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废材当道,佣兵狂妃

   楼玉推开朱红色的菱形木窗,窗外远远看去一片空旷,假山林立,百花竞相开放,其实那个人并不喜爱花,只是莲妃说欢喜,所以锦阳宫的后园里有花树十六株,株株挺拔俊秀,一到春日,暖和的春风拂来,风动花落,朵朵花瓣飘零,铺地数层,像是在地面上铺上了一层又一层艳丽的地毯,甚是娇媚。

   这三年里,主子也时常站在这里看向窗外,但是他在看什么呢?窗外有这么多的景色,他的眼睛又停留在哪里呢?

   有贴身的宫娥衣袂飘飘而来,见了楼玉又是这般临窗而立,不禁好一顿紧张,想起昨日御医临走前的交待,但也只是干着急,楼玉太固执,最后也只是为他披了一件外衣,安静的凝着楼玉日渐消瘦的肩膀。

   “都春天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冷呢?”楼玉的音色伶仃,像是清脆的珠玉打落在上等的蓝玉上,却也难免带了伤春悲秋的伤感。

   宫娥歪头认真想了好一会儿,方才小心翼翼的说,“那是因为相爷您病了啊。”

   自从皇上离奇失踪,相爷为了操劳朝政就再也没有好好休息过,有时候宫娥守夜的时候,大半夜了,锦阳宫里的灯光还是亮如白昼,时而还能听见相爷的咳嗽声,宫娥就算没有进去也能够想象的出来相爷是如何认真的批阅着奏章。

   楼玉轻笑了一声,许是被宫娥的单纯给逗乐了,但是笑着笑着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惹得宫娥又是一阵紧张的干着急。

   “相爷,不若奴婢去给您寻御医吧?”

   楼玉挥挥手,面色因为方才的咳嗽而显得潮红,映衬在白里透红的脸庞上,是那样的好看,小宫娥都不禁红了脸,心里暗道,这个相爷,怎么比女子还要好看三分呢?听说他以前是小倌馆里出来的,与皇上还是那种关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皇上的事情,小宫娥总觉得楼玉现在就似一个等待夫君归家的深闺怨妇,比那最受宠的莲妃还要哀怨上几分。

   “你去让人传召安将军入宫。

   小宫娥乖巧的颔首,但是心里还是很不明了,分明自从皇上失踪的消息走露以后,不管安将军如何求见,相爷都是将他拒之门外,怎么现在又要见了呢?不过这些都是大人物之间的事情,小宫娥自觉自己只是个小人物。

   安能听说楼玉找自己的时候几乎是快马加鞭赶来的,挥手遣退了守在一旁的宫娥,安能走近楼玉,却不靠近。

   “你知道现在整个朝廷上下都乱透了吗?就你入住锦阳宫一事便有数十位大臣进谏。”

   楼玉回头,眼神漠然,“那又如何?”

   安能努力的收敛怒气,楼玉的憔悴他看在眼里,当初他那么信誓旦旦的说越清鸢一旦清醒过来就会自己回来,但是现在安能已经非常怀疑,越清鸢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他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

   楼玉骤然瞪圆眼睛,愤怒的看着安能,“你知道什么?壶羽在我手里,他不可能不回来!!”

   这些年,越清鸢身上的魔性全靠壶羽镇压着,如果离开了壶羽,那么他的魔性就会压抑不住,到时候,到时候,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自己变成一个吸食人血的怪物!

   “那如果,壶羽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了呢?”安能轻声说,他不想去刺激楼玉,但是自从越清鸢跟着安什锦离开了以后,他就开始着手调查一些事情,可能以前有些蛛丝马迹他们都忽略了,但是现在一看,好肯事情却好像早早就计划好了一样。

   “你在胡说什么!!”楼玉的眼里红丝满布,让他看起来分外的狰狞,他握着手里的壶羽,冰冷的,没有温度,就跟现在的他一样。

   “你知道我付出多少心血吗?当初主子要修炼魔功的时候我替他苦苦隐瞒安什锦,到了后来,主子第一次走火入魔,都是我陪在他身边的,他最丑陋的样子,他最隐秘的事情我都知道,他是这样的信任我。”

   “可是你辜负了他的信任。”安能无情的打断楼玉的咆哮,他现在觉得走火入魔的更像是楼玉,“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无非都是为了安什锦,而选择让你知道,那是因为信任你,但是你是怎么辜负他的信任的?三年前,你是怎么对待安什锦的?”

   安能的声音有点沙哑,他觉得自己有点累,自从知道了三年前楼玉跟安梦芳对安什锦做的事情之后,他每时每刻都想要来质问楼玉,可是他又不敢,他怕让楼玉生气,但是更怕的是让楼玉伤心。

   楼玉颤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安能,他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这些年楼玉提携他为将军,他也时时刻刻都陪伴在他身边,很多时候,楼玉想,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忍不住要爆发的时候,安能都陪在自己身边,好像只要自己需要,他都会在。

   “你知道什么?”楼玉在心里呐喊,他觉得自己不是想这样说话的,但是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一样,口不对心。

   “你又了解我什么?”

   “我小时候被家里送进宫里,差一点就被阉割了,要不是宫里的老太监看上了我你以为我能好好的活下来?”

   “是主子让我找到活下去的信仰,他,就是我的信仰。”

   安能沉默下来,他有很多话想要告诉他,比如他口中的信仰在这两年里是如何的骗过他暗中布局,比如每回让楼玉顶替他侍寝也是赤裸裸的折磨他,比如越清鸢根本就不欢喜花苓,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蒙蔽过楼玉的双眼罢了,比如,越清鸢早在两年前就恢复了记忆却一直隐忍着陪他演戏,比如,他一直在等待的人是不会回来的了。

   可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但是安能若是晓得日后楼玉的下场,他想他会选择说出实情,有时候让他破灭也好过生不如死。

   现在的安能看着楼玉痴狂的模样,终究是没有说出实情。

   ——

   而另一边的越清鸢正屁颠屁颠的跟在长安身后,一脸兴奋的模样。

   “怎么?你就这么欢喜这里?”

   长安问的时候自己也远远看去,一片无际的原野,好像在天的尽头缝了一条缝隙,将蓝镜一般的天跟草地连接在一起,偶尔有牛马悠哉悠哉的路过,噘着草的模样蠢萌蠢萌的,不禁逗乐了长安。

   “阿锦,你也欢喜这里吗?”听见长安的笑声,越清鸢的声音染上了几分色彩,“鸢儿很欢喜这里,若是以后能住在这里该有多好。”他的眼里也带着向往跟憧憬,

   长安也没有去符合,他们并肩坐在草原的一块高地上,天空如洗,风声温和,一切都很安静祥和。

   但在前方的汝丹鵉却觉得不那么的美好,不得不说商诀确实是个用心的男子,虽说是踏春,但是他特特让下人在草原上搭起了一块帐篷,帐篷里摆满水果美食,下人全都识相的退出守在帐篷以外,所以现在就剩下汝丹鵉一个人孤军奋斗。

   “公主,听闻你欢喜锦国的美酿,下官特特让人快马加鞭送来的。”

   商诀今日一身骚包的白衣,加上他俊朗的面皮,不可谓不是一个优雅贵公子,眼下他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含着爱慕之意,修长白皙的手为汝丹鵉亲自斟了一杯美酿。

   汝丹鵉确实爱饮美酿,许是地势人情的缘故,绒野一族偏居极北,这里就算是春日也极冷,更勿论春暖花开,汝丹鵉从小就欢喜南边的一些人情世故,最最欢喜的还是秦黎的美酿,那时候官宦间的女子都爱饮美酿,因是用的水果酿成,女子喝了也并不醉人,且还口味香甜,但是后来无根大陆洗牌,秦黎归入锦国,绒野自立为国,三国之间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虽然经过了三年的缓冲,但是绒野与锦国的关系一向不亲厚,所以这一壶美酿想来也是得之不易。

   倒是汝丹鵉是不会与商诀客气的,她鼓着嘴不满的抱怨,“既然知道本公主最喜美酿,你怎么就带了这么一点儿?一个大男人的你好意思?”

   商诀的伪善的脸色一点点龟裂,但是自从三年前的教训过后他的忍耐力也上升了很多,强忍下怒气,他笑,“公主若是欢喜,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下官也会摘下来给你。”

   “那你倒是摘下来啊?”汝丹鵉一句话噎死他。

   气愤诡异的沉默了一下,还是汝丹鵉后知后觉的惊醒过来,自己现在貌似不能得罪商诀,要是现在就撕裂了脸,那她日后还怎么在他府邸里混迹啊?眼咕噜一转,汝丹鵉冷哼一声,十足十的刁蛮别扭,“你说,你是不是对你府里的那位侍妾也是这样说话的?”

   商诀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心道,始终是个嘴硬心软的丫头,若是以后嫁给了他,到时候有的是法子让她吃尽苦头,但是面上却还是温和笑意,“怎么会呢?她不过是一个下等的侍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