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废妃难宠

   我原以为在水里睁开双眼没什么的,结果我刚睁眼就觉得眼睛刺痛难忍,所以在水里憋了没几秒钟的气就上来了。眼见南辰珏没有丝毫浮出水面的意思,我慌忙爬上了岸,换下湿衣服,正抬脚准备离开,身后就传来了南辰珏的声音:“你这是干嘛,准备跑吗?”

   我一惊,转过身连连否定他说的话,解释自己正打算出去找人来救他。废话,我在心里默默说道,万一你死了,我还不赶紧收拾家当逃跑,难不成还给你守寡吗?

   南辰珏嘴角微微一撇,很显然不相信我说得话,但也没多说什么,赤裸着身子从池子里爬了上来。我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如此无耻,当着我的面也丝毫不忌讳,脸不红,心不跳的朝我走来。我本能的捂住眼睛站在那里不动,只是觉得这场面有点太过辣眼睛了。

   南辰珏走到我面前,用带着戏谑地口吻说道:“怎么了,这会儿害羞了?还不敢看了?之前有人可是提议要帮我脱裤子的。”

   好吧,我承认,之前那件事是我有意戏弄他,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无耻到这种地步。自己赤身裸体的站到我面前就算了,居然还巴不得我来观摩他的玉体,这算不算得上是变态?我心一横,看就看呗,反正又不是看我的,怎么说我也不吃亏。这样一想,我便拿下了手,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绕着他的身子转悠了一圈,一边故作高深的上下打量,一边说道:“不错,身体体型不错,该翘的地方翘,该有肉的地方有肉,确实不错。”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惜了,那个地方会不会小了点?”我食指指着他的裆下道。

   南辰珏本来心情挺不错的,被我这么一说,慌忙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拉了下来,许久没有说话。我心中不由得窃喜,试问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还没跟女人上床,就被嫌弃弟弟太小而无所谓的?更何况这是南辰珏,胯下美姬小妾无数,我这样说他,他能接受吗?谁让他这个死变态非要我看他的裸体的,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真是个清纯少女。

   南辰珏狠狠地挖了我一眼,一边走到屏风后面将衣服一一穿好,一边问我:“你之前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好过?还是说你这个女人天性淫荡,早已经历过男欢女爱之事?”他顿了顿,略做思考后继续问道:“这个男人是谁?”

   我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百般无奈,明明是思想开放硬是被他说成天性淫荡,这还让不让我活了?再说了,这个世界上无非只有两种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无论外在因素改变什么,身体构造是不会变的吧。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何必因为说到这些觉得难为情呢,反正我不会。而且我的上辈子只和我的丈夫有过鱼水之欢,至于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以她的性子和脾气,能活下来长到十七岁就不错了,哪里还来的情郎。

   我瞪都懒得瞪屏风后面的那个男人,正在转身离开时,南辰珏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并叫住我道:“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该怎么说,说了你信吗?而且跟你说多了有意思吗?你们这群古董,就是欺负女人,觉得女人就该冰清玉洁,除了自己的男人之外,对谁也要保持距离。我白了一眼南辰珏,冷冷地说道:“不要拿你们的那套来对付我,不管用,我也不吃那一套。”

   南辰珏“哦”了一声,声音故意拖得老长老长,眼中满是戏谑地看着我。片刻之后他向我走来,笑意满满的说道:“本王也不吃那一套,但是本王还是很期待和王妃来一场床第之爱。本王也很想知道,王妃到底是不是个处女。”说完,他还没经过我的同意,便打横将我抱起,取了一件披风裹在我的身上。

   我当然是反抗不从了,手舞足蹈不说,对他又是掐又是咬。起初南辰珏倒也不在意,但是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他貌似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片刻之后,在我没有丝毫准备之下,将我往地上一扔。我“哎呀”一声落地,屁股瞬间吃痛,我的老腰也差点被摔断。我龇牙咧嘴的摸着屁股,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知道南辰珏这个人向来都是喜怒无常,就像此时此刻,我要是再多说一句话,可能就要讨来一顿揍。于是我在起身之后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心里想着,他如果不愿意说话,就等他走了我再走。如果他愿意说话,我就在这里听着他说完,然后再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为刚刚的一摔讨回个公道来。

   谁知南辰珏半天不说话,许久之后嘴里吐出一句“对不起,离儿。”语气有些哀伤,还带着一丝无奈。我没说话,等他再继续说下去,南辰珏转过身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略为哀伤的神情,薄唇轻启地说道:“离儿,我忘不了她,每次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脑海中总是会出现她的身影。”

   我就知道是这样!我说南辰珏你这个家伙,你想你的老情人你就想呗,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我给扔了。这南辰珏到底还是把我当成武海棠的代替品,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莫名奇妙的酸痛起来。不过我倒为自己感到几分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爱上这个家伙,否则我的下场恐怕比武海棠还要悲剧的多。不过在我们这三个人之中,我觉得最可怜的是南辰珏,他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至今都无法自拔,即使是和武海棠长得有几分相像的我,也没能将他拉出苦海。

   南辰珏见我低头不语,叹出一口气来,随即走过来要牵起我的手,却被我无情的打掉了。我先他一步离开清心池,推开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冷气扑面而来,冻得我直打哆嗦。一路跑回囚漓轩,正看到寒离在堆着雪人,见我来了,朝我灿烂的一笑,便又低头继续堆他的雪人去了。我突然想起我和寒离初识的那天,他变换着用各种法子来折磨我,现如今整日围着我姐姐长姐姐短,任何一件好事首先想到的就是我。人本来就是一种很善变的动物,我倒觉得,善变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至少我们能撇开不开心的东西,喜欢自己想要的东西。

   自这次以后,我和南辰珏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距离,他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他。两人见面除了讲点故事,其余的话一概不说,每每如此,南辰珏都会叹出一口气来,我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因为皇后暴毙,虽然对外宣称是重病而亡,但是依照皇家规矩,凡是皇家子弟要守丧一年,一年之内不得嫁娶。所以可怜了安芸,我本想好好操办一下她和南辰珏的婚事,虽然进府不过是个妾,但是甜头应该要先给点的。谁料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皇后这件事,一切的安排只能作罢,直接派人将她从将军府接了过来。当天晚上南辰珏便和她圆了房,自然又没我什么事了,我便坐在床上看着府中的账本。

   寒离一如既往地拿着被子枕头跑到我房里,自己铺好被子便躺在了我的床上。我虽然没有生气,但是这样下去也总归不是好事,万一被府中多事的人看到了,我的名字明天早上就会在龙凌城的大街小巷里穿梭。我清了清嗓子,略为思考一番,便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寒离。我原以为寒离会找我哭闹一番,谁知他只是满眼噙着泪水看着我,又似懂若懂的点了点头,便乖乖地躺下了。看寒离这般可怜样,我的心里一阵酸痛,觉得自己是不是对他未免有些太过残忍和自私。

   自从我搬来了囚漓轩,南辰珏的小妾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每日晨昏定省的来给我请安。除去这个也就算了,她们还想着法子来取悦我,好像我成了翻牌子的人。我虽然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但是每天都有人跟在我后面追捧我,让我也过足了明星瘾。但是有一个人是另外,这个人就是玉灵心,她从未向我请过一次安。甚至可以说,除了那次撞见她和南辰珏欢爱,我至今都没见过她。而她知道我搬来囚漓轩,也一次都没有找过南辰珏,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南辰珏对我撒了谎,以玉灵心作为借口,将我骗来离他最近的囚漓轩。倘若真是这样,南辰珏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姐姐,你头上的花珠真好看,我上次在美人阁就买了个一模一样的。”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日新婚的安芸,这也是她入府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原本以为以安芸的性子,即使来到了镇平王府,也会对我不屑一顾。但我完全算错了,安芸不但来给我请安,还恭恭敬敬地给我行过大礼。这是古代一贯就有的礼仪,也是小妾们入府后第一件要做的事,以示对主母的尊重。

   今日的安芸春风满面,即使是外面的寒风也没能将她的喜悦遮挡下去,想必昨晚和南辰珏相处的甚好。依照南辰珏的算计,必然对她是百般宠爱,无论是行为上还是语言上都会对她一番洗脑。我再看看安芸这样子,不禁会心一笑,很显然南辰珏洗脑成功了。他们两个就像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南辰珏是打的那个,安芸是挨打的那个,唯一不同的是,即使安芸对南辰珏满腔爱恋,南辰珏不过是表面做做样子罢了,对安芸根本毫无怜爱。

   想到这个,我不禁对安芸起了那么一点同情心,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我在思考该以怎样的态度对待安芸,是端起王妃的架子和威严呢,还是以一个姐姐的身份。两难之下,我觉得这个问题不该是由我来决定的,而是安芸来决定。倘若她今后在王府里乖乖的,不会找我麻烦,让我下不了台,我便对她好点。假如她像以前一样嚣张跋扈,仗着自以为是的宠爱,对我继续满眼鄙视不屑那我只好公事公办了。虽然我不在乎面子,但是镇平王府的王妃还是必须要有面子的。

   “妹妹何必向我行如此大礼,你本与我同岁,不过出生比我晚些日子罢了,今后还是像之前在将军府的那样,唤我小离便好。”我摆出一副端庄大方的样子对安芸说道。

   安芸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嘴上却恭恭敬敬的回答:“姐姐贵为王妃,妹妹唤您一声姐姐就已经是僭越了,怎可还直呼姐姐的名字。”

   安芸还是那个没脑子的安芸,虽然掩饰住了本性,但是一个小小的眼神便将自己出卖了。也是,按照她的性子,估计始终觉得我能坐上这个位置完全是因为我走了狗屎运,又怎会轻易服我。我这样想着,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妹妹说得实在有理,是姐姐糊涂了。既然如此,妹妹今后何不唤我王妃姐姐,这样既不会越了规矩,又不会拉远你我姐妹之间的距离,岂不是更好?”

   安芸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难看,片刻之后挤出了一点笑容,起身微微欠身行礼道:“王妃姐姐说得对,这样正合妹妹心意。”

   我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即使她有些尴尬的朝我笑了笑,却依旧有些不悦。我也没多跟她废话,扯了几句就称自己有些累了,派人将她送了出去。

   我知道她今天对我这样恭敬的态度是为了什么,唯一的答案就是取而代之。同为安将军府的小姐,我若出了什么意外,镇平王府的下一个女主人十之八九就是她。不单单她是南辰珏迄今为止唯一的侧妃,更是因为她的身后是整个安将军府。倘若我不幸丧命,南辰珏会毫不犹豫地立她为正妃,即使是太后那个老妖婆也没有理由反对。

   送走安芸后,我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将安芸弄进镇平王府,就等于在自己身边放了一把刀子,随时随地这把刀子都会要我的小命。但是没办法,她来都来了,我是赶不走了。唯一的法子就是再找一个跟她身份以及性格不相上下的女人进府,这样估计就没我什么事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芊羽,除了她也没有谁更适合了,但是南辰珏那一关并不好过。南辰珏是不会娶王芊羽做侧妃的,不但他不同意,就连王芊羽的父亲和姑母——德妃也不会同意。如此看来,我打算在王芊羽身上下的这盘棋,还没开始就被将军了。

   此后的日子里,南辰珏隔三差五的就找安芸来陪,所以我自然也空闲了不少。这天上午,我和铃兰带着寒离和青竹来到了我的奶茶铺,经过一番查看计算后,我不得不承认容月很有做生意的头脑。从店铺开张到现在,半年不到的时间就已经替我赚了足足有一万两千多两银子。我将店里的伙计以及之前和铃兰在一起的孩子们都叫了来,每人发了五两银子的红包,随后又带着他们一起去了龙凌城名声最好的酒楼吃顿大餐。虽然只是一个单间,一顿饭下来也花了我近一千两银子,心疼得我抱着容月就哭。

   我让容月将剩下的银子全部都换成了黄金,这样以后万一发生什么大事,咱们跑路也会减少一些重量负担。容月听完我的话,什么都没有多问,朝我微微一笑并说了一句:“不论小姐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听南辰珏偶然提起过,近些日子以来,端瑞帝的身体越来越差,每每朝堂之上咳嗽不止,有时甚至还会咳出血来。加上不久前皇后死因成迷,朝政早已乱做一团,大臣们纷纷投桃报李,为自己今后的仕途之路寻找一位可靠的人。南辰蓦虽贵为太子,是下一任南辰国的国君,但奈何手上一无兵马军队,二无国防布兵图,不由得越加慌乱起来。至于南辰珏,平日里在府中只要一有时间,便要求我说些故事给他听,很少听他提及朝政之事。也不知道他是胸有成竹呢,还是有意麻痹人心,让南辰蓦安插在府中的眼线们产生错感。

   直到除夕那天,我被南辰珏硬逼着随他一起进了宫,向太后请完安之后便来到了德妃这里。德妃依旧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的样子,对我一番教导之后便指派我去她宫里的厨房,让我亲手为她母子做些点心送来。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乖乖的退下后便跟着一名宫女去了,留下一旁的南辰珏和他的母妃有说有笑。我知道德妃这是有意支开我,好让她母子两个能够单独相处好好的说说话。毕竟对每位婆婆来说,不中意的儿媳妇就是个外人,这句话总没有错的。

   我裹着厚厚的披风,冒着漫天狂风暴雪来到厨房,还没进去,便听到有人在大声训斥着什么。等我进去时才看到,一名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太监两边脸颊全是巴掌印,此时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问清状况后我才知道,这个小太监不过是打碎了几个琉璃碗,就被管事的老嬷嬷老太监痛打了一顿,这不,我来的时候刚好停下了。

   我是个不愿意多管闲事的人,便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自顾自的做起点心来。当我刚捏好两个小熊时,听到身后传来瓷碗摔落在地碎裂的声音,回头一看才知道,居然又是那个没用的小太监。我原以为他们再次痛打一顿就了事了,但我没想到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居然喊来两个另外的太监,吩咐他们将那个蜷缩在地的小太监双手双脚藏起来扔到雪地里。

   我不禁怒火中烧,走上前去二话不说,狠狠地将那老嬷嬷踹倒在地。老嬷嬷被我这一踢,极其不悦,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后,便指着我说道:“老奴这就去禀告德妃娘娘,让德妃娘娘来好好评评理。”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朝我“哼”了一声。看来德妃看不起我这件事连她宫里的人都明白,那我还有什么好遮掩的,撕破脸就撕破脸呗。

   我转过身从一旁的碟子里取来几块糕点递到那位小太监的手里,小太监满眼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便三口两口的吃了。我索性将碟子一并端来,小太监想也没想,接过碟子正要吃。却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嚎啕大哭起来,我一见此顿时手忙脚乱,一边取出帕子给他擦眼泪一边像哄孩一样哄着他。半晌之后,小太监终于止住了哭声,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感激地望着我。正当我有些疑惑时,小太监一边张开嘴,一边用手指着嘴里,这时我才惊悚的看到,小太监的舌头早已被人割了半截!难怪从我进门开始,小太监任人如何踢打,都只会抱头默默地忍着。我不明白的是,这个小太监到底做了什么,何至于用这等残忍的方式对他,难道皇宫里就不讲一点人情道德吗?想到这里,我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傻,倘若皇宫不是这样那便不能称之为皇宫了。

   我叫了两声一旁的其他太监,没有一个人理我,片刻之后有一个瘦瘦弱弱的老太监来到我身旁劝我最好不要管这件事。我自然不予理睬,用帕子包了几块糕点,吃力地扶起小太监就往外走。老太监看我不听劝,直接跪倒在门口对我说道:“王妃,这个孩子是罪臣木潢之子,名唤木言,舌头是被皇上亲自下令割掉的,之后被送到了这里。王妃,您好人有好报,但是这个孩子您就不要管了,任由他自生自灭吧!”

   老太监声泪俱下地说完,还不忘重重地朝我磕了几下,额头上都开始有些微微发红。我浅然一笑,饶过老太监,让木言的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上,踏着层层积雪往外走去。既然都是自生自灭的人了,宫里还会有谁在乎他的生死与否,搭救一下又有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