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在还剩下一日的时间内醒了,他身体依旧还是虚弱,得知这件事时,依然晚了,心中更是盘算着到底该如何是好,总不能让二人出事,柳言起身下床,身体依然还未恢复好,差点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夏护法才推开门就见到这一幕,不禁立马上去扶住柳言。
“柳公子这才醒莫要操劳,就算那些人居探子来报一日便可到医庐,可还要我顶着,你们今夜就可以起程。”夏护法不知道说出这些话是用了多大的勇气。
柳言微微一笑说道“夏护法这几年劳烦你够多了,今日你便下山吧,他们母女两以我柳言之力还是护得主的的,你走吧!离开这里。”说完柳言便扒开了夏护法扶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身体看起来依旧瘦弱。
他话以至此,夏护法也不好再留,便连夜下山去,第二日清晨,白道一干人马,还要几个时辰便会赶到医庐,柳言早已做好了准备迎敌,虽是一晚也能弄死敌人一大半,至少最后知道他们之事,人已不多,柳言还是应付的来的。
白道人来的不多,不过就是五六十人,也自是清楚,就算是柳言再会用毒也不过如此,花吟若现如今依然疯了,还带着一个孩子,柳言武功不高,虽然会用毒,又能毒死几人,所以自是嚣张得很,今日就誓要取了几人的狗命。
“若儿、念荷,我与你们玩一个游戏,便是你们躲在那间屋子里面不许出来,若是你们出来了,那以后我便再也不理你们了。”柳言柔声说道,看着一大一小点了点头,不由淡淡一笑,从怀中拿出两颗药丸塞到二人口中“那现在就进去等着我消息,如果看着门外来的人全都躺平,想闯这间房子的人也全都躺平了,两三天未曾有人在来,那你们再出来找我,里面有干粮,这个游戏结束了,我便就会带你们离开这里。”
两人乖乖的点点头,走进了房间内,柳言从身上拿出银粉洒在房间内各处,房子周围还点了各式各样的奇香,此香乃断肠香除非服用过解药,若不然就算是没被闻见,渗入皮肤也是必死无疑,这样没无人能近身这儿,柳言不进去怕就怕群攻房屋,能毒死多少人,若是房梁倒塌,说不定还会伤到她们。
而柳言便坐在医庐外,面前放在一把古琴,随意的拨动着琴弦,等着几人上山来,听见熙熙攘攘的声音,手中的银针闪出一丝光亮,众人见柳言坐在门外,不由嘻笑了起来,谁叫是没想到柳言居然早早的就出来送死。
“在下神医柳言恭候几位大驾。”话音一落柳言轻功飞身而起,袖中的银针射出,数百根像面前的几人射出,让他们措不及防,十几人中针后立即暴毙,不经拿起了剑向柳言杀了上去,柳言也拔出腰间佩剑与几人打了起来。
一招一式都因为原先手的伤势,变得有些愚钝,不过这剑上已然涂了剧毒,戳中一下,不到片刻就立即暴毙,但是终归是人多势众,剩下的十多人硬是将柳言逼至内堂,柳言不免打起来费尽了,这几人的武功在他之上,柳言以是毫无招架之力,手中的剑,随着重重一击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柳言不慌立马从衣袖中洒出一把白粉,几人被白粉迷了眼。
柳言袖中匕首又断送了几人的性命,随即又用内力一掌,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柳言身体已然超过了负荷,这五六十人依然只剩下七八个,身上也全然没有了毒物,但是量这几人也闯不入其中,已然是没有了继续打斗的念头。
“柳言你可真是好本事,原来怎么没看出来你柳大神医还有如此好的功夫,身上不过是收了几处轻伤,你现在说出来花吟若在那,我们姑且可以给你留给全尸。”
柳言淡淡一笑,看向几人,手中全然没有了武器,只能赤手空拳与这几个手拿长剑的人打斗,身上以没有药粉,可以瞬间置人于死地,柳言便也冲上前去,用内力与几人打斗,躲在房内的花吟若凑近窗前看着眼前的一幕幕,不免推开门,从房内闯来出来,柳言见到此景分了神,一件直入腹部,随后两件从身后插入,花吟若愣了,看着柳言紧咬着下唇一掌就打在了身后那人身上,她看见了血喷涌而出的景象,嘴角勾勒起一抹淡笑。
这时柳言的身体已经颓然倒地,花吟若轻功上前,空手似乎化成手刀,在剩下的几人中纠缠了一番,便能看见血飘舞起来,空气中带着股子腥味,花吟若笑了,那嗜血的笑容勾勒开来,柳言见状,双眼以越来越模样,却看着那几人到底,花吟若来到自己的身前。
这时的柳言居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本想抬起手来拭掉花吟若脸上的血渍,却依然抬不起手了,花吟若立马点了柳言身上的几个大穴,以便于再能熬一会。
“柳哥哥怎能这般傻,若是看见那满地的鲜血死人,我仍还是痴痴笑笑的模样,那你岂不是会被人碎尸万段。”花吟若醒了,本来在柳言中了寒毒那日,便有些清醒,不过还是迷迷糊糊的,今日见鲜血入目,才醒的个彻彻底底。
柳言惨白无力的笑了,刚要张嘴说话,口中以溢出鲜血,也艰难的开了口“我说…过绝不会让你倒在我前面…若要想…伤你…必须先要踏着我的尸首过去。”
花吟若哭了,在恢复神智第一次哭了,她白皙的手轻轻拭去柳言嘴上的鲜血,缓缓的开口道“柳哥哥若是当初你没跟你师父去学医,那么我喜欢的人不会是颜邵云,也不会是顾孟鹤,会是你柳言,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真正带我最好的人莫过于你。”
柳言笑了,那笑容依旧儒雅,缓缓的开口说道“柳哥哥困了,日后再也无法为你护航了…咳咳…看来我要去找百里澈那妖人下棋…”
话音还未落,柳言就闭上了双眼,怀中的身体慢慢的冷却,花念荷看见这一幕不过就是蹲在房内呜呜的哭出声来,最疼爱的叔父依然离开这世间。
这世间对花吟若谁用情至深,莫过于神医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