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也来了。”
“是啊,听见Ashley住你这,我感觉和她外公来了。”林外婆一直拉着顾妍迪的手,没有放开。
“还是外婆对我最好啦。”顾妍迪笑的特别开心,跟刚刚和顾海峰雷厉风行是完全不一样的。
纪家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又都看明白了,妍迪和顾家的关系不怎么样,那个叔叔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时间陈依彤觉得自己脸面上挂不住,就跟纪阿姨打了声招呼,想走。可纪斐睿拦住了“想走,都没道歉,竟还想走。”
“我没有做错,为什么要道歉。”陈依彤趾高气扬的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林外公和纪爷爷也停下了聊天,看着陈依彤。
“既然事情闹到现在这样了,那大家就把事情说清楚吧,看看今天到底是谁的错。”纪姑姑是做检查官的,干脆利落的说。
顾海峰呢,就找了个椅子坐下,看戏。
“妍迪,别怕,你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纪妈妈递给顾妍迪一个鼓励的眼神。顾妍迪言简意赅逻辑清晰的把与陈依彤的争执说了一遍,听完,纪家人全都义愤填膺。
陈依彤拼了命的尖叫,“不,这个贱人说的不是真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呵……”纪婓睿一声低嘲,眼底满是讽刺,“没说过?需不需要我给你复述一遍?”
陈依彤迟钝的“啊”了一声。
纪婓睿不急不缓的开始叙述——
“你就一没结婚就睡在别人家里的女人,用不知廉耻形容你啊,我都嫌脏了嘴!”
“纪少爷,我不介意你有女朋友啊,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偷偷跟你在一起的!”
“你现在马上离开纪少爷,我就不跟你计较!”
“……”
陈依彤像是被点了穴道,惊恐的看着纪婓睿!
刚想踏进门的陈妈妈停住了脚步。
顾妍迪对纪婓睿只剩下了膜拜,他竟然把她和陈依彤从头到尾的对话全部复述了一遍,这个恶魔,记性究竟是有多好啊!
念完最后一个字,纪婓睿眼神如鹰般射向陈依彤,“我有哪个字说错吗?嗯?”
他重重的压低了尾音,陈依彤浑身颤抖着,害怕的往后退去。
“我……我……”
陈妈妈走了进来,毕竟是亲妈,就算自己的女儿说的再过分,还是向着陈依彤的,清了清嗓子,“看来是误会一场,依彤还小,你们别介意,回去我会好好教她……”
这事想就这么完了?纪家人齐齐在心底冷笑一声,呵呵!
“妍迪是我认定的唯一儿媳妇,陈小姐,向我的儿媳妇道歉!”纪妈妈严肃的瞪着陆依彤。
“妍迪这么可爱,我要收她做我的干女儿!陈小姐,向我的干女儿道歉!”纪伯伯紧跟其后。
“咳咳,我看Ashley在音乐上颇有天赋,我想让她做我的徒弟。所以,小姐,向我唯一的徒弟道歉!”国内著名的小提琴家纪二叔也出来护短。
林外公拄着拐杖:“陈小姐,我林家的外甥女,你也不打听大听,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你竟敢这么对她,你必须向我外甥女道歉。”
纪爷爷捋着胡子,“既然我的孙媳妇没错,那么,陈小姐,向我的孙媳妇道歉!”
“……”
一屋子人集体为顾妍迪发声,陈依彤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哆嗦着不敢说话。
纪婓睿迈步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眉目清俊犀利,额间的鲜血衬得他多了几分狂野的邪气,那模样好似恶魔撒旦一般——
“陈小姐,向我的未婚妻道歉!”
陈依彤终于承受不住,哭着说,“对不起……”
陆妈妈看她哭的梨花带雨,又看着这么多人维护顾妍迪,心底不爽到了极点,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呵,纪家,林家果然家大业大,硬逼着一个初三的小姑娘道歉,真是好大的气量!好大的胸襟!”
“保安!来,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纪老爷子厉喝道!
陆妈妈大惊失色,“老爷子,你……”
“我们纪家人,就是护短!今天我把这个话放出来了,不管是谁,敢动我们纪家的人,敢动顾妍迪,就是跟我们整个纪家作对!”
“老哥哥,你把我的话说完了,我说什么啊!”林外公生气的看着纪爷爷。
“uncle,你还不走吗,我可不留你吃饭哦!”顾妍迪笑嘻嘻的看着顾海峰。
“Ashley,那叔叔走了。”
“呼——终于走了。”顾妍迪走在椅子上,这一天闹的。
“外公啊,我爹地真的没事吗?”
“嗯,他好的很,你叔叔是,算了,没事,你爸爸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看林外公欲言又止的样子,顾妍迪没怎么在意,可纪斐睿察觉到了。
“外公,妈咪呢?”顾妍迪有点不自然的问。
“你妈咪啊,想你了,天天看你以前的照片,真是母女俩啊,脾气都那么像。”
“老林啊,你在我这多住两天,陪我下下旗也好。”
“那我就恭敬不如聪明了,其实这次我来中国是想在这定居的,年龄大了,公司的事我也不管了,准备享清福楼。”
“其实更重要的是,我就这么一个外甥女,我想多看看她。”
“老林啊,你看我孙子这么样啊,不如我们想给他们订婚吧。”
“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只是,我就这么一个外甥女,所以有一些事我得考验考验他,老纪啊,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他要是欺负小妍迪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
“这个好看吗?”顾妍迪拿起一件蓝色的连衣裙,问纪斐睿。
“喜欢就去试试。”揉了揉她的头,示意她去试试。
比值的小腿,露在空气内,衣服最别致的地方是,腰处有一个小性感,漏出一截。
顾妍迪转了个圈,就被纪斐睿看见了,雪白的肌肤让纪斐睿看到挪不出目光,喉结滚栋,纪斐睿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十分霸气的说;“以后不准在穿这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