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心中也放了下来,如此看来不是敌人追踪上来总是好的。
“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也不是我们这一次的理由。”再一次夜幕来临,今日一行人没任何人主动的伤到敌人分毫,要么是躲避,要么是为了给所有人一个掩护而出几枪,在阎冥屹还不曾说什么的时候,司瑰就说这话,当然是最好的。毕竟她说的防恐营内部才是有用处的。
而阎冥屹一行人三人,其他人都不用说,阎冥屹说打哪里,他们就打哪里,什么时候开始打,她们就什么时候开始打。所以这么都不会有其他的任何想法什么。当然如果防恐营的人有什么想法也并不影响阎冥屹的决定同行动,毕竟对他来说,防恐营的人来不来都是可以的。
但来了也影响不了他的决定,他的决定就是打乱红鬼对各处势力的控制,对恐怖分子的掌控,给人类少一些危害。而它要重组这些势力也是需要很多的时间。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当夜幕中第一声枪响的时候,没人看到阎冥屹飞跃在半空中,对着底下一波的防控成员使用了自己的力量。当然对付这些人,完全不用担忧自己的力量被人给看了去。
因为没人去管这些人的死活,而看到了也会心照不宣的觉得是那些防恐部门用了特殊的武器造成的。司瑰只是觉得阎冥屹三人似乎控制了大半个地方。那些地方完全不用她们担忧,原本她以为这一次的战斗一定是非常吃力的。也做好了有伤亡的准备。但似乎比她担忧的好太多。
连同练少都觉得这一次出任务似乎都比其他时候安全的太多了。只要他们这边抵挡的有些吃力,就会少一些敌人过来,但只要他们有能力抵挡的住人来的时候,似乎敌人就会往这边多些。
练少嘀咕着:“真是见鬼了,难道对方还觉得什么时候我可以消灭你们?什么时候老子根本就消灭不了你们?”虽然嘴巴中是这么嘀咕着,但练少倒是没任何停歇的开始自己的战斗。
这一场战斗直接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似乎这一夜对方也被打怕了,再也不敢追着来。而司瑰在取下了不少恐怖分子的性命后,本以为该是回去交差了,阎冥屹又来了一个让她想不到的决定。一直传闻,房部分子也同以前的山贼那般。
相互之间都是有联系的,而且还各自暗中他们的规矩进行排列位置的。而阎冥屹要去的就是这个地方,听听都觉得惊悚。这样的地方挑衅的就是恐怖分子。这不是谁都敢干的。
“你们可以先回去。”阎冥屹也明白,对方并不敢随意的做出这个决定,毕竟R国太突出,导致了被所有的恐怖分子给盯上的话,那将变得非常的可怕。
而防恐营根本就担当不了这样的责任。“今晚我们撤退。”司瑰很快的就做出决定,而其他的成员满心热血的,显然是很想参加这次的战斗。而练少也是满脸的纠结。
“我以个人的名义留下。”练少说这话的时候司瑰盯着她,在练少以为对方要拒绝,他打算继续开口的时候。司瑰转身的,吩咐其他人撤离。而且还不是非常隐蔽的撤离。用直白话来讲就是他们离开了,可以掩护自己的安全,但也可以让人明白这次来边境给恐怖分子一击的是她们。
不过今夜他们就撤退了,后边有什么比较重大的事情跟他们没什么关联。
这一夜注定是血腥的夜,边境的恐怖分子全部遭受了血腥的洗牌,不曾有武器,不曾有飞机,不曾有手雷。但今夜他们遇上了最强大的对手。
“主子。”知道那边还有几人逃跑,凤阙开口,显然是是否要去追的意思。
“不用。”如果要追的话,只怕这片森林中不知道躲藏着多少人,而那些有的大概也是那些恐怖分子的人吧,至于是被他们挟持在这里,所以在这里成家了,还是如何的就不得而知了。但大部分是没任何武力值的。
对付这里所有的人,让这边任何活人都不曾留下,这不是阎冥屹要做的。而阎冥屹的节奏,很快的就传遍了各处,一开始所有人觉得不可思议,更是不敢去说这么一件事。毕竟连续几国一同出动的话,都做不到击杀了一个边境的恐怖分子。
更不用说是R国了,如果R国有这个实力,很多人不觉得少了那么多的恐怖分子而开心。可能是担忧,担忧R国的势力到底是强大到了什么地步。当听闻,在发生R国边境恐怖分子被消灭的时候,R国的防恐营已经退出边境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当然很多人去查找,查是什么势力能有这么大手笔的时候,得不到任何的讯息,他们想着是不是同恐怖分子一样的势力出现了,只不过那势力是为了正义而战斗的。
毕竟许多的人找不到答案的时候总会找许多的理由,而当局很快的就将边境这次的事迹给掩盖了下去。他们是又担忧的,又欣喜的。欣喜的是边境可以安宁了好久,担忧的是边境如果那些恐怖势力将矛头指到了R国。那么……
“简直就是胡闹,你真的不知道边境的事是谁的手笔?。”办公室中,念过古稀的老者,还穿着军装,显然是在军中地位不底的人。
“爷爷,这次的事情我是申请过的。”
“就是因为你是申请过的所以才是胡闹,你瞒的过别人,瞒不过我,会有这一次行动一定是有原因的,后边造成这么大轰动的势力你一定是认识的。其他人可以不觉得你是认识的,但会一次次的‘审问’你,想从你这里得到讯息,你做好准备了?”后边的话,对方说的很是无奈。
大概是因为这样的体制下,当局必须如此做,为了所有的人安全。但这么做,又给想做些事情的人上了枷锁。显然让人觉得无奈,想心寒,但又觉得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中,心中又是有些难受的吧,所以更多的时候还是看个人是如何看的吧。所以此刻看的就是司瑰如何想的了。“这段时间希望爷爷让练少带领防恐营。”
“哼,因为防恐营的事让自己的孙女要被隔离很长时间了,你觉得爷爷会想参与到防恐营中?”
“爷爷。”司瑰不曾多说,只是严肃的叫唤了一声自己的爷爷。
老者叹息了下,显然是拒绝不了自己的孙女,最后自然会按照自己孙女的意愿去做事。司瑰将自己的事情较大了下去,显然是放心了的。
而练少再见到司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了,司瑰显然是瘦了不少。“你还好吧?”以前练少讲话虽然也小心翼翼,但那嬉皮笑脸的模样看不出他是害怕,但这一次小心翼翼的显然是担忧司瑰。
“没事。”一直以来大家看司瑰都是冷冷的,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练少跟在她身边是多久了,还是听得出每一次没事背后司瑰的意思。
“是那些老古董难为你了是吗?”看着司瑰同以前那样,不会同大家多说直接进入了房内,练少跟了上去。而其他的成员往这边看了过来。
司瑰重新打开门,伸手拉着练少的衣领,就将人给拉扯了进去。当练少看着司瑰桌面上专有的纸时,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这纸他熟悉,只要是有人想自动退出,或者有的要被劝退的时候都有这纸张。
但他好像没想到,司瑰会在上边填字。“我去找他们。”练少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些人一定给司瑰施压了。
“没人逼迫我,我自己的选择。”司瑰很是淡定的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不信。”
“你已经引导了防恐营一段时间的,而且看的出带的不错。”
“这不是你离开的理由。”
“这确实不是我离开的理由,只是说你已经不是曾经的你了,你该学会淡定。”
似乎听到司瑰说这个词的时候,练少安静了下来,这是司瑰第一次同他说这句话吧,以前不管他是淡定不淡定。但只要做事能够很好的完成就好,而冷冷的她也不会说这话。看着又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的女人。他似乎冷静了下来。
“你下一步怎么打算?”毕竟司瑰是真的喜欢这个行业,但她这么主动的离开这次战斗,他确实是想知道她是如何打算的。是想通了?想给自己放假了?
“阎冥屹是你的朋友?搭线下。”听着司瑰的话,练少胸抽了下,搭线,什么线?这是他所不理解的,对方显然是知道练少没在状态。
“我想当他的手下可能会更轻松一些,而且也能接触到之前想接触的东西不是么?”听到司瑰这话,连同练少都不理解了,这里她算是老大。都是可以接触到那些,为何还想去给人当下属。
在阎冥屹那边当下属的话,就真的是下属,而不像现在一样,还是带着一份工作一样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