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在QQ上呼叫了秦祯好几次,但是她都没回应,这很反常,因为秦祯是个QQ不下线的人,夏天单手撑头微微思考了一下,猜测秦祯应该是喝多了睡着还没起,也就不追究了。
她退了QQ,不知道该不该为白子非关掉电脑,因为她用电脑的时候是待机状态,现在要去学校,电脑到底要不要关呢?
夏天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手扶在门把上,前倾着身子将头伸出去,对着客厅的白子非喊道:“子非,电脑要不要关啊?”
白子非正在给几盆小盆栽浇水,听到夏天的呼唤,他的心又是微微一震,他扯唇浅笑,他真是着了魔,为什么夏天一喊他的名字,他就会有被电到的感觉?他回头看向夏天,轻声说道:“你做主就好。”
夏天瘪瘪嘴,眼睛也微微睁大瞪了一下,然后冲他一笑,用手指指屋里:“那我关机了啊。”
白子非微笑着点点头,此时阳光大片地照进屋内,白子非只觉得整个人都是暖意融融的,这样,真好。
她的调皮和可爱,他都想要永远的守护,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让她什么都不管不顾,只需要负责微笑和快乐就好。从昨晚和今早,他也记不清自己笑了多少次,有了多少次心脏微微战栗的感觉,只要夏天在身边,他便愿意放心手头所有的事情,静静陪伴在她身旁。
不一会,夏天就轻盈地走到白子非身边,她双手背在背后,俯身下去仔细观察白子非正在浇水的那盆盆栽,好奇地问道:“子非,你很喜欢养花草吗?”
白子非并没有看身边的夏天,继续手中的动作不停,回应她:“嗯,我很喜欢。”
“这么巧,我也很喜欢。只是……”夏天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白子非完成浇水的工作,抬头看着夏天,她刚刚还带笑的脸上又有了微微的阴郁。
夏天瘪瘪嘴,摇摇头,忽而转笑:“没什么,跟一个人有关,以前我也很喜欢,后来因为他,我就再也没养过了。”夏天的眸底闪过一丝暗淡,她低头看着眼前的这盆小小的盆栽,伸手轻轻地抚摸一片叶子。
“夏天。”白子非轻轻唤了她一声,夏天扭头看向白子非,等着他的下文,白子非表情严肃又认真:“在我面前,你想说的就说,不想说的就不说,我不要你为难。”
一阵暖流从心底划过,想说的就说,不想说的就不说,这是多大的包容,白子非对她的好总是那么恰如其分,将她原本破碎的心,一个缝隙一个缝隙地填补修复。
酸楚又上心头,她压抑着蓄势待发的泪水点点头,哽咽地挤出一个字:“好。”
白子非宠溺地在她的发顶拍了一下:“小丫头,不要装大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好吗?”
终于还是没忍住,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她笑着擦拭眼角的泪水。话虽这么说,但是白子非还是慌了神,他赶紧低头询问:“夏天,你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
夏天抬眸,白子非脸色白了几分,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他试图为夏天擦掉泪水,但是又觉得不妥,手伸到夏天的脸边,又缩了回来,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他这个样子跟平时温文尔雅一点也不相配,但是夏天却觉得无比感动。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她的哭泣而紧张,紧张到手足无措。
“我没事,就是觉得你挺好的,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夏天解释自己哭泣的原因。
听到夏天这样说,白子非才松了口气,他扶额浅笑:“夏天,如果我有心脏病,你可能刚刚就见不到我了。”
夏天破涕为笑,白子非在口袋里掏出餐巾纸递给夏天:“这样才对嘛,能笑就笑,所有的苦和难都会过去,记得向前看。”他的安慰总是能够触及夏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像极了多年前,那个恩人给她写的信,这一刻,仿佛又回到那一日,冬日的阳光从身体蔓延到心里,此时身边的白子非仿佛就是她的暖阳,那么舒服和窝心。
夏天有了一种想要抱抱他的冲动,只是把他当做依靠的抱,但是很快她便压制住了内心的这种冲动,她将自己脸上的泪水处理干净,摊了摊手,显示出无所谓的态度,对着白子非说:“走吧,送我去学校,赖在你家我都不想走了。”
白子非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心又开始战栗,他承认他疯了,因为眼前这个无知又可爱的丫头疯了,但愿这些只是过程,他不在意过程如何艰辛,只希望结局是好的,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