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华明一声不吭的跑了出去,培兴问身为主人公之一的我,“你们什么情况啊?不就是上个厕所吗?怎么还搞得一个生气了,一个哭了呢?”
我说,“你们相信我吗?”
众人一头雾水,看着我,“你们干什么鬼啊?”
我笑了笑,“算了,这玩意儿不是靠说说就可以的。”然后,转身走向酒桌。上面还摆放着我们没吃完的饭菜和没喝完的酒。
菜是我和少彬亲手做的,酒是瑾色安年的存货。明明是好好的一顿饭,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陈华明,我们之间的信任呢?仅此而已吗?就凭一面之词?就凭你所谓的亲眼所见?可是你知道吗,有时候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额,并不是事情的本身,或者说并不是事情的全部啊。
几人看我闷头喝酒,面面相觑,用眼神在交流着。
少彬坐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不管你做了什么,还是别人对你做了什么,我相信的只有你一个。”
我看着少彬,只觉得眼前水雾迷茫。我说,“媳妇,谢谢你。”
那一瞬间我想起了《花千骨》中花千骨对白子画说,‘我不相信正,我不相信邪,我不相信幸福,可是,我相信你’。我已经记不清是在什么情况下花千骨这么说的,可是我此时的内心已经接近崩溃了。
我认识七年的人,不相信我。一个只认识我不过短短两年的人却是为条件的信任我。这该是可悲还是幸运?
子羽偷偷凑到我边上,他说,“小瑾姐姐,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是站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的那一个。”
眼泪开始掉落,而我已经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可悲。总算还好,总算我身边还是有人愿意陪着我,总算我还不至于孤立无援。
然后我就听到剩下的几人一副绝对挺我到底的表情看着我,“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我们都在。”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奇怪的一种动物,受了再重的伤也绝不会掉一滴眼泪,可一旦有人嘘寒问暖,就受不了了。眼泪肆无忌惮地从脸上划过。终究我还是幸福的,我还是幸运的。
哭过了之后,我抬头笑了笑,“我没事,继续喝酒吧。”
众人看我真的没什么事,就继续嗨了起来。
就在这时,手机不适时的响起,在这个欢乐融洽的氛围内,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张沫沫,你究竟想玩什么把戏?我又是哪里得罪你了?不由得想起了前段时间,慕容熙说的那件事,再联想到刚才的信任游戏,心想,会不会这一切就是张沫沫在背后搞的鬼。可仔细一想,别说她没有这个经济实力,就是有,也没有这么大的势力。
我拿起手机,滑动,接听。
她说,“安瑾,怎么样?认输了吗?”
我冷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认输?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玩这个所谓的游戏?”
然后,她又变了,带着哭腔,委屈十足,“小瑾姐姐,对不起,我是真的喜欢华明哥哥的,你成全我们吧。我知道你们以前感情很好,可是你们已经分手了啊,你不能阻止华明哥哥喜欢我。你这样太自私了。”
然后我就听到电话那头,除了疾驰的车子呼啸而过的风声之外,还传来了一个熟悉的男声,他说,“沫沫,怎么了?”
张沫沫说,“华明哥哥,小瑾姐姐让我离开你,她说我要是继续跟你在一起,她就要狠狠地收拾我。我不是很明白小瑾姐姐那句收拾我是什么意思,可是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们才在一起呢。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我明明比她还喜欢你啊。你们也明明早就分手了啊,她凭什么管这么多呢?”
电话那端又传来华明关切的声音,“不要哭,沫沫,乖,不要哭。我们在一起关别人什么事?谁也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我是喜欢你的。只要我是喜欢你的就够了,不是吗?”
“哎呀!我忘了我跟小瑾姐姐在打电话,我还没挂断呢!”
我真的是很佩服张沫沫的演技,苦笑了几分,甚至有种想让以寒给她介绍几个导演的冲动。
“没关系,把手机给我。”
“不要,还是挂了吧。”
那边传来一阵悉悉萃萃的声音之后,就传来华明熟悉的声音,隐隐的带着愤怒的,他说,“安瑾,我喜欢谁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管这么多。我不知道沫沫在哪里得罪你了,但是你可以看在我的份上算了嘛?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呵呵......这句话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讽刺了呢?
我说,“好。你高兴就好。”
然后我就挂了电话。突然开始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跟一个疯子玩什么所谓的信任游戏。我和陈华明近四年的感情,两年多的友情,七年的时间难不成还比不过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几个月的感情吗?
少彬看我挂完电话脸色不太好,问我怎么回事,我笑着说没事。然后继续喝酒。
有些事就这么算了吧。计较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一整场酒喝下来,我竟然出其的没有喝醉。想到第二天要一起回向阳山,就没有换个地方继续。
我和以寒还有培兴,微微,在瑾色安年的门前等着他们开车上来。就在我们等的这几分钟内,总算是出现了件开心的事情。
“嗨!林培兴!”突然一个女生从身后冒了出来。
我微怔着看着眼前的那个姑娘,十七八岁的模样,梳得高高的马尾,穿着卫衣,裹着一件羽绒服,休闲得体的装扮,很适合我的胃口。
培兴看到她也是略显惊讶的样子,“嗨!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捅了捅培兴,小声问他,“什么情况?谁啊?”
杨皓君这时也看到我和以寒,指着以寒很惊讶的样子,“她......她......她不是那个刚宣布退出演艺圈的安以寒吗?”
以寒略微蹙眉,心说,怎么刚出来就碰上粉丝了?而且看样子好像还跟培兴认识。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安以寒。很高兴认识你。”
杨皓君显得很激动,在自己身上擦了好几下才握上了以寒的手,“你好你好,我叫杨皓君,很高兴认识你。我是你的粉丝,我很喜欢你的那个《XXXXXX》,你演那个XXX好......”
培兴收到我不耐烦的眼神,立刻上前不动声色的将她跟以寒分开,“你怎么会在这边啊?你不是说你家住在喷泉公园附近吗?”
“哦,我跟朋友在这附近逛,没想到就碰到你们了。”然后看了看以寒,将培兴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怎么会跟安以寒走在一起?你们认识吗?”
培兴看了眼身后的我们,也小声的回答道,“也算不上认识吧,我现在给她当保镖,平时出门我就跟着,算是兼职吧。”
在一旁的我听得冷汗直流,这特么的说谎技术。你见过哪个保镖是穿美特斯邦威的鞋子?阿尔玛的衣服?
“哦,这样啊。那你能不能帮我拿个以寒小姐的签名啊?我真的好喜欢她的。”杨皓君偷偷瞄了一眼正在跟我有说有笑的以寒。
培兴看了我们一眼,说,“你等一下,我跟她说一下。”
杨皓君愣了一下,说?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是麻烦吗?而且,一个小保镖的话,人家大明星愿意搭理你吗?看样子他们好像关系挺不错的啊。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总觉得他们是认识的。
培兴走过来的时候,站在以寒身后,俨然一副保镖的低微感,语气却是命令般,“快给我签个名,我家小媳妇要。”
我瞥了眼不远处的杨皓君,问他,“这谁啊?怎么就成你媳妇了?”
培兴看杨皓君一直盯着这边看,压低了声音,“现在开始,在她面前,我就是以寒的保镖,不要说出我的身份,我没告诉她。”
我取笑道,“你丫这是玩王子变青蛙的游戏啊?”
话一出口,自己却愣住了,莫不是被张沫沫那个小丫头片子传染了?怎么一开口就是游戏。
“少废话,以寒你赶紧给我签个名,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说。”
以寒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你给他签一个吧,反正你有的是时间。”
“可是我没带纸笔啊。之前这一切都是詹士安排好的,我的包里放什么,不能放什么,都是詹士在整理的,所以我自己的包里除了化妆品跟纸巾。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培兴很想给以寒一个暴栗,无奈杨皓君还在看着。
看到培兴这么久还没有回话,杨皓君估摸着人大明星是不愿意给自己签名了,走了过来,“培兴,不要勉强人家了。”然后对以寒说,“对不起打扰了。”
以寒看了培兴一眼,笑着对杨皓君说,“不好意思,因为我没带纸笔,所以不能给你签名了,不过下次我可以签张写着,到时候让培兴给你。”
杨皓君看到以寒的笑容,愣住了,真的是好美啊。比电视和杂志上看到的漂亮多了。
“嘀嘀嘀!”身后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声。是少彬他们。
“以寒小姐,很抱歉,今天可不可以当我请假,我想跟我女朋友逛个街。”培兴故意把女朋友三个字咬的很重。
以寒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配合的点了点头,“应该的,去吧。”
本来杨皓君还想说不要因为我而浪费赚钱的机会的,却被培兴一把拉走。只能匆匆地留下一句,“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