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说不了话,江傅之考虑到这点,拉了一把椅子,让妍秋凉坐,秋凉,过来坐,你不用每天晚上放学就来,你阮姨有我照顾。
阮姨我煲了鱼汤,晚点再喝,妍秋凉没有坐,把一个保温桶放到床头柜。
傅阮笑着冲妍秋凉点头,下一秒笑容凝固,蹙起柳眉,只因江傅棋说的那些话。
从洗手间出来,江傅棋刚好听到这句话,嘲讽: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我妈?
贴身照顾,江傅之这几天习惯了江傅棋对他的冷嘲热讽,顺口就回。
江傅棋冷笑,呵了一声,继续嘲,一点不知道收敛,呵,情话倒是说的挺溜,我只知道,男人的话骗人的鬼。
嗯,漂亮的话谁不会说,男人的鬼话确实不能信,江傅之难得好脾气的应,思索片刻才道:棋棋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江傅棋不耐的结束跟江傅之的对话,由此可以看出,江傅之曾经有多让她失望。
秋凉,我们吃饭,饿死了,江傅棋摸摸平坦的腹部,玻璃茶几旁坐下。
摆放妍秋凉给她带的晚餐,妍秋凉则坐在江傅棋对面。
转身从书包里拿出一叠作业课本,放到茶几旁,今天的作业。
秋凉,你就不能让我愉快的吃完饭再拿作业吗,拿起筷子夹小龙虾正准备剥来吃,妍秋凉突如其来这一句,令江傅棋脸上的笑容光速消失殆尽,僵硬着一张脸。
看向妍秋凉的目光带着无法言喻的生无可恋,仿佛被雷劈了的神情。
病床上,傅阮笑着看江傅棋和妍秋凉,在某些方面,就只有秋凉管得住棋棋。
早晚要拿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关系,妍秋凉看都不看江傅棋渐渐崩溃的表情一眼,掀开盖子,夹起白色米饭,安静的吃着晚饭。
江傅棋崩溃的哀嚎,食欲立减大半,拿筷子戳米饭,情绪崩塌。
怀着复杂心塞的心情吃完晚饭,江傅棋死都不想面对那叠作业。
妍秋凉负债收拾饭后残局,两个小时做完它,做不完加倍。
纳尼?加倍?江傅棋瞪大美眸,像是不敢相信妍秋凉竟然这么狠心,内心抓狂面上欲哭无泪的说道:不要,秋凉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地对我?
月考成绩,说到上次月考妍秋凉顿了顿,语气淡淡的指出,语文英语化学地理一供钟了八题,每科分别下降了十分。
一堆箭扎进江傅棋心口,一口血喷出来,江傅棋捂住胸口,秋凉,你——不戳我的短处会死吗。
不会,妍秋凉回答。
江傅棋保持微笑,妍秋凉又道:所以,做作业是你今天的任务。
江傅棋挣扎无果,最后只能乖乖做作业。
江傅棋拧着眉头苦思冥想地做着作业,一会儿咬笔头一会儿咬手指,半天才解开一道题目。
江傅之,傅阮看着会心一笑,尽管江傅棋平时多不在意,多不听话,妍秋凉的话却不得不听。
因为她在乎妍秋凉,更在乎和妍秋凉的这段友情。
还有一点就是,妍秋凉都把作业拿来医院了,江傅棋想不做都难。
九点半,江傅棋满脑子被作业和题目答案塞满,弄得脑子里一团浆糊,手撑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随时都要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