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足球社虽然没有人家管理社那样具有代表性,足球社的历史也就那么二三十年嘛,好歹管理社可是湟家贵族学院新建初始就存在的!足球社也没有音乐社那样的影响力,货架或者全世界都没有哪个足球明星或者名人是出自湟家学院足球社的,但是人家足球社有一个谁也惹不起的后台老大,这个老大……”
安夏煞有其事地摇头晃脑竖起一根手指头,效仿古人一般指点着,手指对上风凌儿平静地似乎一点表情一点情绪都看不出的脸蛋后,安夏赶紧停下了滔滔不绝地讲话。
“安夏。”风凌儿伸手唤来了服务员,将桌面上的碎渣收拾干净后平静的叫着安夏的名字,“你似乎将我的话当作了耳边风了是不是?”
“没!绝对没有!”安夏赶紧摆手否认,笑话,将谁的话当做耳边风也不能将风老大的话当作耳边风啊,又不是不想活了!“我知道,重点,说重点!”
“咳咳!”安夏安抚了一下风凌儿,赶紧翻开平板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着说道,“我刚才介绍足球社的时候提到过湟家贵族学院的某个校董之子,从七年前那个校董的纨绔子弟进了足球社以后,足球社就陷进了水深火热之中,谁叫人家是校董之子,霸道,纨绔,专制,将足球社上上下下收拾地服服帖帖的,还收了不少的小弟,纨绔是最懂纨绔的,所以形成了一种潜规则,只要自认为自己是纨绔子弟的,就金足球社,将纨绔进行到底,第一任校董之子毕业以后,还陆续两任社长都是校董之子,似乎想要超过学长前辈吧,一个比一个霸道,一个比一个会玩,后来就摈弃了以前的足球社社规制定了现在的社规。”
“说白就是玩?怎么刺激怎么玩,怎么疯狂怎么玩,怎么不要命就怎么玩,反正他们后台硬,也不需要毕业证书来保证未来,当然人不疯狂往学生了!”
风凌儿这才明白到,原来足球社变态就变态在,人家足球社根本就不讲社团学风放在眼中,就是想要有个地方光明正大地玩,不仅没有人管他们,还不用担心被人限制,所以,想她这种“柔弱的”女生,不被玩死也会缺胳膊断腿,人家玩的可不是像平常那样小孩子过家家。
“这样玩不会出人命吗?”风凌儿疑惑。
安夏白了一眼风凌儿,“出了人命足球社就要被解散了,就没有地方给他们玩,他们可没有这么笨,再说了,能在湟家贵族学院中学习的人哪一个背影简单,他们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集团,甚至是一整个家族,谁心里没有数?在说了,他们虽然混,可是这点意识还是有的!他们又不是真的白痴。”
风凌儿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点着下巴,“这么说,还是可以呆的咯?”
安夏像是听到了惊悚的事情,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风凌儿,“我说老大,你没有糊涂吧!这可是变态得不能再表态,危险得不能再危险的社团了,如果你进去了,不服从命令就要扣学生,服从命令你就爱凑,你怎么着都是要重修的,还不如现在就退出来,那里不是人呆的的地方!”
“可是不是说如果得不到社团学分的话四年后要重新修分,而且必须还是在足球社和义工社中修吗?现在和以后不是一样?”风凌儿不解,现在不修义工社和足球社的社团学分,四年后还得修,只不过是早和晚的问题,有必要吗?
“可是……可是……”话是这样说,但是,怎么感觉就是不对劲呢?对了!本来就不对劲!安夏鼓着眼睛认真地看着风凌儿,“如果是四年后重修社团学分的话,要求就降低很多,不需要现在那么严格,以前没有修到足球社社团学分的学长学姐们,现在不是安然地得到学分了吗?毕竟人家都毕业了,因为一点学分没得到毕业证书,湟家贵族学院可没有这么苛刻!”
“哦,我知道了!”风凌儿吸着服务员重新送上来的饮料缓缓地喝着,似乎没有将安夏的话放在心中。
安夏见风凌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着急死了,起身抓住风凌儿正在吸着的饮料杯子,“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不要退社?你给我个准话,这足球社和义工社真的不能呆!”
“有什么不能呆的?他们能呆我就不能呆了?义工社我就不说了,这个足球社,比纨绔谁比得上我?比霸道,比专制,你说他们能将我怎么办?你望了我是谁?临阵逃脱可不是我风凌儿会做的事情!”
“可是足球社真的不一样!”安夏心中还是担心,风凌儿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人家足球社的各个都是人高马大的男生!双拳难敌四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风凌儿将被安夏抢走的杯子重新放在面前,认真的严肃着神色,“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尽足球社吗?”
“鬼知道你脑袋那根神经搭错了,这么重要的社团学分,你居然了解都不了解就盲目乱进。”安夏梅好气地回瞪着风凌儿,“难道你还是追宫哲羽追到足球社的吗?”
“就是追宫哲羽追进去的!”风凌儿耸耸肩无奈地摊摊手掌,“可是后来才知道被人设计了!”
安夏顿时石化,不敢置信地长大嘴巴看着风凌儿,半天没合上,“老大,不是吧?被人设计?你可不是这么没用?谁都能设计你的!”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恋爱中的女生智商都为零蛋吗?我这不是从宫哲羽那里得到的消息说是他也进了足球社吗?脑袋一热就抽了!”风凌儿如实说,一点都不为自己的愚蠢和不小心而脸红,对她来说输了就是输了,她又不是输不起,大不了下回她再赢回来就是了,既然她载道了足球社身上,她就在足球社中爬起来,而且爬到最高,让他们看看,她风凌儿可不是谁都可以惹的!
“谁?影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