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疑惑的种子只会是越来越深。其他人也会思索的越来越多。不过有着云调皮存在,几乎是不用云染说些什么,而且那些人真的跟一个小孩子争论的话,也会引起不好的影响。所以一般也没过分到一个度。
但显然云染还是高估了那些人的度量,整夜打坐的云染,在下半夜的时候就听到了动静。显然连同时柳都听出来了。“主子。”
“先等。”云染的意思就是时柳先不要轻举妄动。在月光下,看着地上爬动的东西,云染抱着熟睡的调皮,眼睛深冷一片,云染抱着调皮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她倒是想看看谁人这么阴险。
不过很是可惜,云染只是看到了几个打下手的秦门弟子,打狗看主人。看到那几个人,云染大概也是知道对方是谁了。云染将调皮直接让时柳抱着。“啊,啊。”门似乎被撞坏了,不管身后两个惊呼的声音如何传来云染等人都不曾进入屋内看看。那些人会与蛇为伍。大概会很好的感受了下被蛇咬的感觉。
主要还是那种恐惧的心理会让他们难受吧,但云染不曾将他们打的不能动弹了,被蛇给咬死了还是不至于的。当然今夜云染她们也不会睡在那屋内。
“妈妈,我们怎么在后山?”后山有一个凉亭,所以三人确实就是在后山过了一个晚上的。当云染三人回到屋内的时候,已经没那些东西了。但消毒一下是免不了的,当然为了不给云调皮不舒服的感觉。云染还是没打算将事实给说出来。
第二程云的背后跟着的两人可不是非常的好,看着云染她们的眼神不是一般的恶毒,“你们眼睛怎么了,是昨晚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吗?”云调皮简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你。”那二人指着云调皮,云染看着那二人的样子,显然是看的出那二人身上的伤只怕是用法术处理过了,要不只怕还不仅如此。只不过似乎用法术的人能力有限,并没完全将他们的伤口治愈而已。
当然越是如此越是能令人惊讶这二人昨晚是去做了什么事了,当然有人想查的话,自然还是查的到的。“早会开始了,你们还站在门口干嘛?是要等授课老师来请你们?”
其实早课很多人不是很喜欢,因为很多人对仙界已经了解的很是清楚了,而云染她少的正是这部分的知识,对她而言这样的早会课还是很有意思的。当然早会课程并没要求所有的人都要上的,所以到后期根本就没人来上。到最后期的时候,基本可以说就剩下三人。云调皮在那里打瞌睡,云染认真的听着,时柳充当的是陪护的感觉。
而那老师不管是人多人少都是一样的上课,云染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都没人了,这老师也要来上课。就这般的上课,上到结束了就走。显然她的猜测还是有些道理的。
在授课老师离开后,如同往常那般,都会有人来整理教堂中的课桌,卫生什么的。当然对方用的直接是清洁的法术罢了。“女娃每一批进来的学生,能够像你这样一直坚持下去的可是不多的。不言老师如果不是看着还有你们在的话,大概是不来上课了的。而且不言老师选择这课堂就是为了轻松的。”
显然那老者说这话就是属于忍不住吧,云染皱了下眉头。但没办法,不管对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她都是想继续学学怎么办,只是似乎对方几乎将仙界的情况说了个大概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最好说些什么比较秘密的东西,那么云染就开心了。
不过第二日对方早课下来,不是都是说之前的那些内容,上到一半的时候。“打一个法术我看下。”对方还是直直的看着自己的讲课的桌子,让云染有些不懂,老师一下插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嘴巴不能讲,话也没办法好好听?”显然对方吐槽人也很是不留面子的。云染脸上的神色也没什么变化。
而且伸手对着课堂中的一株花使用了法术,她的法术带动一阵风,让那一株植物的叶子掉落到了地上。云染转头想看那老师是什么表情,不过对方感觉根本没看过来的样子。云染这就不懂了,不懂对方想看的是什么。
“明日再试一次,如果还是这样的效果,明日就不用来了。”听着老师的话,这是下逐客令了?问题对方要的是什么效果?
云染很好奇,好奇的想知道对方能做到什么程度。“姐姐能做到的事情可多了,姐姐你让那一株花送到老师的桌面上吧。之前你不是还能帮我从高数上摘下水果吗?”显然云调皮想的没云染那么多。
而且他的意识中,是这个教了他们这么久课的老师不是坏人吧,此刻他是很想显摆自己妈妈能力的。而调皮的话说完那老师似乎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确实云调皮话都说下去了,而且云染也很是好奇,好奇这个老师要测试的是什么。所以将法力集中到了一点,将那一盘绿植直接送到那讲课老师的讲桌上。
看着靠近自己的手仅仅一厘米的的绿植,那老师总算是将眼睛放置在了云染的身上,而云染似乎也是第一次看清楚那老师的眼睛那般。那老师的眼睛似乎是全黑的,黑的似乎是什么黑色的汪洋那般,让人吸进去。
而在那一瞬间,云染就感觉到了危险,直接将自己的目光给移开,还下意识的撑起了防护罩。“防御意识不错,明天继续来上课。至于你睡觉的话,直接在宿舍睡。随从也不用来了。”
对方那意思就是要让云染一个人直接来的意思?而云调皮听到这里,已经开始着急了,他才不要。他就算是睡觉的话,也要跟着妈妈在一起。他才不要一个人。
不过那老师可没估计几个人的心里波动。“主子,您看?”云染看了一眼时柳,并不曾说话,其实她也在好奇那老师的意思。而且调皮不跟着她,她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去学习。
要不就早上让他先睡个懒觉,之后大家在碰面再开始一同学习功法。不过第二日直接被那老师带出秦门的云染觉得自己是想多了。而且被带出去的这一日她完全就没时间去思考,思考调皮他们如何担忧她。因为她不努力的话,还真的可能回不到秦门。
那老师,平时看着什么都不说,看着也不会是一个完全心狠的人。但云染被带出来后,直接被扔在荒山野岭的。看着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野兽,她都不懂对方是对她什么仇什么恨了。
而对方只是留下一句话:“让我看看你的实力,能让我无言出手的人,如果不能从这里活着出来,就不用出来了。”
“消失了?对方直接消失了?”云染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一方面是对方更容易隐藏,另外一方面可能是对方直接离开了。她3更加相信的是后边一种。
而此刻无言老师不仅仅是离开了,而且还是直接回到了秦门。“话说老言你不是带着一个新学徒出山去了么?怎么一眨眼就回来了?”在其他的弟子永远都不知道秦门有一个地方烟雾缭绕的仙地。
这个地方此刻正有两人在对弈中,而无言出现的时候,直接被一个年轻的男子给打趣了。“几百年了,都没一个可以让我们带入真正仙界的人,这秦门大概是没存在的必要了。”无言说的好似喝水那般简单的事情。
而他的言语,直接让另外两人放下了手中的旗子,外边的人看着秦门只是一个宗门,一个能让很多人修炼可能成为神仙的宗门,就算最终没成功,在仙界行走个一点点也不是大问题。
但没人知道这个秦门,其实才是所有地方最接近仙界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是为仙界收罗人才的地方。总会有神仙犯错误,最后被剔除仙级的。这个时候空缺出来的位置还是需要被替补的。
但很是可惜,这几百年来都没合适的人,连同直接在凡人升仙的也没有。不有一个,有一个女子。如今掌控着鬼狱的女子,那个女子掌管着的是鬼蜮的大门。
而人们都称呼她为鬼仙,这个鬼仙也是有能力的,因为她是直接从凡人中修仙来的,最后通过朱仙镇得到了仙簿的。这样的人是非常难得的,只要神仙从诛仙阵下去,还不曾有人从那上来,有种鲤鱼跳龙门的感觉吧。
当然面对那鬼仙能够成功,很多人有多种猜测,一种是觉得那时候她还不算是神仙所以无事,另外一种人是觉得鬼仙已经有仙骨了。诛仙阵是认得的,大概是诛仙阵对她是特殊的。而这种说法一直传了下来,只是很多人看法不一罢了。
无言说完后,那本打趣他的男子起身,无言也没客气,直接坐下同对面白发的男子对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