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儿一边旋开水龙头开关一边白了一眼金御晟,,将他手中正在摆弄的黑色盒子强了过来,打开开关放在另一边,“这你都不懂?这是电蚊香啊,你想在这里喂蚊子我可没有那么多血给他们!”
风凌儿一副你这都不懂看白痴一样看了一眼金御晟,只不过这是用电池不是直接插电的电蚊香罢了,像金御晟这种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应该不会知道这种东西的,在家里有佣人做好了除蚊除虫的工作,在学校中也会有人每天处理这些问题,让高级宿舍的同学生没有任何烦恼。
像这种小东西,应该就只有平民才会使用。
“哗啦啦”,风凌儿收回视线,眼睛盯着洗衣盆中慢慢升高的水位,等到水位差不多后,风凌儿才将水龙头的水流量关小,任由它慢慢地流着,拿起金御晟身边的一件衣服浸了下去。
金御晟收回垂放在高台下的一条腿,一腿弯曲踩在高台一腿悠闲地晃悠着,“我说疯丫头,你注意一点,我的衣服可名贵着呢,千万不要洗坏了……”
“洗坏了要赔的是不是!”风凌儿不耐地接过金御晟还未说完的话,和你没有形象地翻了翻白眼,“你都说了好多遍了行不行!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我不会洗难道你自己就会了吗?洗衣服我比你在行!在说,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大不了坏了我赔你一模一样!”
“唰……唰……”风凌儿将浸泡在水种的衣服提了提,然后放到洗衣板上,抹上洗衣皂开始搓了一起。
金御晟将手臂横放在弯起额膝盖上,一边看着分风凌儿的侧脸一边问这自己心中地位问题,“疯丫头,你就不担心我食言而肥,让你洗完衣服以后就说话不算话吗?”
风凌儿斜过眼睛撇了一眼金御晟,“你敢!你要是失信的话我还不剥了你的皮!”
“搓搓搓……”风凌儿快速地搓着衣服,搓了几下停住,摊摊了金御晟的衬衫,然后放到水中浸了浸在放到洗衣板上继续搓,“你这个人虽然平时恶劣了一点,但是说话还是算话的,如果真的说话不算话也是我先不遵守若言,所以呢,你说要帮我就一定会帮我,至少不会明目张胆地陷害我不是?”
搓好衣服,风凌儿漂洗了两遍,票完后拧干放到另一个洗衣池中正在盛水的洗衣盆中,在此拿了另外一件衣服重复之前的动作。
“你还真相信我!”金御晟听到风凌儿的话,心中别提有多开心了,轻声嘀咕了一句话,并没有让风凌儿听到,嘴角的弧度弯的更加绚丽,“这么说来我还飞得将你弄到和我一个社团中不可了?”
“那是当然,除非我不高兴了,不想和你们一个社团,否则的你就得帮我!”风凌儿肯定地回答金御晟的话。
洗好一件衣服后再换了另外一件,搓着搓着,风凌儿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犹豫地望了一眼金御晟,视线落在他胸前的位置上,从新生晚会的那天晚上她就知道,他胸前挂着的是和她小时候丢失的那条项链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宫哲羽和我说名这条项链的时间,她几乎都以为这是她的项链。
金御晟皱眉,戒备地伸手捂住胸前放在衬衫里面的项链,“疯丫头,你看什么?不会是想抢走我的项链吧?”
风凌儿转过头继续搓着手中的衣服,语气郑重了起来,“金御晟,我问你了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如果你骗我的话就不要说了。”
金御晟愣了一下,很奇怪风凌儿这个疯丫头居然还有这么郑重的一面,难道这的是和这条项链有关吗?不由得也坐直了身子,“你问。”
“你的项链,是哪里来的?是什么时候得到的?”风凌儿的声音很轻,却让觉得无比的沉重,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金御晟闪了闪神,双手抱头躺了下去,“十二年前的冬天,我和家里吵了一架,然后跑了出去,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有钱有势,特别是落单的孩子特别容易被人绑架,绑匪的车在半路上抛锚,趁着他们下车修理车厢的空挡我就跑了,然后绑匪就追我啊,我就往旁边的山上跑去,绑匪慌忙之下用枪给我了一个子弹,后来出现了一个小女孩,是她救了我,她帮我包扎伤口,还帮我将绑匪引开,后来我就晕过去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等我清醒的时候,我的手中就握着这条项链,我想应该就是那个小女孩的吧。”
陷入回忆的金御晟说到遇到小女孩的时候,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过自己的双唇,在小女孩帮他取子弹的时候,她还亲了他,不,可以说不是亲吻,而是咬,不知道她是哪部电视剧中学来的,说电视剧上就是这样,亲一口就不疼了!也不知道她干净利落的手法是怎么得来,总之在子弹还没有完全取出来之前他就已经晕过去了。
甚至,他都没有完全看清那个小女孩到底张什么摸样,视线太模糊,光线太昏暗,以至于他还没有看清楚那个小女孩的样子就昏过去了,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不知道了,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手中拿着一条项链,人也不在原来的地方,而是在他被绑架的那个地方。
如果不是身上的伤口和手中的项链,他都以为那只是他的一个梦。
金御晟的回忆只是寥寥几句话,但是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足够让风凌儿感受到其中的胸凶险万分,被绑,中枪,晕过去,每一次都是险象迭生。
“这么说,这条项链真的不是我的了!?”风凌儿缓了缓洗衣服的动作,轻声自语着,眼睛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彩,“那我的那条项链去了哪里?父亲说过,祖宗留下来的项链,明明是唯一的,可是……为什么呢?”
“你说什么?”金御晟猛得回过神,他听到了风凌儿的声音却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坐起来看着风凌儿失望又迷茫的的神色诧异地问道,“我没有听清楚。”
风凌儿重重摇了摇头,将手中漂洗好的衣服放到另外一边的洗衣盆中,又从那对衣服中抽出一件,双手拿着衣服浸入水中,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全身都僵硬似乎石化了。
“金御晟!你呀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