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黎纸音要问为什么的时候,黎纸音突然感觉有一股力量把她往外拉,苏锦戈慢慢在她面前消失……
就在黎纸音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她看到了眼前的人,是姬久晨。
姬久晨摸了摸黎纸音的脑门之后松了口气:“还好,还没被烧坏。”
黎纸音总感觉这话有点奇怪,之后才反应过来,姬久晨是在说她笨!
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姬久晨倒也没太大的心情和黎纸音开玩笑,道:“你刚刚差点没进去了就出不来。”
黎纸音不明所以,于是问道:“为什么?”
看着黎纸音笨笨的样子,姬久晨深感黎纸音未来的路不会太好走,于是道:“因为你在里面所见到的人,都是假的。”
黎纸音这才警觉刚刚发生的事情不太对,她刚刚遇到的苏锦戈根本就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阴狠的太子,况且苏世笙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为什么会给苏锦戈一个时辰清醒的时间?分明是刚刚那个苏锦戈是假的!
意识到了这点,黎纸音忍不住冒冷汗,还好姬久晨及时把她拉了回来!
看着黎纸音被吓到的样子,姬久晨牵起了黎纸音的手:“我本来想先进去给你探探路的,但是谁知道你居然那么快,就直接进去了,现在里面应该没有什么机关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黎纸音点了点头,二人牵手走进了房间里,一进去,黎纸音就看到了眼前开的摇曳的曼陀罗花,诡异的是眼前的曼陀罗居然散发着阵阵清香!
黎纸音正看的入迷,姬久晨道:“这朵曼陀罗花,多半就是让你陷入幻境的主谋了。”
闻此,黎纸音连忙移开自己的目光,眼前的花多半是有什么魔力,所以才会有如此的能力。
姬久晨看了眼曼陀罗花,曼陀罗花连忙缩起了叶子,他见了叹了口气,黎纸音的能力还没有全都被发掘,现在她的力量还是太弱。
黎纸音很快就发现了躺在床上的苏锦戈,此时的苏锦戈明显是被苏世笙下了什么咒语,只能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却不能做其他的动作。
太狠了,黎纸音在心里暗叹,这样让人清醒却不能动是最痛苦的,摇了摇头,黎纸音尝试着跟苏锦戈对话:“你能说话吗?”
正在躺着的苏锦戈看到黎纸音的脸顿时睁大了眼,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说出一个音,黎纸音摇了摇头,对一旁的姬久晨道:“该怎么解开?”
姬久晨仔细的看了看苏锦戈的眼睛,道:“没法解。”
黎纸音很惊讶,问道:“为什么没法解?”
看着黎纸音惊讶的样子,姬久晨解释道:“因为这咒是苏世笙下的,所以只有苏世笙才能解开。”
虽然姬久晨解释的不多,但是黎纸音倒是明白了,道:“难道只有苏世笙才能解开?”
这咒要是只有苏世笙能解开的话,那可就真是麻烦了。
姬久晨点了点头,但是并不为此而感到困扰,道:“我们可以慢慢和苏世笙谈判。”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筹码和他谈。”这也是黎纸音不想和苏世笙谈判的原因,苏世笙手上把着全京城百姓的命,苏锦绣和沈静秋还在他手里,而她手里真是什么筹码都没有,怎么谈?
姬久晨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未必没有筹码。”
黎纸音倒是想不出来她手里有什么苏世笙的筹码,于是问道:“我们有什么筹码?”
姬久晨不语,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黎纸音突然觉得姬久晨的笑容里面,怎么有那么一丝丝阴谋的味道呢?
既然姬久晨说他能和苏世笙谈判,黎纸音也就跟着他去了,二人没有像来时那么偷偷摸摸,而是正大光明的走进了苏世笙的主帐。
主帐里面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只是有几朵曼陀罗花,让黎纸音想起了刚刚她遇到的曼陀罗,不由得撇开眼。
而房间里面唯一的家具大概就是苏世笙前面那紫檀桌椅了,此时苏世笙正坐在椅子上,桌上有三杯清茶。
姬久晨早就知道他们来这里肯定会被苏世笙知道,所以也不惊讶,道:“多谢。”
苏世笙看到姬久晨这么客气也是很惊讶,随即又想到姬久晨和黎纸音不同,便也释然,道:“姬兄既然已经道了谢,为何不饮为弟的茶?”
姬久晨拉着黎纸音一起坐在了苏世笙的面前,道:“不是不想喝,是这杯茶,真是不敢喝。”
黎纸音从刚刚姬久晨说的话里面找到了些门道,想起了那炙红莲,倒也是明白了些许,这茶里面,多半有炙红莲。
但是黎纸音不明白的是,这炙红莲到底有什么用?让姬久晨都那么忌惮?
还不等黎纸音想明白,姬久晨就又道:“这炙红莲,你到底是哪里得来的?”
这话显然是对苏世笙说的,但是却让黎纸音想起了自己,不禁低下了头,当初若是她没有帮苏世笙夺炙红莲,事情或许好不会变成这样。
一切都没有如果,所以黎纸音只能承受这一个现实,换个角度想若是她当初不帮他拿到炙红莲,那么以他的能力也能拿到炙红莲的。
苏世笙道:“炙红莲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要拿到当然不难。”
姬久晨没有反驳,只是颇有性味道:“哦?那在苏弟的眼中什么才是稀罕的东西?”
苏世笙听到姬久晨这么说,回答道:“当然是人了,就比如姬兄旁边的佳人。”
姬久晨听到苏世笙如此说,回了一句:“其实这佳人中也包括苏弟的那位染墨师姐。”
听到姬久晨这么说,苏世笙立马警觉道:“姬兄提到师姐到底是为何意?”
姬久晨也不顾黎纸音的惊讶,直接拿起眼前带有炙红莲的茶喝了起来,喝完还不忘赞美:“真是好茶。”
苏世笙也知道姬久晨不同于凡人,只是没想到他比黎纸音还特别,居然不动神色的把眼前的茶喝完了,于是笑道:“姬兄好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