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金御晟转身的动作猛得僵住,手掌不由得握上胸前的那枚透着暖气的项链,女神?他心中的那个女神吗?
都十二年了,在那年冬天,他只记得,那个带着项链的小女孩,她的笑得很美,比任何人都要美,虽然她还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可能不难想象出,她长大以后是多么的美丽,此时她在哪里?
金御晟收回迷茫的眼神,背对着影若雪轻声笑了,笑得无比的讽刺,“若雪,你是千金小姐,是四大家族影家的宝贝!是英国皇家真正的公主,所以你的婚姻是没有自主权的,享受了这个位置带来的的荣耀,就必须为之付出代价!”
“包括你吗?”影若雪悲呛地哭了出声,望着金御晟的背影,双手握成了拳,“如果这个位置让我永远都碰不到你,那我宁可不要当这个公主!我只要当喜欢你的那个女孩就好了!”
金御晟摇摇头,即使听到了影若雪的哭声,他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淡然地迈开了脚步走开,“来不及了,你已经是皇家的公主,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情!”
“晟!晟!金御晟!”望着金御晟,脚步僵在原地忘记了迈开,影若雪疯狂地大叫着,可是金御晟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回到自己的宿舍中关了门。
“砰!”地一声,金御晟的门重重地关上,声音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心中,他不仅将她关在房门外,也将她关进心门外。
难道她真的不能和金御晟在一起吗?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明明他们的家世背景都是门当户对的,明明他们是青梅竹马,再也没有谁的感情比得上他们了!可是,为什么金御晟连一点点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影若雪原地蹲下身,双手掩面,嘤嘤地哭着,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嘶哑,到最后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哭泣着。
“雪……”宫哲羽站在她的身后的不远处,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再前进一步,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他的心一阵一阵地纠疼着,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伤一口一口撕咬着,很疼,很疼,疼得他真想将那颗心从胸膛中挖出来。
眼前的这个女孩,喜欢这自己的兄弟,她从来没有回头看过他,只要她回头,永远都能看到他守护在他身边的身影,可是,她却从来没有一次回头,就像金御晟从来没有一次松口过。
他哪里比不上金御晟?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欢这那个恶魔般的男生?
女生宿舍的二楼上,风凌儿撇着嘴站在窗户旁边,一会看看满脸心疼的宫哲羽,一会看看不顾形象放声大哭的影若雪,最后再望着金御晟紧闭的宿舍们深思,金御晟这个恶魔哪里好了?连宫哲羽的一半好都没有,除了脸蛋比一般的男生要好看一点,还有那先比得上宫哲羽?影若雪是不是眼睛瞎了?放这这么好的男生不要去要一个不是自己的男生?
不是她心黑,而是在感情面前谁都是自私的,她心里却希望影若雪能一直喜欢金御晟,这样宫哲羽才不会和她在一起,这样她才有机会攻陷宫哲羽的心!
深深叹了叹口气,风凌儿一手将窗帘拉上,遮住这副让她心里不爽的画面,任那个女生看见自己喜欢的男生对着另外的女生依依不舍恋恋不忘心里有很不舒服吧?
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风凌儿呆呆地望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下午上课的时候风凌儿背着背包走进教室中,却发现原本吵吵闹闹的教室以我看到她来立刻变得十分安静,比老师上课时候还要安静许多,每个人都带着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风凌儿愣愣地环视着周围一圈,每个人都十分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算没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是坐在其他人的旁边,只是眼神交流,却没有说一个字,哪怕是一个声音,同学们要么低着头看书,要么趴在桌子上午睡还没有醒。
风凌儿更加疑惑了,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在摸了摸脸上,没穿饭衣服或者脸上有东西?今天大家都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怪怪的?
视线在落在宫哲羽旁边空荡荡的位置上的时候缩了缩,影若雪没有在位置上,而宫哲羽的脸上,很平静,平静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书本,很认真地样子。
风凌儿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将背包放进抽屉中,拿出第一节上课要用的书本,手肘撞了撞坐在旁边双手环胸,踮着脚尖和单人椅的金御晟,用眼神问他,今天怎么了?大家怎么都是乖怪怪的?
金御晟停止了点动的身子,强壮的手臂一把勾住了风凌儿的脖子,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气息若有似无地喷洒在她的耳边,满意地看着那只诱人的小耳朵越来越红,越来越热,轻笑了一声,狠狠保住她想要挣扎的身子,“想知道?”
“废话!”挣扎的风凌儿僵了僵了身子,狠狠地瞪了金御晟一眼,手指一点一点地将脖子上的手臂掰开,“还不快说?信不信我拳头伺候?”
“真粗鲁!”金御晟顺着风凌儿的力道将手臂移开,眼神指了指身边隔着一个位置的宫哲羽,“没发现今天少了一个人?”
“影若雪?她怎么了?”风凌儿压了声音看了宫哲羽一眼,她没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很严重?
金御晟点点头,“她今天来了,可是又离开了!”
风凌儿点点头表示听到了,但是等了半天却没有听到金御晟的下文,疑惑地转头看向金御晟,只见金御晟一本正经地坐在位置上,翻开书本“认真”地看了起来,风凌儿的额头上立刻冒出数十跳黑线,一字一句地咬着牙,“然?后?呢?”
金御晟诧异地转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
“金御晟,你又耍我!”要不是此时教室中静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风凌儿一定一阵河东狮吼凑死这丫的,说了半天居然没有说到点子上?他是什么意思?压低再压低了声音叫道,“这和影若雪没有上课有什么关系?”
“影若雪当着全班人的面向你宣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