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纳闷呢,自己的异能就这样觉醒了?不知是该欣喜还是哀愁。
纯用手托着下巴,苦恼得皱起眉头。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不知道司云是什么时候坐到纯旁边的。
有些受惊,纯定了定神回到:“不觉得。”像是无意飘出来的话,却又掺着不屑。随后纯便离开了座位。
坐在位置上感到很不自在,司云开始恼火,这个纯到底还是不相信这边。他也真够笨的,虽然岚的谎言编得挺贴切,只是不太符合现在的形势。如果真的按照岚那种说法的话,那么纯早就被拐去当什么傀儡国王,哪里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尽量随着他、帮助他?况且他好歹也是个纯血种,蓝堂家族世世代代忠诚于纯血种,怎么会对他于不利呢?说也麻烦,他又不知道这件事情。
越想越复杂,要怪就怪世间惨不忍睹,司云仍不住破口大骂!
“下面请同学们把这道题的答案写在练习本上。”老师搁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不耐烦地,我把这练过一遍又一遍的题型扫了几眼,就拿起笔火速的答题。
写完后看看周围的同学,还拿着之前的题目及答案对照解析。我得意了一下,潜意识的往左边的窗户望去。
纯站在教学楼不远处,感到有目光扫来——抬头一看,三楼窗户那一名女生正往这边看过来,愈看愈觉得眼熟,终于纯发现那是仓木亦菲。正好,纯挥挥手,微微地露出一丝阳光的笑容。
楼下那个挥手的人不正是泷岛学长么?
看着他带着微笑,我的心像是被注入了暖流。这是我第一次见过他如此真诚的笑吧。
神情有些呆滞,我晃晃头,他做了个往回勾的手势,示意让我下去么?那样的话我定会笑个够。
他又继续挥动手臂,又用手指往下指,好像真的要我下去呢。
我点点头,跟老师说了声“我肚子疼去趟校医室”,就飞快的冲出了教室。当然,教室里的人是不会觉得这是肚子疼的。
貌似仓木已经下来了,纯悠闲地走向楼梯口。
“泷岛学长,有什么事么?”我像是满面迎春的样子。
“你刚刚在上课吧,不好意思。”他淡淡的说道。
我摇摇头:“没事的,我觉得这些东西没有必要再学了,老师也不会责怪我的。”这种谎言往往是最可耻的了,我已经开始后怕老师会对我如何了。
“你的脸好了么?怎么还有那么多创可贴啊。”他伸手就摸,感觉像是习惯了一样,十分随意。
矜持的思想以及那少女情怀使我稍微回避了一下,“劳烦你担心了,没事的。”
“不,其实我想看看你的伤口如何了。”他步步逼近,弄得我心跳加速,估计脸蛋已经通红。他好像把我的创可贴撕掉了,因为我感到那几块肌肤立即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已经好了?”语气满是惊异。
万万没有想到,仓木亦菲的脸居然变得完美无缺,莫非真的因为自己的异能觉醒了。那昨日的小小举动岂不是成为了治愈?
我怕泷岛胡思乱想,边点头边回答:“恩恩,其实那伤也没有什么,你看是不是没了?”
他静静地端详着我,又问道:“你就不觉得,像是有什么魔力使它痊愈的?”听到这里,我的心真的像是有什么魔力在荡漾了。是啊,昨天他那纤细的手指在触碰我伤口的那一瞬间所产生的冰爽与舒适是什么?那令人享受的瞬间又有着怎么的变化?原本我是觉得自己想象力过于丰富了,谁知到他这么一问倒是把我给绕住了。
看着仓木沉静的脸庞,纯又觉得这个女生不一般了,她身上隐隐散出的那股冰冷之气从何而来。作为一个普通人类,对于之前的那些非凡经历就没有一丝害怕?直到现在,她还是那样的淡定从容。太像了,白蕗菲从来都是冷淡的面对一切。
“你到底是……”想开口问他是什么人物,可感觉到脑海里像电影的磁带一般,中间有一段空白了,完全卡住了。我想要继续说下去,那磁带也在空白处不停的回绕,搅得我一阵头痛。
仓木的样子显得很难受,纯皱起眉摸摸亦菲那冒着冷汗的额头,“想说什么?怎么停下来了,是不是不舒服?”
旁边的泷岛学长好像在慰问我,可是我觉得头是昏的,思绪也是乱的,头更加疼。
亦菲的嘴唇开始发白,她用双手抱住头部,定然是头疼了。
我头疼得厉害,便缩成了一团,这样会舒服点。如果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什么,那实在是太好了。
作为男性来讲,看到女性有困难,上前扶持是理应的。所以纯抛下是否将她误当做白蕗、对她有好感的想法,立刻抱住了仓木的双肩。
闭着眼睛,我不想看任何东西,忍着疼痛去回忆,在这期间我感到周围有安全的气息。
纯盯着仓木的神情,她清秀的额头掺着冰冷的汗珠,显得别有味道;眉头紧聚在一起,很是痛苦;双眸里的清澈被眼帘所遮盖,稀疏而细长的睫毛令人怜悯;小巧的唇却越发的惨白……感觉不对劲,心里有什么空虚涌了上来。纯的目光也不知不觉的落在了仓木的脖颈上。
手指按着仓木的脖子,好像只要穿透皮肤便能找到那血管的所在处。内心的空虚也变成了饥渴,那渴望一涌而上,已经在咽喉蔓延。纯镇住自己,不能有这种想法。可越是想要按耐住,那手指就越用力,指甲居然将麦色的美肌穿破,血一点点的冒了出来,很快就滴在了白色的领口。
脖颈猛地刺痛使我大脑想要爆发了一般,奇奇怪怪的场景将空白的磁带填充……我想起来了!
艰难的睁开双眼,发现泷岛学长已经伏下头,离我更加紧密。
“你是什么特殊的人么?”刚刚的回忆里告诉我,大学部里都是些怪人,火人、狼人什么的。
刚要触及到那血,听到仓木亦菲突然的疑问,停住了。起身把仓木以一个公主抱的形式离开了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