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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将心独宠,这个杀手有点冷

   (今天刚上架,更新了一万字,新书新人,求大家求点击,求包养,求打赏啦!!!!希望大家多多提出意见,半夕会努力的!!!)

   月飞过庭院,留下了一方松堂;映尽了琥珀熔的香。

   翊歌一袭白衣,玉笛横吹,飞入寂寥萧索的大漠荒炎。似叹息,欲深悉,却无从,放知夜深催生愁肠。

   “好!”笛音结束,舒夜大叫一声好!扔过一个紫金壶。翊歌伸手接住半空中的紫金壶,仰头,如玉一样的酒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进入翊歌神采飞扬的嘴里。

   桃花轻轻落下,落入碗中更添了几份狂傲,不羁。

   翊歌一抹嘴唇,又扔给舒夜,舒夜豪爽一笑,和接过酒壶豪饮!

   “杀手都是黑衣,怎么独独你喜欢穿白色的衣服?”舒夜打量着这位翩翩白衣云端客,问道。

   “白衣不好看吗?”翊歌反问。

   “哈哈……”舒夜大笑。“好看,好看,我的三郎(翊歌排行老三,故称三郎)穿什么都好看!”

   “今晚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翊歌挤眉弄眼,岔开话题:“莫不是和三护法已经……”翊歌双手在夜空中乱比划着。

   “想什么呢!”舒夜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看你那猥琐的笑容!”

   “舒夜,那个就发展的太快了!也不符合你们的个性,但是至少你们抱抱亲亲什么的应该都有了吧?”翊歌好笑的看着尴尬的舒夜。

   即使在欢乐谷已经冷眼旁观了别的男男女女行了多少云雨之事了,但是到了自己身上,还是觉得害臊,虽然和凌娅真的只是单纯的深吻了一下。

   舒夜正在喝一口酒,听到猥琐的话以翊歌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出来,直接一口美酒喷了出来。

   “舒夜,我知道你很有钱,但也别暴殄天物呀!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你可别浪费!”翊歌装作很心疼的样子。

   “心疼个屁呀!”舒夜得意的想。“你的珍酿都快被我偷完了,也没见你心疼!”

   “三护法的厚厚的唇,真性感呀!”翊歌又在乱说了。

   一个苞藜敲在翊歌头上,翊歌疼的呲牙。

   “你干嘛打我?”翊歌摸着头,生气了。

   “三郎!”舒夜喊着翊歌。

   翊歌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翊歌生气很严重!不理舒夜。

   “三郎?”舒夜又喊了一声,把美酒在他眼前绕来绕去。翊歌眼睛跟着咕噜咕噜转悠,就是不理舒夜。

   “噗——”舒夜笑出声来。

   翊歌憋不住,也跟着笑出声来。

   “好了!我知道你有事情要跟我说,说吧!”翊歌爽朗的说,他的内力已经开始探测四周,防止有人偷听。

   “知我者,莫若三郎也!”舒夜小声的告诉翊歌他和凌娅的计划。“下山的秘密通道就在……,然后……,接着……。”

   翊歌听着脸上及有欣喜的笑容,又有隐隐的担忧,最后又恢复平日里的潇洒,一丝决绝闪过英俊的脸颊。正如舒夜觉得,当初剩下来的修罗地狱三层训练中的十个杀手,真的都很帅一样,舒夜和翊歌真的帅的很没有天理。

   应该说,明教除了那个教主老头像一个木乃伊一样,别的无论男女,都帅的没天理。

   夜深沉,一袭白衣闪过明教主教修罗沙场第三层,白衣熟练地打开机关,铁笼升起。白衣云端客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消失在诡异的修罗地狱中……

   “喲!三妹妹,这么晚了你在忙什么呢?”大护法伊丽莎拉推开门,看着忙碌收拾东西的三护法凌娅。

   凌娅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警惕的看着不友好的大护法。“不知大姐深夜到来所谓何事?”即使伊丽莎拉没有敲门,凌娅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有时候,舒夜真的觉得凌娅太过于单纯了。

   “闲来没事儿,就过来看看妹妹喽!”伊丽莎拉了然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东西,“既然妹妹忙着,那我就不打扰了!”

   “大姐慢走!”凌娅默然的把大护法送出去。“她总是那么强势,等我走了,二护法性子又那么淡,整个明教就是她的了。就算她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吧!”

   同一片月光下,两个相爱的人共同望着一轮明月,凌娅少女怀春,望着窗外的明月,幸福而甜蜜着,教规早已被拋在脑后……

   ……

   月上陇上,岩上寒烟翠。

   林汐打着灯笼,看着月下刷马的白衣男子。

   那是一头白色的狮子骢,蹄声高昂。在空旷的大漠里显得那么寂寥。

   “公子!”林汐走到马棚,把灯笼挂在上面,细细看着月光下,那男子俊美的侧脸,高高鼻梁,刀刻般完美无缺的面容。莫邪一身素白,穿在笔直的身上,显得如此飘逸,宛如谪仙……

   “怎么,睡不着吗?”莫邪抬头,看着汐儿望着自己失神发呆的样子。心里从来没有过的欢畅!

   “嗯!”林汐直白的说。“我想跟你借匹马。”

   “现在?”莫邪看着林汐那清冷的表情和冰冷的眼神,恍惚间,想起初见时刻,她那商人般狡黠的眼神,还想把自己给卖了!那时的汐儿,欢快,活泼,充满了人类的感情,此时的她,却那般孤傲高冷,冷的让人心疼。

   “嗯!我想在月下骑马!”

   “好!”莫邪解开马,牵出马棚,优雅的跳上马,高高在上的看着汐儿。

   林汐也没有含蓄,直接拉住莫邪递过来的手,向兔子一样灵敏的跳上去。

   “坐好了吗?”莫邪趴在汐儿的耳边问。呼出的热气弄得汐儿的耳朵暖暖的。

   可是,此时的林汐,满脸只有清冷,再也不会像当年的那个小姑娘,羞红了脸往莫邪怀里钻。

   “驾——驾——驾!”马鞭疾驰,狮子骢像利剑一样发射出去,大漠的狂风在耳边疾驰。

   莫邪紧紧搂着汐儿的腰。

   “冷吗?”莫邪在林汐耳边轻轻的问,狂风呼啸,但是以汐儿的内力,莫邪知道她能够听到。

   “我用内力防卫!不冷!”林汐淡淡的说,双腿夹紧了马腹部,催动着马儿前进,她喜欢这种疾驰的感觉,让思绪在大漠月空中蔓延,让所有的不快,所有的忧伤,随风而逝,此时,生命里不会有别的杂质,只知道奔跑,奔跑……

   莫邪还是放心不下汐儿的身体,记忆中的汐儿非常怕冷。(这丫绝对是记忆错乱,他认识汐儿是在春天,根本就不冷好吧!)莫邪裹紧了风衣,把汐儿搂在风衣中,与自己合二为一。

   月亮好像不忍看见马上的小情侣的恩爱,悄悄扯过一片云彩,遮住自己的脸颊,偶尔透过乌云,害羞的看着马上的这对人中龙凤,白衣随风张扬……

   “汐儿,嫁给我,好吗?”莫邪紧握着林汐扯着马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马缰已经到了汐儿手中。林汐嫌莫邪御马速度太慢,没有速度与激情。

   “不!”没有犹豫,林汐果断的拒绝。

   不用操控着马,莫邪的胳膊可以更舒服的搂着林汐那不足一握的柳腰。不满说:“为什么?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你会死的,我再也不想为任何人流眼泪!”汐儿冷静的说。

   “……”莫邪沮丧的把头贴着汐儿的脑袋。两只胳膊惩罚性的楼的更紧了。

   林汐忍着痛,不再说什么。“驾——驾——驾——”挥鞭催动着马儿,狮子骢好像感觉到了主人心中的烦闷,更卖力的跑着。

   越来越远离敦煌,越来越远离军营,狮子骢带着林汐和莫邪在慢慢无边的大漠里奔驰着……

   在一片绿洲地带,马儿终于停了下来,此时天已经快亮了!

   林汐取下马袋子,让狮子骢自己去吃草喝水,打开袋子,飘香鸡的味道从袋子里溢出……

   “哇!‘好香啊!”莫邪感叹着。

   只见林汐袖中飞出一把小刀,小刀在手中飞转,流光溢彩。焦黄的鸡肉迅速脱落在口袋上面。

   “给……”林汐撕扯掉一大半的鸡肉,递给莫邪。

   “汐儿你吃吧!我吃那焦脆的部分就可以了!”

   “嗯!”汐儿沾着调料,大口吃着。“我从不吃焦脆的东西。”

   “……”

   两个人默默的解决了一只鸡,莫邪取出腰间的玉箫,看着临水照花人儿,薄薄的唇,对着萧孔。

   悲壮的音节,缓缓从指间流泻:

   鼓角雄山野,龙蛇入战场。

   流膏润沙漠,溅血染锋铓。

   林汐拨动着秀发,双手在上面使用内力烘干,白色雾气缭绕,宛若从仙境出来的美少女。朱唇轻启:“这是胤玄宗写的《平胡》吧!”

   “正是!”莫邪点头。

   “看来我的记忆还不错,八年前看过的东西还记得那么清楚……”林汐自嘲的笑了笑。

   这笑没有让莫邪感到温暖,反而感到心疼,就像有人拿刀深深的划在自己心上一般。

   “汐儿,这些年你还好吗?”莫邪一直不敢开口问这些年的事情,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好?还是不好?”林汐摇头,发丝随着她摆动。“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好了!就这样过着吧!只是,杀人的时候,这里会痛。”林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里会很空,即使血流成河,也感觉不到痛。已经杀的麻木了吧!”

   “汐儿!咳……咳!”莫邪剧烈的咳嗽着,仿佛有一只手卡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脸随着咳嗽而变得红。

   林汐迅速走到莫邪身边,冰冷的内力注入。

   “够了,汐儿!”随着内力的注入,莫邪咳嗽缓解,脸色变得仓苍白。“后天就要去明教了,生死未卜,为我在这里浪费内力,不值得!”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情。”林汐放开莫邪。打个响指,狮子骢仿佛听懂主人的话,扬起蹄子,跟着过来。

   两人牵着马,在凉爽的清晨,沿着沙漠中的绿洲,寻觅着小河的上游,那里是一泓温泉,或是一座雪山……

   “你觉得先帝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莫邪先开口,打破沉闷。

   林汐摇摇头。轻轻念着:“

   海外徒闻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

   空闻虎旅传宵柝,无复鸡人报晓筹。

   此日六军同驻马,当时七夕笑牵牛。

   如何四纪为天子,不及卢家有莫愁。“

   汐儿也这样认为?“莫邪轻叹。

   “嗯!西贵妃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想要平凡的幸福,所以她会对先帝撒娇,使出手段宠惯后宫。虽然,玄宗给得了西贵妃一世容华富贵,却护不住西贵妃的生死。”林汐的望着东方,琉璃琥珀一样的眼眸,有什么在闪动。

   “世界上最悲凉的,莫在于,手握天下权力,却护不住自己最爱的人!”林汐接着说:“也许史书上会因为玄宗后来的荒淫,忘了他开始的功绩,把西贵妃描写的很不堪,但是,她的才情和深情,绝对不辜负他的痴心……”

   “汐儿也想要平凡的幸福吗?”莫邪感同深受,期待的问着。

   “不!”林汐看着远方,看着那个瑶池上的西贵妃,仿佛在向她哭泣。“幼时的我,只想好好种田经商,供弟弟读书上学,考个好功名,光耀门楣。经过一系列事情后,才发现,那只是奢侈。”林汐看着自己素白的双手。

   “这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写满了冤孽!拿起剑,就再也不能放下了!”林汐颓然的放下双手,莫邪想拉着林汐的纤细的双手,却迈不开……

   “如果我当初就带走你呢?”莫邪悲痛的说,会不会就不会有后来这些。

   林汐蹙眉。

   “那我会直接杀死你!”眉目如雪,寒冷入骨,这就是江湖传说的血魔,冷血无情,冰冷决绝!

   “是啊!一切都回不去了!”莫邪苦笑,看着林汐渐行渐远的身影……

   沙鸥在身后起飞,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飞蛾扑火。莫邪握紧了拳头。记得小时候师傅对他说过:“莫邪,拿起剑,就要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但却无法紧紧握住;放下剑,你却保护不了她们了!”

   小小的莫邪,仰望着白胡子飘飘世外高人。坚定的拿起地上的剑。

   “师傅,我一定会保护好小池师妹的!”

   世界上所有的情爱,亦不过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