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女孩好幸福啊,男孩好体贴,还知道为女孩子准备这个东西?我家那个,一听到好朋友到来,不知道逃得有多块!”就在风凌儿想要抓着程煜的手离开的时候,货架尽头两个八婆传来窃窃私语,那些个暧昧的眼光,差点让风凌儿吐血!
“是啊是啊,这个男孩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一看就是大家公子,那气质,那姿态,什么都不做就让人移不开眼睛,即使站在这种地方,也很难掩盖主他身上的气势,酷毙了!”另一个八婆眼冒金星,连上飞起一抹红晕。
“这个男孩也好大方,怎么都东西都舍得为女生买,三大车的货,的需要多少钱啊?”
“肯定价值四位数以上!”
“我要是有这样的男朋友那该多好啊!”
“是啊,我要是他的女朋友,我一定会幸福死的!”
风凌儿越听,连上的红色越浓,到最后几乎红地可以滴出血来。
“你不需要吗?”程煜直接将货架尽头的那两个八婆的对话无视掉,看看货架上的某些东西,再看看风凌儿爆红的脸颊,不知道她在害羞什么,这个东西不是每个女生每个月都要用的东西吗?
他们这次去山中,不一定要去多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会低于一个月,到时候她可是要用的,还是说……
程煜回想着,女生每个月的好朋友不到是什么情况,应该,好像,似乎,仿佛,是……
“你怀孕了?”程煜惊讶地睁大眼睛,随机,眼中淡然慢慢得染上怒火,越来越甚。
是谁?是谁动了她?该死的,要是被他知道是谁动了他的人,他天涯海角也要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如果风凌儿知道程煜心中所想,她一定会不顾眼下的情况,先狠狠揍这个白痴二百五不可!
程煜大爷,你是不是从山沟沟中走出来的土佬?这种东西?难道你就不觉得难为情吗?这可是女生私密用的东西!你一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
风凌儿真的很想找个洞钻进去,或者直接转身走人,想全世界宣布,这个男人,她不认识,她真的不认识!
“风凌儿,你还没有回答我!”程煜将风凌儿如鸵鸟一般转身想要离开,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认为被他说中了,所以风铃儿童羞愧而逃,根本就没有想过其他。
如何说,他能出现的时间不多,更没有接触女生,也没有和人打交道,对于他的世界,对就是对,错就错,想了就做了,不想做,谁也不能逼迫他,他认为这种事情理所当然,压根就没有想过风凌儿的情绪。
风凌儿被程煜的手掌紧紧得拽住,身子一转,被程煜狠狠抵在货架上,风凌儿暗下皱了皱眉头,抬眸望进程煜紫色的瞳眸中,程煜的眼中没有戏谑,没有开玩笑,有的是不解,愤怒,和失落。
风凌儿心中一惊,程煜难道真的是山沟沟中出来的土佬吗?这点常识都没有!
对着程煜狠狠翻了个很没有形象的白眼,一字一句地盯着他的眼睛申述,“我!没!有!怀!孕!”
“那你为什么不选?这些都是必须品!”听到风凌儿说没有怀孕,程煜这才缓和了下手下的力量,连语气都软了下来,但是依旧带着不解。
风凌儿不巴掌捂住自己的小脸,她真的死了算了!“程煜大爷,我害羞了,害羞,难道你不知道吗?”
“害羞?为什么?”
如果不是他眼中的疑惑和慎重,风凌儿真的以为程煜这是在耍她,她怎么看从程煜都不像是不懂人情世故的白痴啊!?怎么他的思维,和他的气质就一点都不成比例呢?
“程煜大爷,就此打住!”为什么不让程煜没完没了地问下去,风凌儿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和他一般见识,就当作,这个男人不存在算了!
风凌儿转头,满头黑线地看了一眼三大车满满的购物车,“程煜,去趟山中,需要买这么多东西吗?我们只有两个人,你确定你能将它们抗上去?”
“有备无患!”程煜冷眼瞥了一下货车,抬腿想要离开,抬起的腿在半空中停住,转了个弯走向身后的货架,拿起刚才被风凌儿丢下的卫生巾,随手扔进货车中,然后在淡然得推着购物车离开。
风凌儿的脸颊再次红了起来,伸手拍了拍,无语地跟上程煜的脚步,一边走,一边挑选她觉得必要的东西,剩下的东西全部归到原来的货架上,找不到货架的货物,直接仍在一旁,自有人收拾。
所以,等到程煜感觉一切都准备好以后到柜台算钱时候,三大车的货物,浓缩得只剩下一车。
程煜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太少了,万一到时候需要怎么办?
见程煜不悦的眼神,风凌儿赶紧拦住程煜的脚步不让他回头再帮东西,“我说程煜,你有没有爬山探险过?”
“没有!”程煜倒是承认得很爽快,差点没让风凌儿吐血身亡。
这个程煜,没见识也要有常识,米常识也要有电视,风凌儿指了指身后的购物车,“程煜大爷,你见过那个登山探险的人带那么多东西?还没有找到山洞,人就先累死了!ok?”
“听你的!”程煜想了想,最后还是听从风凌儿的意见,等营业员算好价钱,程煜付完钱,两人很快地就帮到车上去。
轿车再次启动,这回程煜在进入高速时候就加快了速度,几乎是飙车一边,轿车像离弦的箭般在高速路上飞驰着。
轿车足足开了三十几个小时,期间除了在车中就着干粮用了几顿饭,程煜在中途驿站中休息五个小时,还有在加油站中加了五次油,轿车几乎都没有停下来过,终于,在经过两天后,轿车在一处高山山脚下停了下来,此时已经是傍晚夕阳即将落山的时候了。
熄了火,程煜穿过车窗抬头望了上去,这处山脉似乎没有开发过,地上面堆积着厚厚的树叶,郁郁葱葱的山脚。
“风凌儿,到了!”程煜拔下钥匙头也不抬地教导,解开安全带,伸手放在门把上,忽然停了下来,身后,风凌儿没有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