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恒又一次忙了起来,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似乎空荡荡的没有人,才是这间公寓的常态。莫离每天做好早餐,期望着段子恒能够享用她的手艺,但是一直没有人回来;莫离开始学着香港的主妇煲汤,等待着段子恒深夜的归来,汤热了又热,他还是没有回来。
莫离经常起床后坐在窗边,望着公寓外的香樟树,树荫透过玻璃窗映照在莫离的窗帘上,斑斑驳驳,就这样每三五天莫离都会这样呆呆地坐在窗橼上一整天,看着日出日落,眼底升起一抹寂寞。发现,自己等得太久了,可是没有办法,段子恒太忙了。
莫离每周有几天有一整天的课,抱着书穿梭在各个教室里,听着女生三五成群在聊八卦,莫离只是听着,听不清便算了,也从来不发表意见。然而最近因为段子恒和凌司澄不在的关系,相关的外号也少了。课余的时候莫离也没闲着,已经和白玉、姜宥维他们打成一片了,空的时候,大家也会出去玩。只是,这样的日子只要回到公寓,便是百无聊赖的。
转眼已是立夏。
莫离前一天晚上和白玉聊计划方案的事情聊晚了,熬了夜,早上匆匆忙忙去上了课,在设计课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才发现一整节课都没有听,教的新的知识一概不知,要命的是教授居然还布置了作业说隔天要交,莫离欲哭无泪。放学后,莫离独自坐在教室里,指着下巴,咬着笔,看着课本,试图自己研究出一点东西,半晌,莫离做起了濒死状。
“怎么了?莫离。”门外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声音。
“嗯?哎呀,凌司澄你终于露面了。”莫离抬头看到凌司澄说到,说完,头又低了下去。
“噢。怎么了?”凌司澄好像很纠结这个问题,心想莫离莫不是和段子恒吵架了?
“没事,交不出作业而已。”莫离弱弱地说,不知道凌司澄会不会又大发雷霆。
“怎么可能有你交不出的作业?”大概是才到莫离上课没听,凌司澄的声音有点戏谑。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快点帮我解决掉它,不然明天我就要被它解决了!”莫离愤愤不平道,这个人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怎么什么都知道。
“哎,我教你吧。”凌司澄妥协,向莫离举白旗。
为了方便教莫离,凌司澄坐在莫离的桌子上,一手支着画板,一手拿着画笔向莫离示范。
“这里是这样的。然后是接口,留着三四公分,看好了,就这样……”凌司澄教得很慢,很细致,一步步讲解,让莫离感到比教授教得还要好。
“对哦,这样就简单了。对了,我上次听,这个地方没听懂……”
就这样一问一答,两人单独在教室里呆了很久。
“莫离,你作业画完我看看吧。”凌司澄向把时间拖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好啊。”莫离很乐意有个人帮自己指导一下,一笔一划认真地刻画起来。
“错了,这个地方再画下去,你的作业就完蛋了!”凌司澄握住莫离的笔说。
莫离一双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扰得凌司澄一阵心烦,不得不说:“低下头,我再教你一遍。”拿起笔,开动了起来。
凌司澄的刘海有点长了,垂下来的时候抵在莫离的额前,有点不舒服,弄得莫离有点痒痒的,不知不觉轻笑出了声。“好痒,凌司澄。”
“嗯?”凌司澄听到莫离的叫唤,不明所以。
“弄得我好痒,你……”莫离解释道。
“莫离?”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冰冷的询问,让莫离有点不确定是谁。
“恒,你回来了?”莫离见到真的是段子恒,很是欣喜,说道。
声音是一成不变的冰冷,可惜有人的心太火热,感受不到这股寒意。“莫离,回去了。”
“噢。”莫离答应了,但是凌司澄抓住了莫离的手腕,不想让她走,重要的是自己感受了段子恒的怒意,隐约能感受到莫离回去会是怎么一番腥风血雨。
“凌司澄,我明天早点来,你再教我,段子恒来接我了,我该走了。”莫离不知道凌司澄为什么这么大反应,问道,“有事的话,我晚上打电话问你。拜拜。”
莫离匆匆理完课本,环着段子恒的手臂除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