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道的车平稳的开进鑫源小区,刚停进地下停车场,安远道下意识的看着林绵安静的睡颜,像是有意识一样,林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外套随着她的动作掉下来,安远道轻声问了一句,“睡醒了?”
林绵不知道是想摇头还是点头,只是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围安静的吓人的环境,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梦话,“怎么这么安静啊——”
安远道动作忽然一顿,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你很怕安静吗?”
林绵下意识的往安远道那看过去,眼眶还是红红的,像小兔子一样,“怕的,”
“会——会想别的东西。”
安远道心里一啾紧,看着小姑娘这个模样,刚打开车门下车,林棉就轻声的说了句,“不要走,我害怕。”
安远道绕到副驾驶座门口打开车门,看见林绵眼眶又湿漉漉的要掉眼泪的模样,安远道就觉得有片羽毛,很轻的从他心里头扫过,痒的厉害。
安远道弯腰小心翼翼的把林绵从车子里抱了出来,小姑娘乖乖的环着她的脖子,像是很怕他要丢下她一样,安远道在林绵额头轻吻了一下,“我不走,别害怕。”
“安远道,”林绵抬头看着安远道沉默的侧脸轮廓,还可以看到很浅的一圈胡渣冒了出来,林绵吧唧在安远道的下颚线条上亲了一口,笑意盈盈的把脸埋在安远道的胸膛里,耳边就是安远道有力的心跳,
安远道眼眸愈发深邃,像是沉的看不到尽头的黑夜,还有暗哑着的嗓子,带着莫名诱惑人的性感,“别闹,”
林绵哪知道这么多,自己嘀咕着,“你怎么这么烫,唔,心跳还快。”
安远道抱着林绵走路像是带风一样,飞快的往门边走,林绵安安稳稳的窝在安远道怀里,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黑漆漆的房子,安远道摸黑把林绵放到沙发上,林绵却说什么也不肯下来,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的好像带着果酒的味道,热气呼在安远道的耳边,他整个人都快酥掉了,
“我去开个灯,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可我害怕,”
“就两步路,我去开个灯,嗯?”
“可我害怕——”
眼睛终于适应了屋子里头的黑暗,只能迷糊的看着轮廓,还有林绵又带着泪花的眼睛,安远道无奈的陪着林绵一起在沙发上坐下,又奈何不得林绵半分,“怎么又哭了?”
林绵环着他的腰,跟树袋熊一样挂在安远道胳膊上,还嘟囔着不满意,像是闹小脾气一样,“你好烫啊,”
安远道直接反手护着林绵的脑袋把林绵放倒在沙发上,窗户外面透过来的的光刚好照亮了林绵的脸也照亮了安远道的脸,一个迷迷糊糊的小可爱,一个晦暗不明的深邃,像是有种奇妙的感觉。
小腹边好像有什么硌得林绵难受的慌,林绵下意识往边边躲开,安远道的神色沉的厉害,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林绵转个不停的眸子,“绵绵?”
林绵怕被压死,双手下意识的抵着安远道胸膛,睫毛有些微颤,看的安远道口干舌燥,“嗯?”
林绵整个人都带着香甜的果酒气,莫名的诱人,安远道看着林绵小嘴张合,粉粉嫩嫩的,双手握着拳,忍的脖子上都步满了青筋。
林绵还不知道安远道为什么要喊她呢,看着安远道脸色非常不好的样子,林绵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嘴巴刚张开,话就被安远道堵进了肚子。
林绵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安远道的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霸道,像是带这些侵略的意味,属于他特有的气息席卷而来把林绵果酒的甜香扫荡的一干二净,林绵下意识的拽紧了安远道的衬衫领口,越拽越紧,这么安静的夜里,林绵的耳边只有彼此纠缠着的呼吸声,愈发的急促,安远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游移到林绵的腰间,顺着腰往上触碰到林绵白皙的后背,皮肤滑的像是豆腐花,林绵整个人吓的一颤,牙关一松被安远道的舌头轻而易举的溜进来,林绵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睛,像是一颗黑曜石,在黑夜里有着忽明忽暗的光,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醉。
林绵小心翼翼的靠着本能回应他,后背一大片的镂空设计被安远道钻了空子,顺着林绵的肩把裙子剥下来,倚靠着窗外的光,林绵大红色的裙子跟雪白的肌肤简直就是视觉上的冲击,安远道只是扫了一眼,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胸腔里横行霸道快要冲出来,压过理智。
安远道终于舍得松开林绵,林绵的上衣裙子被褪到刚刚好的位置,像是不小心滑落的一样,发丝凌乱的散在肩上,越发显得她肤如凝脂,吹弹可破,林绵的唇被安远道吻的带着红润的色泽,安远道弯腰一把把林绵抱起来,直接往卧室里边走。
林绵伏在安远道怀里喘着气,带着嘤咛的不确定,“安——安远道?”
安远道只觉得一瞬间气血上涌,这样的林绵简直乖软的犯规,小姑娘在他怀里软的跟棉花似的,安远道应了一声,“嗯?”尾音微微上翘,尽是欲求未满的沙哑,林绵听的忽然小腹一颤,然后是安远道啪的开了房间的灯然后啪的反锁了房间的门,林绵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却忽然来这样的强光,下意识的拿手挡了一下,安远道小心翼翼的把林绵放在地上,看着小姑娘颤颤巍巍的勉强站稳,可本来岌岌可危的大红裙子就这么顺着林绵的肌肤滑落下去,看到安远道喉结滚动,
林绵下意识的想去拉裙子,却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就这么被安远道整个人压倒在床上,林绵的眼带着些水雾和迷离,看到安远道的时候眨了一下,安远道没忍住重重的在林绵眼皮上吻了一下。
林绵的手不安分的停在安远道的领口,
男人眼眸里好像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俯身在林绵耳垂旁,可以压低着的声音愈发的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诱惑力,一只撑在林绵上方,另一只手却拉着林绵的手触碰自己的衬衫第一颗扣子,
“解开”
男人沙哑的声音带着哄骗一样的诱惑,林绵的指尖在触碰到安远道脖子上的皮肤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缩,朦朦胧胧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只是安远道腰间顶着自己的硬物太过去突出,她有些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眼睛水灵灵的带着平日里没有的娇媚劲儿,“烫,”
像是家里养着的猫,窝在你掌心里舒服的喵了一声,娇里娇气的,嗲到安远道心里头。
安远道干脆用力一扯自己把衬衫扯开,扣子蹦到了墙角,散落在地上清脆的响,林绵有些怔怔的看着安远道精壮的胸膛还有巧克力板一样的腹肌,没忍住伸出手指去戳了一下,安远道很轻的笑了一声,“喜欢这个?”
林绵点点头,醉醺醺的半眯着眼睛在笑,那笑容远比果酒要甜的多,“喜欢”
安远道握着林绵的手指了指自己,“那这个呢?”
林绵吧唧亲了一口男人的唇,“喜欢!”
安远道顺手把被子翻过来把两个人盖的严严实实的,“是你先亲的,嗯?”
林绵模糊不清的应了声,“嗯……”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身体上的每一处,然后她听见金属质感的皮带啪嗒解开的声音,慢慢没了意识。
第二天林绵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有什么东西搭在腰间,林绵下意识的拂开,那手却不安分的环了上来,耳边忽然呼出热气,安远道从背后轻轻的抱着她,“醒了?”
林绵原本睡意朦胧的眼睛一下子清醒了一大把,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应该是安远道随意给她套上的白衬衣,她翻过身,惊慌的眼神对上安远道暗沉深邃的眼眸,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醒……了。”
安远道刚睡醒时到声音尤其的好听,带着男人特有的性感和磁性,很轻的笑了一下,“负不负责?”
林绵大脑当机,脸上却飞快的染上粉红色,连带着耳朵都红了个彻底,“我……我我我”
安远道翻身起了半边,手撑在林绵上方,刚醒就来了个床咚,林绵的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缓慢的接受着昨晚所以记忆的回笼,安远道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小姑娘把脸皱成一团,像是一个被人胡乱揉捏放进蒸锅里的包子,没个正形儿。
安远道只是围了条浴巾,上半身离开棉被的时候精壮的身材一览无遗,林绵别过眼睛去看窗外,透白的窗帘隔断了外面的景色,安远道又看着林绵低下头,
“现在知道害羞了?”
林绵点头如捣蒜,朦胧中好像有什么片段,像是自己色胆包天去戳了某男人的腹肌——
“怎么这么不矜持——”林绵暗自思索,听到自己娇柔的声音的时候赶紧捂住嘴巴,心里话说出来就算了!怎么可以这么嗲!
林绵头埋的更低了——
安远道手捏着林绵的下巴,强迫林绵对视着自己,“睡完不负责?这是一句不矜持可以解释的?”
林绵也不恼,硬着头皮跟安远道对视,丝毫不落下风,“老师说了,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再说了——”林绵说着莫名觉得有些委屈,“吃亏的不定是谁呢……”
安远道低低的笑了出声,连看着林绵眼睛里都盈满了笑意还有温柔,差一点就要把林绵溺死在他眼里营造的温柔乡。
安远道在林绵愤愤不平的注视下,在林绵嘴巴上吧唧亲了一口,
林绵登时更委屈了,“话都没说完呢事都没说清楚呢你就只会亲亲亲!”
“你昨晚就是这样撩拨我的,”
安远道摆明了是要好好算账,眉目上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姑娘。
林绵的脸登时红了一片,不行,不行,林绵你要有底气,要掌握主动权!
林绵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着安远道这个样子就很不爽,吧唧的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口中还念念有词,“我不止昨晚,我现在也能撩拨你!”
安远道眉眼一凝,嘴角却淡淡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林绵鼓着腮帮子,耳垂红的好像要滴出血来,安远道有些无可奈何,指腹在林绵的锁骨上徘徊,在林绵白皙的皮肤间轻轻撩拨,他来回一次,小姑娘就颤一下,可偏生那股子劲儿,就是战胜生理反应就这么倔强不服输的看着他。
安远道的手指游移在林绵披着的衬衫领子的第三个扣子上,“那现在是你撩拨我还是我撩拨你呢?”
男人的声音带着还没有睡醒的惺忪感,带着浓浓的被他刻意放大的磁性,
林绵忽然扑倒安远道,终于掌握主动权。
手撑在安远道的脖子旁边,安远道也由着她,只是眼眸愈发的深邃,“想一觉睡到下午?”
林绵还懵懵的,脑子里还有宿醉之后的头疼,闹了这么一会儿头更是晕晕的了,林绵趴在安远道的胸膛上,耳边是安远道有力跳动着的心跳声,“我头还很晕,”
林绵小声嘟哝着,像极了撒娇的小女孩。
林绵的头发丝散散的披在肩膀上,安静的趴在安远道的胸膛上,小姑娘软软的一团,就好想要化在他怀里一样,
“再睡会儿?”
安远道伸手玩着林绵的头发,林绵默默的在安远道的腹肌上画圈圈,没忍住感叹,“身材真好,”
林绵怕是沉浸在安远道的腹肌上无法自拔了,都没有听到安远道讲什么。
安远道是觉得好气又好笑。
拽着林绵坐起来,林绵还摇摇晃晃的坐不稳,眼睛却直溜溜的一直在胸肌和腹肌打着转,安远道一拍林绵脑袋,“还看呢?亲也给你亲了,摸也给你摸了。”
“所以你要不要负责?”
安远道一边说着话,一边认真的帮林绵把凌乱的头发整理好,顺手抓起床头柜的林绵的发绳帮林绵把头发扎起来,没有了头发的遮挡,安远道才能完完整整的看清楚自己在林绵脖子上留下的或深或浅的小草莓,林绵疼极了那会儿指甲也没少在安远道背后乱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