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儿和程煜的身影才刚刚消失在阵法中,深渊入口出就忽然出现了一群人,那群人是分为几波出现在深渊入口处的。
如果风凌儿在深渊入口的话就会知道他们是谁了,最先到达入口的是宫哲羽和影若雪,两人风尘补补,准备的东西也比叫齐全,显然也是有备而来。
影若雪和宫哲羽刚到达入口就发现了巨石上牢牢绑着的登山绳索,影若雪伸手拉了拉,很轻松地就将绳索拉了上来,由此可见,人已经到达深渊底部了。
影若雪的眼底闪过一道深深的暗芒,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羽,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我们似乎来晚了!”
当程煜和风凌儿前脚刚踏进深渊底部的时候,各大知道这处秘密的势力就感受到来自深渊传回来的震动,在第一时间中派遣了人来这里,因为这里的秘密很少人知道,只有核心的人才会知道这处地方。
英国老王爷是一个,刚好他的“孙女”在Z国,理所当然地来这里的人非影若雪不可,而宫家是Z国乃至全欧亚洲官场势力最大的一脉,宫哲羽又是这辈分中最有影响力的佼佼者,所以宫哲羽便和影若雪一起相偕而来。
原本金家也要派人来此的,而人选就是金御晟,到时通知金御晟的时候却被告知,金御晟已经出发了,所以,金御晟便没有和宫哲羽羽影若雪一起来。
这处秘密之地来的人越少,其中的危险越小,所以,他们不能多派人前来。
宫哲羽上前,拿起绳索查看了一番,摇摇头说道,“先来的人是程煜,还有一个人应该就是握有暮光森林项链的人了,按照时间来算,他们应该进入了地下洞穴!”
“程煜?”影若雪差异地挑了挑眉头,“你怎么知道是程煜而不是其他人?”
“这个绳索上面有程煜的标记,程煜向来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留下一个特殊的标记。”宫哲羽耐心地解释着,“难道晟是和程煜一起来的吗?金伯父说,晟已经出发了。”
“不管如何,我们先下去再说,如果是晟的话,应该对我们有所帮助!”
“好!”宫哲羽才应下,身后的灌木林便传来了稀稀疏疏的声音,宫哲羽和影若雪想要扣上绳索扣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戒备看向声援处,这里是秘密,还有谁会来这个地方?
没一会,灌木林中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的俊美无双,女的漂亮娇俏,俨然一对天生璧人。
“杨曦铭?裴锦墨?”影若雪震惊地看向来人,“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他们两个不是坑了风凌儿的义工社社长和副社长吗?这两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是什么人?
此时的裴锦墨一改在风凌儿面前风风火火的样子,一副高冷美人样,“你们能出现在这里,我们怎么不能出现?想要那个秘密的人,不知你们宫家和影家,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冒牌货!”
“你说谁?”影若雪听了裴锦墨的话立刻想炸了毛的野猫一般站出来,狠狠地瞪着裴锦墨,咬牙切齿地叫喊到,“裴锦墨,杨曦铭,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你们只是威廉王爷手下的一条狗而已,你们凭什么在这里乱咬人?”
“总比某个胆大包天,竟敢冒充乔治老王爷孙女的冒牌货强的多,还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只是抢了人家身份的小毛贼罢了!”裴锦墨才不会怕影若雪这个纸老虎,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威廉王爷和真正的皇家公主才是他们的主人。
乔治老王爷正是风凌儿真正的祖父,而威廉王爷是风凌儿母亲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只是威廉王爷的单方面喜欢风凌儿的母亲,最后因为皇室中的见不得人的阴谋手段,而让风凌儿之母被追杀流落在外。
后来乔治老王爷虽然找回来了他的“亲孙女”,但是威廉王爷可不这么认为,多番调查之下却发现影若雪果真是假冒的,真正的公主应该是风凌儿,但是由于威廉王爷心中有恨,所以才瞒下所有的真相。
要不然影若雪凭什么能在那个位置上呆那么久而不被揭穿的?还真以为皇家都是吃干饭的?现在知道影若雪真是身份的人不多,就连宫哲羽和金御晟都不知道。
错了,金御晟应该能在某些端倪中看出些什么来,或许他早知道影若雪不是真正的公主,但是他聪明地选择忽视罢了。
“有种的你再说一遍?”影若雪抽出插在腰间的手枪,枪口森冷地对准裴锦墨的眉心。
“若雪,不要!”宫哲羽赶紧上前拦住影若雪的手,裴锦墨和杨曦铭可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他们还要留着精力寻找那个秘密呢!
“墨,废话少说。”杨曦铭冷冷地瞥了一眼脑残的影若雪,身子不着痕迹地挡在她的身前,“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他们必须要在程煜还是金御晟找到秘密之间拦住他们。
本来他们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风凌儿如他们所愿地进入了义工社,他们就可以在相处的过程中将她诱回英国就算不能相认,也要和威廉王爷见上一面,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程煜还是金御晟居然找回了那条暮光森林项链,并将风凌儿带到这里来,所以,他们要尽快找到风凌儿才行!
裴锦墨和影若雪相视冷哼,各自从背包中拿出绳索,绑牢后相继从深渊口缓缓降下。
很快的,他们就到了深渊底部,那个被程煜开启的阵法依旧散发着古老神秘的气息,静静地在底部流转着。
杨曦铭和裴锦墨心中一惊,相视点点头,拆才身上的绳索扣,快步地冲向阵法中,没一会,阵法散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宫哲羽和影若雪放射性闭上眼睛,等强光消失后,阵法中的裴锦墨和杨曦铭已经消失了。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入口?”影若雪惊讶地长大嘴巴,好神奇的阵法。
“事不宜迟,我们快带你追上他们!”宫哲羽眼神一敛,拉着影若雪的手跳了进去。
最先进入阵法中的风凌儿和程煜在经过撕心裂肺的撕扯之后终于达到安全踏在了实地上,一阵投缘目眩后,风凌儿终于回神了,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这是和山洞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比皇宫,比白宫,比任何一地方还要金壁辉煌,每一砖每一瓦都是琉璃白玉黄金铸造而成的,程煜的单身公社有上面好炫耀的,连这里的一个小角落都比不上。
黄金,每一块都是百分百千足金,万足金,一点掺假都没有。
白玉石,每一块都完美无瑕,一点瑕疵都没有,完美的几乎是无可挑剔。
琉璃,那更不用说了,风凌儿简直就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程煜,这里是,什么地方?谁建造的?你想要找的秘密,就是这里吗?”风凌儿抬头看着足足有百米高的屋顶,耀眼的光芒几乎要晃花她的眼睛。
“地下宝藏,是全世界最大的宝藏,应该是风家的祖宗建造的。”程煜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抬腿就超前走去,对于他来说,这些东西都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在最里面。
啧啧啧,风家的?她祖宗的?她怎么不知道?要是风家的,那项链怎么会在英国老王爷的手中?要是风家有了这些东西,金家算什么?世界首富算什么?分分钟就将他们给秒了!
风凌儿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程煜径自超前走了,识相地闭紧嘴巴,眼中难掩震惊地跟在程煜的身后。
程煜推开尽头的一扇巨大的门,不知什么材质锻造的大门发出沉重的声音,缓缓地被推开,门后是一个圆形水池,空荡荡的空间中就只有一处不到十米大的水池,水池中经过了几万年的历史依旧慢慢的毫无波澜,如同死水一般静静地躺在水池中。
风凌儿疑惑地跟在程煜身后,不解地看着水池,“程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有什么秘密吗?对了,你到底想要找什么秘密?”
“风凌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是人?”程煜静静地看着水池,向来毫无波澜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多久了?好几千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
风凌儿震惊地睁大眼睛,不是人?程煜?他在说什么?他不是人是什么?开玩笑的吧?难不成程煜还是吸血鬼不成?
风凌儿戒备地后退两步,程煜莫不成疯了吗?
激动过后,程煜缓缓地转过身,伸手,将待在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庞映入风凌儿的眼帘。
风凌儿震惊地后退两步,张张嘴,却吐不出一点声音来,这……这张脸?不是这张练有多惊人,多俊美,而是,这张脸……
“你到底是程煜还是金御晟?你在耍我吗?”没错,这张脸是金御晟的,是那个她以为被程煜灌了迷药,至今还被程煜藏起来的金御晟!原来,原来一直以来她都傻瓜吗?被一次次地愚弄?
如果程煜是金御晟,为什么在拿到项链的那一刻却没有说明真相?而是转眼换了一个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是程煜,同时也是金御晟,但是我还有一个真实的身份,我是吸血王国最正统的血脉,我叫,煜!”
“什么意思?你是吸血鬼?吸血鬼不是最怕阳光的吗?”风凌儿的脑袋都乱了,这是什么和什么啊?
“金御晟是我附身的一个身体罢了,三千年前,吸血王国血难,我幸免逃过一劫误入异界,和我的手下失散在这个世界中,因为身手重伤,所以陷入沉睡三千年,知道二十年前才苏醒,俯身在金御晟这个婴儿身上,我和金御晟是两个意识,金御晟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却知道金御晟的存在。”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你的项链会在金御晟的手中吗?”忽然,程煜对着风凌儿咧开嘴森森地笑了。
风凌儿想起来,既然程煜和金御晟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得到项链的时间不一样?
“十三年前夏天的海边,和十二年前冬天的山上,你救了同一个人,那就是我,那年夏天你不下心落下了项链,被我捡到了,次年你又意外救了我,但是我却将你的记忆封存起来,只不过我当时失力,所以金御晟苏醒了,所以,金御晟一直认为,那条项链是那年冬天你落下的。”
“你确定你这不是人格分裂?”风凌儿咋舌,这明明就是典型的人格分裂吗?吸血鬼?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封存记忆?这不是开玩笑吧?不是吧?不是吧?
程煜却冷冷撇了一眼风凌儿,接着说道,“我的手下有一个名为风的,是一个阵法大师,三千年他集合了剩下所有人的力量设下这个回国的阵法,希望有朝一日能让我回家,但是阵法落成,却没有找到我的踪影,最后几人耗费了力量相继去世,只留下风一人,一代代地将钥匙传下去,最后不知为何要是一分为二,就变成了现在的海洋之心钻石和暮光森林项链。”
“好神奇,这是那里的传说?”风凌儿口中啧啧有声,她坚决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吸血鬼这个东西!
“是不是传说,你试一试就知道了。”程煜忽然裂开嘴,露出藏在嘴巴中的两个吸血狼牙。
风凌儿吓地后退两步,真……真的是吸血鬼?风凌儿狠狠地咽了一口气,“怎……怎么试?”
程煜忽然抽出一个匕首,放在手心摊开,向风凌儿伸了过去,“你是风的后人,你的血,能开启这个被沉寂了三千年的阵法。”
“开……开玩笑吧,我的血?这怎么可能?”风凌儿坚决不相信,但是看着程煜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一点玩笑都没有的神情,慢慢地接受了,这个是事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毫无疑问,如果她不放点血,这个男人一定会亲自动手,不用试也知道,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颓然地接过程煜的匕首,“说吧,需要多少。”
“一小碗就够了,将血滴在水池中。”程煜并不疑惑风凌儿为何会让步,这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他现在只想开启阵法,然后回家。
“嗤。”风凌儿悄悄地嗤了一声,心中暗骂神经病,为了得到那个海洋之心钻石和暮光森林,她拼了,“说好的,我放了血,你要将钻石和项链还给我!”
“我回家后,这个东西对我没有用了。”
风凌儿上前,伸出左手,右手拿着匕首,上下笔画着手腕,就是不敢下刀,虽然不怕疼,但是自残,她可没有这个勇气。
“风凌儿,助手,千万不要!你会死的!”就在风凌儿狠心想要割下手腕的时候,裴锦墨和杨曦铭赶到了,见风凌儿还没有动手,杨曦铭和裴锦墨彻底松了一口气,赶紧解释着,“风凌儿,他需要得不是一小碗的血,而是你全部的血,你是风的后人没错,但是你身上的血液不纯正,根本就开启不了那个阵法。”
“无知?”程煜见有人打断风凌儿动作,伸手一会,一股神秘的力量狠狠地撞击杨曦铭和裴锦墨的身子,两人的身子顿时飞了出去,生死不明。
同来的宫哲羽和影若雪狠狠咽了咽口水,这是什么力量?好强恨!
“风凌儿,还不动手吗?”程煜转身,冷冷地盯着风凌儿手中的匕首。
“晟?真的是你?你……”影若雪惊喜地看着程煜,高兴地上前。
但是她还没有走两步,手臂就被宫哲羽拽住了,“他不是金御晟。”宫哲羽危险地眯起眼睛瞪着程煜,“你是谁?”
“麻烦。”程煜的气息急转,伸手,想要再施展那股神秘的力量将宫哲羽挡出去,但是手臂却被风凌儿拦住了。
风凌儿怒瞪着程煜,“不许伤我的朋友!”刚才她来不及阻止程煜伤害杨曦铭和裴锦墨,现在她不准宫哲羽受伤。
“嘭!”枪声骤然响起,突入起来子弹狠狠地射进风凌儿的手臂上,风凌儿的身子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鲜血溅滴在水池上。
水池似乎向是活了的一样,疯狂地吮吸着这股香甜的鲜血,像是不知饱饿的饕餮一般。
“找死!”太快了,快地连程煜都来不及阻止,风凌儿就被子弹机种了。
风凌儿感觉身上的血液在急剧地流失,浑身上下像似坠入和冰窖一般,冰冷冰冷,意识缓缓地模糊起来,她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影若雪被程煜身上那股神秘的力量击飞出去,而宫哲羽扑上千抱住摔落在地上的影若雪。
然后,然后她身后的水池中忽然激发出一道强生的光芒,那股光芒汇聚成一个庞大的法阵,抱着自己的程煜缓缓地变成透明,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中剥离出来。
坑爹的,程煜说的居然是真的!特么的他真的吸血鬼?谁说的只要一小碗的血?特么的需要一大池的学好不好?
之后的事情风凌儿就不清楚了,此时的她身上的血液几乎全被吸入到水池中,她已经没有了意识。
风凌儿的血液启动了那个古老的阵法后,周围的环境顿时一变,原本在水池旁边的几人瞬间转移到了山脚下,这里只剩下宫哲羽,影若雪还有昏迷的金御晟,裴锦墨和杨曦铭,身受重伤的风凌儿却消失不见了。
在宫哲羽怀中的影若雪看到昏迷在地上的金御晟,猛地推开宫哲羽,将地上的金御晟扶了起来,“晟,晟,你怎么样了?你醒醒……”
“我们要先将晟带回去。”宫哲羽上前,和影若雪一起负起金御晟,望了一眼还在昏迷的裴锦墨和杨曦铭,冷眼离开。
在宫哲羽和影若雪带走金御晟以后,半空中忽然出现风凌儿的身体,此时的风凌儿早已经没有了意识,脸上惨白地没一丝血色,在风凌儿的身子缓缓降落到地上之后,昏迷的裴锦墨和杨曦铭也相继醒来。
后记
若干年后,风凌儿一身劲装地倚靠在轿车上,冷眼看着皇家贵族学院门口,不断地有学生走了出来,直到,校门口走出一对靓丽的男女,风凌儿没有一皱,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
“风主子,你还记得吗?”风凌儿的身后,裴锦墨小声地开口问道,自从四年前风凌儿被救回来后,足足三年半在彻底清醒,但是清醒后就好像失去记忆了,谁都不认识,连自己都不认识。
风凌儿没有回英国,而是留在Z国,而她的父亲,因为那颗暮光森林的原因和暗势力决斗,最终和敌人同归于尽。
风凌儿眯了眯眼睛,在脑海中回想了许多,最后还是摇摇头,“很熟悉,但是没印象。”
“凌儿!”身后,一辆小车停了下来,车上走下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男子一脸温柔,对着风凌儿柔声呼唤到。
风凌儿站直身子,给了男子一个笑容,“翔。”
风翔停在风凌儿身边,伸手与之十指相扣,“还记得什么?”
风凌儿摇头表示什么都不记得,风翔却没有失望,顺着刚才风凌儿的视线望了过去,“我们回去吧,再过一个月我们就结婚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办。”
“好!”风凌儿甜甜一笑,跟在风翔的身后离开。
校园门口,似乎是感觉到了异样的视线,金御晟茫然回头,望了一圈,却没有看到那抹令他心悸的身影。
“晟,怎么了?”身边的影若雪疑惑地问道。
金御晟紧抿着双唇不说话,转身,离开。
影若雪追了上去,歪着头问道,“毕业了,你真的决定出国吗?”
“嗯。”金御晟轻声回答。
“那我们,结婚吧?父亲说,毕业以后,我们就结婚。”
“好。”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中式的还是欧式的?是在国内结婚还是我们在国外结婚。”
“伯父怎么安排,我们就怎么办吧。”
“好。”
两个俊男美女总是能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身后,一道失落的视线久久地落在两人身上,确切地说,是落在女子身上,许久,许久。
宫哲羽缓缓地垂下头,嘴角勾起一道讽刺的微笑,“最后还是没能得到,祝你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