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吃饭时,很多店面都关门了。最后他们找到一家夜宵摊位吃饭。但他们的运气也不是很好,由于很晚了,很多东西都卖完了,宋瑞每点一样菜,阿姨都对她礼貌的摇了摇头。
最后阿姨好心的告诉她,现在还有炒粉而已。宋瑞那一刻有种暴走的节奏,干嘛不早说。这样不是浪费大家时间么。
但阿姨的手艺和速度还是不错的。
宋瑞今晚心情不好,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扑鼻而来的香味,让她马上掰开了筷子。
没管热度就放进嘴里,烫的她直吐舌头。
苏郁尘无奈地说了一句“不急,没人跟你抢。”
宋瑞一时尴尬,但她很快就忘记了。继续埋头苦吃。
半响,她拿纸巾时。抬头看到苏郁尘很优雅的嚼食,很让人注目。
她一直都知道苏郁尘吃饭时的模样很好看,但改是不免看呆了。一时忘了要吃饭。
明明自己吃过东西,但还是感觉好吃,但他没有什么变化。这样显得她刚刚的模样跟狼吐虎咽没有什么区别。
本来苏郁尘是不在意的,但一直被人盯着而且还是那个人,他的心有些起伏跌宕。但面色不该的说道“粉好吃还是我好看。”
宋瑞啥时脸红了,偷看别人还被抓包。连忙低下头吃饭。
但还是嘴硬的冒了一句“都好。”
看着一抖一抖地睫毛,苏郁尘无奈地笑了。但心里却是感觉很好,很开心。不知有多久宋瑞没有这样跟他开玩笑了。感觉那个跟在他后面,一直喊着要他等一等的小女孩,现在回来了。她不再抗拒自己,也不在躲着自己了。
“多吃点。”
等他们吃完饭回来后,学校已经锁门了。
宋瑞看着黑麻麻的门口和挂在上面大大的锁。心里一阵暴走,不带这样玩的。
不会今晚要压一晚上的马路吧。
宋瑞抱怨道“怎么可以这样?”
苏郁尘看了下手抄“现在快十二点半了,锁门很正常。”他们学校的门禁时间是十二点。
宋瑞还是忍不住嘟了下嘴角,一阵风吹来,她忍不住抱住自己的手臂。现在夜深了,天气更冷了。而且她今天下来时忘了多穿一件衣服。
苏郁尘动了下自己的手,宋瑞连忙说道“你还是别脱了,你穿的那么少,别两个人都感冒了就不好了。”
虽然她很想多穿一件衣服,但是苏郁尘身上就两件,他脱了给自己的话,就还剩个打底衫还不冷死。
苏郁尘听了她的话,没有坚持脱了。
“走吧,我们去找个地方住,不然今晚真的睡大街了。”
他们最后在学校附近找了个小旅店,本来要两个房间。但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就这样了一个双人房。
就算住在隔壁,有些安全问题还是难以避免,还不如一个房间两张床。
宋瑞虽然很累,但是躺在床上许久还是睡不着,忍不住翻了个身,刚好背对苏郁尘那张床。
“宋瑞睡了么?”
“还没。”她还以为苏郁尘睡着了,因为他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们聊下天吧。”
“可以。”
……
苏郁尘一时语塞,因为他问宋瑞就回答。不过还好它想到自己要问什么。
苏郁尘清了清嗓子,说道“为什么你高中那段时间那么讨厌我?”其实问这个问题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但现在就两个人,丢脸也是只有一个人知道。
“那时你说不让我靠近你,不过我没有讨厌你。”虽然那时她告诉自己要远离苏郁尘,但还真的没有讨厌过他。
苏郁尘反问了一句“你有那么听话么?”如果她真的有那么听话,小时候自己就不用那么苦恼了。也不会一直躲着她了。
宋瑞一时语塞,想想也是。
咬了咬唇,苦涩说道“那时我知道我爸妈离婚,你又那么说。然后我怕我们跟我爸妈他们一样,就这样了。”虽然宋瑞用了三言两语表达完了,但是说的都是的。还有一点是因为她知道程沛涵跟自己的关系,苏郁尘跟程沛涵靠的又近。
宋瑞转过身子,一时对上苏郁尘的眼睛,两人一时面面相觑。
宋瑞发现苏郁尘的眼睛在夜色的衬托下,十分的晶亮,像颗宝石,吸引眼球。宋瑞吓得连忙看向别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帮补习?”这个让他一直想不透。
“那时一凡说帮我补,就不想麻烦你了。而且你也忙。”
“可是你找他,那样也是麻烦他。”听到宋瑞直接说出殷一凡的名字没有带姓,直接是名字。
“是他说帮我补,不是我找他。而且像我那么笨的人,哪敢叫他帮我补。”宋瑞自嘲道,殷一凡在高中那段时间里,对她来说是不可缺少的人。每次自己有什么事,那个人总会很快到她旁边,帮助他。
但在时光的人海里,她不小心丢失了这个人。想到这宋瑞心里一时难过。
苏郁尘感觉喉咙一时发紧,让他说不出话来。好像有什么卡在喉咙里。
那时宋瑞每次找他问问题,他都是一脸不耐烦,还老是说她笨。看来她都记在心上。
……
“宋瑞……”
许久他都没有听到回应才反应过来,宋瑞已经睡着了,看了下手表都两点了。看来今天她真的累了。
苏郁尘起身移步到她的床边,伸手把落在她脸上的发丝移到她的耳后。
露出她洁白无瑕的脸蛋,苏郁尘看着因为呼吸正在一颤一颤抖动的睫毛。忍不住伸手点了下,他突然发现宋瑞的睫毛很长弯弯,看起来十分的俏皮。
苏郁尘对着空气,轻声细语道了三个字。就算人没有熟睡也听不见。就因为不想让人知道,所以要轻声。
第二天宋瑞起来时,一时反应不过来,她是在哪里。呆呆地看了前面白色的墙壁才反应自己昨晚住旅店了。
她往苏郁尘的床上看过去,却发现他不在,但被子还是缭乱的。
她又往四周看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他,心里有个想法就是他走了。顿时觉得他有些不厚道,都不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