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惨了吧,居然被凌司澄抢了球。”莫离见到段子恒走到了看台上,忍不住嘲他。但还是很体贴地把毛巾递给了段子恒,又说,“坐下来,喝口水吧。”
“莫离……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安慰我吗?”段子恒无比凄凉地说。
“哦,你的水。”莫离又递了水过去。
因为段子恒坐到了看台上,旁边又坐着一个“男生”,周围的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明显看球的人少了很多。
“你看。是段子恒耶,好帅,我居然可以离他坐得这么近。可惜人家同学递水给他喝了,不然的话我一定上去递水。”
“好可惜哦,段少没进过球,不过可以和他坐这么近,我也已经满足了。”
听着女生们的评论,莫离说道:“我该庆幸我没有穿女装吗?你很受欢迎耶。”
“算了,当我没有生气。”闻到了些许醋味,段子恒嘿嘿笑了一声。
“人家凌司澄学的是空手道,还是高段,你赤脚跑也比不上的,输给他倒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没必要太在意。”莫离解释道。
“你成心刺激我是不是?”段子恒说,“反正我是比不上他。”
“噢。”莫离没在意个中酸意,说道。
很快,比赛结束了,结果是金融系输了一球,场上一片唏嘘,因为后半场没什么进球,归根结底是输了段子恒的那一球,莫离倒是不太在意,而段子恒总是有一个心结。
果不其然,在比赛之后,金融系的同学就按耐不住了,找到了准备离开的莫离和段子恒。
“段子恒,你不行啊,居然输给了凌司澄,说出去不是太丢脸了么?”
“一场球赛而已,没什么好计较的。”面对其他人的这种话,段子恒只当是耳旁风。
“欸呀,这样的话,你今天输他一点,明天输他一点,过几天岂不是连女人、公司都输进去了。”几个金融系的男生不怀好意地笑笑。
“这不摆明是挑衅吗?”莫离稍稍有些不满,小声说道。
“我不觉得这种小事情能和公司的大事情相提并论。”段子恒冷冷地说,公司的事情他是不会有这样的失误的,绝对不容许。
“噢?那女人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么一输,会输掉女人的芳心啊?段少应该有交女朋友吧,这种场合输了,你女朋友心里一定觉得凌司澄那小子比较厉害。”
“好烦的人。别管他们。”莫离都囔着,拉着段子恒要走,但看到段子恒蹙眉,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心下了然,拿了主意,大声说道,“同学,你们烦不烦?你不烦,我都烦了。”
这时大伙才注意到有莫离这样一个人跟在段子恒身边,“臭小子,本少爷今天输了球,不高兴,你说怎么办?”一副“你别管闲事”的样子。
“不怎么样。”莫离说了几个字,周围的人一阵莫名,“我说你的球技不怎么样。”莫离又大声地说了一遍,这人是存心挑衅的,那就陪他玩玩。
“莫离”段子恒不知道莫离想干什么,但是知道自己的同学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不由得有点担心,但是看到莫离自信满满的表情,知道她是在为自己出头,心中暖暖的,尽管事实上踏并不需要莫离为他出头。
“我们比投篮,三分线之后的地方比投篮,十分钟内谁进得多,就谁赢,输的那一方叫赢的那一方爷爷,怎么样?”
“你小子叫我爷爷有什么用?我要段子恒那小子叫我爷爷。”
“那你输了的话,学狗叫吧。”莫离笑嘻嘻地说。
“这……来吧,老子和你比。”对方答应了,完全没有觉得自己会输。
“希望,你不要输得太难看。”莫离伸展身体,开始做预备操。转身又对段子恒说:“你想不相信我?”段子恒一愣,但马上点了点头,莫离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人。
“你先来。”莫离作了一个承让的动作,嬉皮笑脸的样子看得对方恨不得把她的脸撕下来。
毕竟不是专业选手,投的又是三分球,十分钟,对方进了五个球,也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轮到我了。”莫离站在三分线开外的地方,半蹲下身,目测。
但是一直维持这个动作,知道有人尖叫:“赶紧叫段子恒叫老大爷爷吧。”接着一阵哄堂大笑。这时莫离瞥了瞥手表,过去了三分钟,又过了半分钟,刷地,莫离开始投篮,一进一个准,连投进了五个球,莫离停下,站在三分线上不动了,直到最后三十秒,莫离一个跳跃,进了最后一个,5:6,莫离赢了。
“承让了~来吧,我家缺一只小狗呢。”按照约定,对方要学狗叫。
所有的人被震撼到了,包括段子恒,谁也没有想到莫离的球技这么厉害,等对方回过神来,恼羞成怒地冲向莫离要给莫离一个拳头的时候,莫离一把接住了他的拳头,握住,往外一拧,说道:“我本来没有打算真的让你学狗叫,现在我打算先让你费一只手,记得早点去医院。”说时迟,那时快,对方的手发出清脆的一声,只听得对方一声惨叫,莫离皱皱眉头,说道:“这么怕痛,就不要乱找别人麻烦,懂不?今天把你的手拧脱臼而已,是因为你不守信用,还妄想打我,日后再做什么对段子恒不利的事情,你的手就不只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说罢,莫离拉着段子恒高高兴兴走出了体育馆,转头对受伤的那个人说:“忘了告诉你,我初中、高中都是学校篮球队的学生教练!还有,你读书太久了,长期不锻炼,我的力道不大,但是你的手有一点点骨裂,还是上医院打一下石膏吧,我很好心地提醒你了。今天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在场的就我们几个人,你不会很丢脸的。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说段子恒,但是,我觉得若真的是说段子恒实力不行的这种话,还是凌司澄说比较有说服力。”
“你这算是在帮我出头?”段子恒问道。
“我说你可以,别人就不行。凌司澄也不可以哦。”这下心结算是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