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夏天正在带家教。手机铃声忽然大响,按照以往她会直接关掉声音,继续讲课。但是这次,她看了一眼,是阿卉来电,她沉思了一下,还是跟家教的女孩说了声不好意思,出了书房去接电话。
阿卉平时很少给她电话,因为她基本上都是发短信。她很省,总是说打电话要钱而发短息每月有几百条免费的。另外,阿卉去了A市,这时候打她电话,她怕阿卉在那边有什么急事。
果然,夏天一接通电话,阿卉着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夏天,你能不能来救救我?”
夏天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锁,一种不好的感觉立马笼罩全身,她尽量保持镇定,问道:“阿卉,你别急,告诉我具体情况。”
“我现在在南郊,回来的路上钱包和证件全部都被偷了,一毛钱都没有了,你能来接我吗?”阿卉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怎么跑到南郊去了?”不是生命危险,夏天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坐反了公交车。”阿卉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行,你在那别走,我马上来。”待阿卉报了具体的地址,夏天赶紧结束了家教去接许卉。
阿卉说的地方很偏僻,夏天虽然是打的过来的,但是再往里去,出租车已经彻底开不进去了,夏天只好下车自己往阿卉说的那个巷子去,她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她放慢步调,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原来应该是个小村子,现在因为正在拆迁的原因,即使是白天,她也没看见什么人。
到处都是断壁颓垣,基本寂静无声。虽是白天,巷子因为两边都是房屋的原因并不敞亮,给人阴沉沉的感觉,夏天只觉得心里很不安,她觉得自己应该走错了地方,阿卉不可能坐公交车到这个地方。
她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打算原路返回,到大路上再给阿卉打电话核对地址,这里,她一秒都不像多待,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浮上心头,她有点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遭环境的原因。
正当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巷子的前方忽然出现几个人。
一共五个人,只一眼,夏天就知道这些人是小混混,他们有的穿着黑色夹克,有的穿着卫衣,有的留着板寸,有的是光头,还有一个留着非主流的发型,斜刘海遮住了一只眼睛。他们姿势各异,在这狭隘的巷子里将夏天的去路堵得死死的,眼睛无一例外地直勾勾地看着她,夏天心里开始发毛,后背也出了冷汗。
夏天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两步,一个不留神,踩在了石头上,就这么踉跄着摔在了地上,她听到对方发出轻蔑的笑声,她脸色开始发白,挣扎着站起来,考虑扭头就跑能有多少逃跑的机会,眼前的五个人一直维持着刚刚的动作没变,似乎觉得夏天怎么也不可能逃走,现在正在看着她做垂死的挣扎。
夏天好不容易站稳,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是颤抖的,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在这个地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等于羊入虎口,她不知道阿卉把她叫到这里来干嘛,她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手机,赶紧从口袋里哆哆嗦嗦掏出手机。
为首的那个光头抬眸看了一眼夏天,冷哼一声,随即无限鄙视地说道:“小妹妹,不要做垂死得挣扎,你朋友喊你到这里来,你就傻包包地来了,难道你以为我们还会傻包包地放你走吗?”
他说完,其他几个人便放声大笑起来,那个光头偏了一下头,示意夏天的位置。立马一个板寸往夏天边上跑去,夏天大叫一声:“你想干什么?”
板寸一把抢下夏天的手机,随意地往地上一丢,然后将夏天得两只手背到背后,他就这样压制住了夏天。跟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相比,夏天简直算得上手无缚鸡之力,她只能虚张声势地叫喊:“你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板寸根本不理她,压着她往前走,夏天拼尽全力抵抗,还是被那男人推着往前挪,而且跟男人在身体上的接触让她极度恶心。
索性她开口:“我自己走,别推我了!”
为首的那个光头又是轻蔑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小妹妹,你放心,哥哥我们只劫色不劫财,你的手机没人要。”然后偏头示意身边那个遮眼的非主流,“去,把她给我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