁就对了,心中的执念依旧深的很。
“三日后,但是我且告诉你,莫要贸然行事,免得毁了自己的前途,师父我坚信你日后前途无量,若是你仍要执念师父不会拦你,不过颜家可就可惜,说不定连一个后继传人都没有。”司徒景叹了口气便往屋内走去,嘴中更是念着可惜了可惜了。
可是全然不知顾孟鹤此时的心情,且莫说花吟若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但是说起当初的情义,自己了然于心,这么多年都无法忘怀,现如今自是虽恨却爱,而无人知晓,或许花吟若在抛绣球那一日变疯了,就这样疯了五年。
最终顾孟鹤却把这些担子留给了柳言,说起来欠柳言的也实在太多了,无论如何都要伸手相救,可师父以表明态度,虽说此时随他便是,可指不定此次前去,无法再回崆峒派,那日后怎么办,这一点顾孟鹤心中自是没数,也是最担心的一件事,花吟若身边他是不可能再回去,今生今世虽然有爱在心,却不可在原谅。
“干娘,我怎么在这,我不是被那几个老不死的抓回来鬼谷宫吗?”花念荷醒来便问道,声音糯糯软软的,听起来舒服的很。
夏护法抬起手来就给了花念荷一嘴巴,一巴掌就把花念荷打蒙了,不知道到底所谓何时干娘会打她,从小夏护法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对花念荷确是是好,也不曾打过花念荷,这一下子倒是二话不说就给了花念荷一巴掌,花念荷自是觉得委屈。
“干娘这是作甚,念荷那么做错了吗?为何要打念荷。”念荷含着泪水,呜咽的说道,看着夏护法凶神恶煞的模样,又哭不出来,从小她就很少哭过,因为娘亲疯了,她更是要坚强,所以这眼泪也是极难流下。
夏护法指着花念荷,气的手指头都微微发抖,喘着粗气,半响才开了口“你和你娘一样都是祸害柳公子的,你一时闹脾气不要紧,你可知道柳公子回来就昏了,大夫说柳公子中了寒毒,你倒好睡了几天就活泼乱跳,难为柳公子还昏睡着,现如今白道人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攻上来了,你们母女死还要拉着柳公子陪葬不成。”
“是叔父先不要我在先,叔父这是活该。”念荷话音中明显有些心虚。
夏护法更是气得不轻,本想抬起手来再给花念荷一巴掌,但是按耐住了心情,忍住心中的火爆脾气缓缓的说道“难道柳公子要告诉你一个小毛孩不成,半年之期,他以可以计划如何离开,以公子的才智定可以全身而退,可是现如今公子还在昏睡中不说,而你娘亲疯了的事已经传出了,还怎么逃,这白道说不定明日就会攻上的。”
“叔父他还在昏睡着,我要去找叔父,不与你多言了,叔父出了什么事,我一人承担。”花念荷利落的起身就往柳言的房内跑。
夏护法呆呆的看着花念荷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忽然间于心不忍了起来,只道刚才怎会下如此重手就给了念荷一巴掌,又告诉她这些,果真是一时之气,惹起大事,现如今她的打算居然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是与三人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