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儿怒吼一声,也不管手中的衣服是不是沾了水,直接朝着金御晟的脑袋上砸了过去,金御晟反射性地瞥过头,伸手将越过他脑袋的黑色物体抓在手中,等看清楚手中的东西后,脸色忽然爆红,猛得将手中的衣服赛如那堆衣服之中。
白皙的脸颊在皎洁的月光和微亮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却难掩绯红的魅惑之色,金御晟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等见到风凌儿躲闪的神色和撇过来的吃人目光时,顿时心中的尴尬一扫而非,对着风凌儿痞痞地吹了一个口哨,“我说疯丫头,不就是一件衣服吗?用得着想碰到了什么病毒一般,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不男人还要强悍的疯丫头居然还有害羞的一面!?”
风凌儿怒,颤抖着手指了指嬉皮笑脸的金御晟,再指了指那堆衣服,最后狠狠地上前戳着金御晟的胸前,“这叫没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刚才我……我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我的,内……裤……吗?”金御晟故意将那两个字拖得老长老长,满意又得意地看着风凌儿渐渐爆红的脸色,心情忽然大好起来,一把抓住风凌儿僵直的手指,“怎么?难道你没有洗过你父亲的……唔~~”
风凌儿不等金御晟说完,蓦然上前捂住他的嘴巴,不让那张可恶的嘴巴在吐出让她懊悔得想死的话来,“金御晟你够了!你能和我父亲相比吗?啊~啊——啊!”
金御晟缩了缩脑袋,将耳朵远离风凌儿河东狮吼,等她吼完后,手指难受地抠了抠耳朵,“女孩子要淑女一点,小心宫哲羽嫌弃你!诶,这个不错,我又握住了你的一个小把柄了……”
风凌儿怒极,狠狠地忍下心中喷涌而出的怒火,狠狠地扯出一道危险的微笑,“金御晟,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敢说出去?要不要我将你的……那个东西……那个东西的颜色告诉全校女生?让他们知道知道你金御晟的喜好?”
“你狠!”金御晟咬牙切齿地瞪着风凌儿。
风凌儿从金御晟的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腕,手指不断地揉着,连撇都懒得撇一眼金御晟,“彼此彼此!”
“咱们扯平了!”金御晟双手缓胸,在高台上继续躺了下去,昂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如果不是他的耳朵通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很难看出金御成分其实心里也尴尬到了极点。
他不断地懊恼自己的失败,明明他将这些东西都分好了,怎么会突然在衣服中间夹了一个这么个东西?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稀稀疏疏……
金御晟耳边传来一阵声响,转过头看相风凌儿,发现她怒火腾腾地往回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是不是开玩笑开过火了?不由得心慌,大声朝着风凌儿的背影叫道,“喂,疯丫头,你生气啦?你不是这么小气吧?喂~你别走啊!”
风凌儿故意将脚步踩得重重的,脚下踩着两旁的绿草发出稀稀疏疏的响声,听到身后金御晟的叫声,头也不回地举手挥了挥,“我困了,要回去睡觉,我就不奉陪了!”
金御晟顿时傻眼,低头看了看身边的衣服,再看了看远走的风凌儿,半天没回过神,等他终于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后,连忙从高台上跳了下来,追上风凌儿的脚步,“疯丫头,那我的衣服呢?你才洗不到一半,就这样扔在那里了?那我怎么办?”
风凌儿转头狠狠撇了一眼金御晟,“我管你怎么办?本姑娘不奉陪了!你爱帮不帮!”
“你今天都帮我收拾了将近一个小时半的宿舍,就这样放弃了?这不是便宜我了吗?你要是中途放弃的话,我可是不帮你做事哦!”
风凌儿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如果不是金御晟收脚的快,差点就撞上她的后背了,只见风凌儿黑着一张脸转过身,冷冷地盯着自己,金御晟被风凌儿盯得全身发毛,脚步向后挪了两步,“风……疯丫头,你做什么?这可是你自己自愿的,我可没有逼你哦!”
“是!”风凌儿收起冷着的一张脸,无辜地笑了笑,手指拉扯着自己垂在身前的头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玩转着,“这是我自愿的,现在本姑娘后悔了,不乐意了,不高兴了,不开心了,不想干了,你爱咋咋滴,本姑娘不奉陪,那些衣服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慢慢洗吧,那盒电蚊香就送给你当作幸苦费,再~见~~”
说完,风凌儿转身就走,连金御晟都来不及阻拦就消失在他的面前,她现在心里火着呢!
呀的金御晟他就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就是特意的!
谁家贵族子弟会将那种东西和衣服裤子放在一起?她算是看清楚了,金御晟就是为了耍她好玩的!
衣服!他爱洗不洗~!
回头宿舍,风凌儿直接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中间,扯过一旁的被子蒙头盖上,一想到刚才她的手碰到了,碰到了金御晟的那个东西,她就恨不得将自己的双手都给剁下来。
“啊啊啊啊~~~!”风凌儿在床上翻来覆去,狠狠地垂着辈子发泄着,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就算……就算是父亲还有翔,她都没有碰过那种东西!
金御晟!你呀的哪天不耍她会死是不是?
这回风凌儿可真真冤枉了金御晟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堆衣服中间会有那种东西,明明家里的佣人将这些衣服都分类好了,他的那种东西都是放在衣柜的抽屉中与衣服隔开的,谁知道衣服里面会忽然冒出那种东西来?他也是很冤枉的好不好?!
第二天天才亮风凌儿就起来了,做好了两份早餐后打开宿舍房门,金御晟就盯着一双熊猫眼双手环胸无聊地站在她门口的对面上,以看到她出门,二话不说地冲了上去,“风凌儿,你做的好事!你看看我的眼睛!还有你看看我的衣服!”
金御晟指了指自己乌黑的熊猫眼,在指了指宿舍对面挂着的皱皱巴巴的衣服指控着风凌儿,他虽然会的东西很多,但是洗衣服可真的不会,当初在部队的时候衣服都是皱得如同糟菜,要不是同宿舍的舍友看不过去本来一个贵公子穿成乞丐装,好心帮他的页洗了,他的部队生活一定狼狈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