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儿停下吃鸡腿的手,随手抽出放在桌角的抽纸慢条斯理加优雅地擦着小嘴儿和十指,“怎么说?”
安夏黄龙晃手中的平板手机,无奈又同情地说道,“首先我们先说一说义工社,这个义工社呢,在三年前还是一个很正常的社团,虽然社中的成员不比其他社团的成员多,但是也不少,满说满算也有百来个吧,而且社团中也的确是为了字啊社会上做义工,来提高知名度,你也知道,能在湟家贵族学院中读书的子弟,那个背景会简单?”
风凌儿眨了眨眼睛,点着头摸着下巴,“继续说。”
安夏放下手机,嫌弃地将面前狼藉的盘子往前推了推,然后才继续说道,“三年前呢,义工社不是热门的社团却也有许多大一新生前来面试,但是自从一个人来了之后一切就变了。”
“一个人?”风凌儿诧异地挑眉看向同情地望着自己的安夏,“你说的是杨曦铭,大三的学长?”
“咦?你知道?”说道杨曦铭,安夏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猛地抓住风凌儿的手兴奋得说着自己所知道的资料,“老大,我和你说了,这个杨曦铭可是不简单,不仅是三年前大一新生中最热门对受欢迎的新生,班草,系草,段草家十大校草之一,还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大一的色长,你不知道,湟家学院的潜规则可是社团这个职位只能是在加入社团至少一年才能担任的,可是这个杨曦铭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不仅在进团的第一天成为义工社的社长,还是当年义工社唯一一个的大一新成员。”
“杨曦铭学长可是当年的风云人物,湟家义工社社长,金融系(五)班班长,金融系系草,成绩系中排名第二,最高纪录一年中给七十三所孤儿院到一千三百万募款,你知道吗?一个人,不用家族的力量,不用卑鄙的手段,三年当中给孤儿院,老人院,残疾学院,贫苦山区和需要帮助的人募捐了数十亿的款项,人长地甩,倒追他的女生可以绕着地球赤道排上数十圈了!我和你说……”
“说!重!点!”风凌儿眯着眼睛,咬着牙一字一句得打断安夏的花痴。
安夏滔滔不绝的崇拜顿时噤声,望着风凌儿吃人的眼神缩了缩脖子,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手势,轻声咳了一声继续说道,“刚才说哪了?哦,对了,是三年前来了一个杨曦铭后义工社就变了味,制定了百八十条社规,逼地社团中的成员怨声哀悼,但是迫于杨曦铭的手段没有人敢抗议。”
“杨曦铭担任义工社社长的第二年,也就是去年,杨曦铭大二的时候,招收新成员的要求离谱,甚至都没有向大一新生公开招募,但是却莫名其妙地收了唯一一个大一新生裴瑾墨,两个都是奇葩,裴瑾墨在义工社的成绩虽然比不上杨曦铭,但是也是无人能超得多她的功劳的!说到说裴瑾墨这个女生,她也是当年的风云人物,班花,系花,段花,校花那是不用说了,武力值比之你甚至是不相上下,追她的……”说道裴瑾墨,安夏的八桂因子又在蠢蠢欲动,差点没拍着桌子大声地叫喊了,但是看到风凌儿那张黑地比锅底不相上下的脸蛋后,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嘿嘿嘿地笑着绕着头,言归正传,“直到今年,义工社的成员毕业了退出义工社,真个社团就只剩下裴瑾墨和杨曦铭两个人,不对,加上你,风凌儿,一共三个人。”
风凌儿招来服务员上了两杯柠檬汁,一杯自己,一杯放到安夏的面前,若有所思地吸着吸管,“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安夏狠狠吸了一口柠檬汁,美美地眯起眼睛,“有什么疑问吗?”
“我想不通杨曦铭和裴瑾墨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们的身份又是什么?就算是全球富豪或者亚洲最有势力和实力的宫家和影家都做不到这些吧?况且,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他们无聊?也说不通呀……”
安夏连忙吐出口中的习惯看向风凌儿她,“说道身份我就奇怪了,杨曦铭和裴瑾墨两个人的家庭背景也就一普通的贵族,连你们风家的财力有不足,很简单的两个背影,而且也不知道他们讲义工社归于己有到底是什么目的?义工社,除了名声,也没啥好处呀?”
“不是还有大四的学长学姐吗?湟家的规定,进了社团,除非社团消失,或者被社长踢出社团,否则就不能随意退出义工社吗?要不然你四年的这团学分就没有了?既然杨曦铭是三年前进的社团,当时也没有大一的新生进来,那三年前的大二成员现在的大四学长学姐怎么一个都没有了?整个社团就只剩下两个人?”
“因为杨曦铭和裴瑾墨做的贡献太大了,所以义工社社长杨曦铭香学校提出,提前让大四的成员从社团中毕业,所以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哦。”风凌儿越想越乱,也是根本想不明白他们两个这么做的原因,双手扶在桌面上,眼睛直直地盯着面前狼藉的盘子,“
安夏却没有风凌儿想地这么多,一边吸着柠檬汁一边可怜同情地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社规了,据我的调查,今年义工社的社规还是昨天晚上对新发布的,史无前例的离谱,简直就不是人能遵守的来的!”
安夏边说边摇着头,看着风凌儿的神色,同情和可怜加深,“还有一个社规问题,湟家的每个社团都有每个社团的社规,但是素来社规都是十几二十条,最多的一个社规也就是只有三十一条,可是义工社社规足足七百六十三条,条条压榨成员,而且最重要的是,对于社团,社长和副社长可以不用遵守!”
“社……社长和……副社长……可以……不用……遵守?”风凌儿听到安夏的话,机械性地重复着安夏的话,她是在做萌吧?
安夏很肯定地点点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老大我觉得你还是退出义工社吧,因为,足球社比义工社还要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