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过来,黑暗中也看不清楚,只听到姜念许和李少相互叫骂的声音。
他直觉的抬起拳头,就直接呼到了李少的脸上。
“哎哟!我草!谁打我!”李少正沉醉温柔乡,突然挨了一拳头,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大骂出声,还没有看清楚,一个好大的身影就扑了过来。
直接将他按倒,左右开弓,冰冷的拳头对着他的脸,一顿胖揍。
揍的他眼冒金星,头晕眼花。
哇哇大叫,“我爸是李广!”
“我管你爸是谁!打的就是你!”暮扶卿气红了眼。“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姜念许整个人都是懵逼的,这会儿看到暮扶卿下了狠手,赶紧拉住他,“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你是不是在关心他?”暮扶卿更生气了,“他这种垃圾,你竟然关心他?”
“我怎么可能关心他?出了人命,你担当的起么?会坐牢的!”姜念许拉住暮扶卿的手臂。
暮扶卿此时坐在李少的身上,拳头还举的高高的。
闻言,缓缓放下了拳头,起身,又踢了李少的命根子一脚。
“这次饶了你!”
李少痛的双手捂住那里,鼻涕眼泪直流,“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暮扶卿抱着姜念许离开了这里。
林琳躲在暗处,气的牙痒痒。
没有想到,暮扶卿竟然来了。
“扶卿,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姜念许心里感动的要死,第一次有人为她打架,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她,是不是自己之前做的有点过分了,暮扶卿,是不是真的会是执手一生的人。
第二天。
有人将一张化验单送到了李少的手上,“李少,这是我家大小姐送给你的。”
“这是什么?”李少不解。
“李少如此聪明,一看就知道。”黑衣人说完,直接就走了。
“贱人!竟然给老子的酒里下,药!”李少恶狠狠的骂道。
二话不说,带了几个人就冲出了房间。
林琳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突然,房间的门,被人大力踢开。
“砰!”的一声。
李少带了几个男生,凶神恶煞得闯了进来。
林琳一怔,随即赶紧笑了一下,“李少,这是什么意思啊?”
“贱人!”李少直接甩了毛小琳一巴掌。
昨晚上他被暮扶卿爆打,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现在他浑身都痛,鼻青脸肿。
“李少!你别欺人太甚!”林琳大叫。
“臭婊,子,还给老子装!要不是你,老子会挨揍?”李少直接将那化验单甩到她脸上。
林琳脸色一白。她竟然被发现了?
“如果不是你下了迷幻药,老子会把别的女人当成你么?草!竟然敢算计老子!”
李少气极了。直接吩咐身后的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林琳害怕了,此时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李少,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跟鬼解释去吧!”李少呸了她一口。“好好的伺候她!”
“别,李少,不要啊!”林琳哭了起来,不停地求饶。
”先把她给我打成猪头,在给她拍几张果照。”李少恶狠狠的道。
“不要啊,不要打我!”林琳捂住脸,可是抵挡不住这几个大男人的攻击。
不一会儿,那张还算漂亮甜美的脸,就成了猪头。
她哭个不停,可是没有任何人同情她。
换来的是,更无情的报复。
撕——一声!她的衣服直接被扯破了!林琳花容失色,连忙伸手遮住自己的身体,“李少,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哭哭啼啼的爬到李少的面前,拽住他的衣摆,“李少,你高抬贵手吧!”
“贱人!”李少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大手直接呼到了她的脸上。
她直接被扇翻倒地,脸肿成了面包。
“利用设计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
李少根本没有任何放过她的意思。
一抬手,就将她踹翻了!
她不停地呜呜哭泣。
几个男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扒了个干净。
照相机对准她,各种角度,各种抓拍摆拍。
林琳只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世界末日一样。
整个人生都是灰暗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等回到学校,有你好受的!老子饶不了你!”李少带着人,离开了。
房间里面安静了下来。
林琳垂着头,蜷缩在角落里,默默地低声哭泣。
为什么姜念许那么好命。被暮扶卿救了。
自己却被发现,被人打成狗。
她真的又气又恨。
蓦地。
房间内踏入一个高挑的身影,眸色冰冷,一头如瀑般地长发散在背上,她垂下高贵的眸子。
看着一身狼狈的林琳,她如同一只被人厌弃的流浪狗一样。
蜷缩着,颤抖着,哭泣着。
林琳抬头,正对上姜念许冰冷的目光。她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你为什么在这里?”
“在你给我下病毒的时候,在叫人让我去姓李的那人房间是,就应该料到自己的下场。”姜念许轻启红唇,语气却是分外的平淡。
“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就是你!”林琳挣扎着要扑过去。
姜念许身子一闪,却躲了过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你根本不够资格让我捣鬼。”
薄纱般地月光洒进房间里,高挑的少女被笼罩在一层月色里,她绽放出美丽如妖魅的笑意,“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你根本就是个魔鬼!你是魔鬼!”林琳大叫道。她不甘心的又哭又骂,“你太过分了!我又没有招惹你!”
姜念许没有理她,直接离开。
没错。
那个酒的化验单就是姜念许派人提供给李少的。身为姜家的继承人,这点心里素质都没有,怎么管这么大的家业,林琳的手段太low。
现在最恨林琳的,不是顾妍迪,不是暮扶卿,也不是她姜念许,而是李少。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