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注定是要情伤的日子。
凌司澄的手心里已经没有得莫离的手腕,空握着拳,摊开,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从桌子上站起来,坐在莫离的位子上,望着黑板,带着一点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自己终究是逾越了那条界线吗?忍不住,所以她会受到伤害,这样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之上,好吗?凌司澄想到。
艺术系的长廊上,莫离唧唧喳喳一个人说个没完,而一边的段子恒却一言不发。
莫离感到有什么问题,当下就问了:“恒,你心情不好?”
“是的,我心情很不好!”近乎是咆哮的话语,震得莫离一惊。“我这么久才回家一次,看到你不在为我烧饭,或是做自己的事情,而是在教室和凌司澄谈笑风生,你说我做何感想?这个不说,《女神》是哪里来的?上次看见我一直都没记起来,你就当我不知道了?你私下里是不是经常和他见面?晚上煲电话粥?”段子恒的语气像是戴了绿帽子的男子,一口咬定莫离的错,口气一点不容驳回。
“《女神》是我上次问他要的,怎么了?我们不常见面,不常打电话。你凭什么怀疑我?”
“就凭你问他要了《女神》,我都已经买了裙子给你,为什么要他的设计?这是他的非卖品,你们有什么关系好到他要送你《女神》?”
“我上次摔跤的时候他送的,我们设计系的学生送送衣服是很正常的时候,是你失了平衡心,段子恒!”莫离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污蔑委屈。
“他没对你做什么为什么要送你衣服?你们经常这么做吗?那你们刚才在做什么?靠着这么紧,你有没有身为别人女朋友的自觉?”段子恒字字珠玑。
“真是莫名其妙!我们送对方衣服,增进手艺,有什么不对?刚才他在教我课,不坐得近一些怎么学?”莫离气得快要爆炸了,不想睬段子恒,跑开了。
莫离在前面跑段子恒在后面追,出了学校,莫离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而段子恒并没有拦到车,自己也没有开车来,只能看着莫离离自己远去,想到莫离可能去的地方,段子恒开了车后都去了一遍,莫离都不在,回到学校遇到凌司澄和导师在一起,直到两个人没在一起,段子恒稍稍松了口气,以为莫离回到公寓去了,可是打开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段子恒开始感到愤怒,为什么莫离是这么不好控制的!,作为一个男人,对于自己的女朋友的控制欲是强烈的,自己遇到的女人没有不顺从自己的,对于外面自己面对的纷纷扰扰段子恒已经感到疲惫,于是希望回家之后能看到一个贤惠、顺从的女人,而自己的莫离恰恰不算是那一型的,像只麻雀一样雀跃,没有给自己片刻的空间,让自己到处找她……段子恒感到疲惫,开始考虑像个孩子一样的莫离是不是真的能够伴自己长久的一生。
第二天莫离还是没有回来,到学校去才知道莫离早早交了作业便回去了,莫离的导师生病了,这几天她不用上课,这意味着段子恒找她的难度又上了一层。
想到要拨打莫离的手机已经是冷静一点之后的事情了,莫离的手机在已经关闭。
一周,整整一周莫离都没有回到公寓,段子恒感到疲惫,派了手下的人去找,又过了三天段子恒又要去出差,在走之前,忽然很想见莫离一面,于是理完行李,坐在莫离的床上,等她回来,希望在某个眨眼之后,她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然而,在段子恒等了又等之后,莫离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第一次,感到了莫离漫长等待的无助与伤痛,但是又为莫离轻佻的行为不平。数着钟点,听着窗外香樟树叶轻轻摇曳的声音,段子恒又这样坐了一夜,只是他不知道多少个日子莫离都是这样过来的,渐渐地心里有了一种怨。
司机来了电话,段子恒收拾完行李,去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