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醒来时,只觉得脑袋疼,她揉了揉额头,眯着眼睛看了下周遭,倏地,两眼睁大,她抓着手上的被子看了又看,棕色的羊绒被整齐的盖在她身上,她挣扎着坐起来,环顾一下整个房间,很大,白色基调,整个房间物体很少,除了她睡得这张大床和边上的床头柜以外,也就是一个剩下一个衣柜、一个书架和一个书桌。书架上摆放着满满的书,书桌上还摆着没有闭合的笔记本电脑,边上还有几个文件夹。
这里怎么看,都不像……宾馆!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还是昨天穿的衣服,没有任何变化,她警惕地看向四周,摸索着穿鞋,然后走到书桌前,想要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电脑已经黑屏,文件夹都是闭合的,她轻轻地打开一个,还没来得及看,就听见卧室开门的声音,心下一惊,赶紧放掉文件夹,警惕地看向门口。
进来的人也注意到了她,白子非微笑地说:“夏天,你醒啦。”
夏天也报以微笑,来不及反应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过在见到白子非的这一瞬间,她原本不安的心彻底平静了。
“白师兄,这里……”夏天环顾了四周才试探问道,“是你家?”
“嗯。”白子非并没有表现出不一样的表情,淡淡的点头,偏头示意夏天跟她出去,“去洗涑一下,吃早饭吧。”
夏天唯唯诺诺地跟着白子非出去,他穿的很居家,白色薄毛衣和一条棕色运动裤,再这样初秋的早上,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白子非带着夏天进了洗漱室,晃动了一下手,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你……要洗澡吗?”
夏天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要不,我现在就回去吧。”夏天真的有点局促,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好像昨晚睡得太死,已经成鸡窝了。
“不用紧张,早饭我已经做好了,牙刷和毛巾都是新的,你自己来,我在餐厅等你。”白子非说完,很自觉地出去了,还体贴地为夏天将门关好。
夏天站在镜子前面,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定睛看向镜子中的那个人,顶着乱蓬蓬的鸡窝头,脸蛋红红的,嘴角好像还有口水还是什么东西不明液渍,她皱着眉用手指擦了擦,然后捂脸低声“啊”了一下。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谁能告诉她?她记得昨天秦祯喊她去草坪上喝酒,然后就睡觉了,为什么一觉醒来在白子非家里,还是现在这个鬼样子,她昨晚,真的……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真的……不确定。
不行,秦祯那货呢,为什么丢下她一个人回去了,还是说她直接把她交给了白子非自己跑路了。
她在口袋里摸索了下,手机还在,她皱着眉拨了秦祯的电话。
这边,秦祯的手机不适宜地响起,同时吵醒两个人。丁叶凡皱着眉眯着眼找声音的来源地,一眼就看到了怀里的秦祯,他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但是怀里的秦祯已经被自己那巨大无比的铃声吵了美梦,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丁叶凡的那一刻,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床,瞪着眼睛看着丁叶凡:“卧槽,丁叶凡,你什么时候爬上了老娘的床?”
丁叶凡诧意地看着那个光着身子的秦祯,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
秦祯重重地点点头:“当然是你,难道这个房间还有其他男人嘛?”说到这个房间,她快速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脸一红,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床,钻进被窝,双手紧紧抓住被褥盖在身上,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问:“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说这话时,根本没敢看一边的丁叶凡,眼睛直瞪瞪地盯着天花板,这一切……她都来不及消化。
看到秦祯这娇羞地模样,丁叶凡忽然觉得心里很温暖,他单手撑头侧着身子看向离自己近在咫尺的秦祯,淡淡说道:“你非要献身,我就满足了你。”
秦祯双眼一闭,“啊”了一声,这一声与夏天那压抑着羞涩的声音不同,秦祯这一声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叫完以后,重重呼了一口气,恢复以往的大嗓门:“丁叶凡,你先出去,老娘我要穿衣服。”
丁叶凡努努嘴:“你穿就是了,反正我都全部看过了。”
秦祯扭过头,双眼圆瞪,怒气冲冲地吼叫:“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