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橙,你再这样说话,我就罚你了!”长兄如父,顾清越眉头深深地皱在一起,此时说话的气势颇有顾克的感觉!
可是因为有陈欣然在场的缘故,顾倾橙才不害怕他!“你罚我,罚死我了好了!”
说罢,把脸埋进陈欣然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尤诺也懒得再待下去,转身便抬脚离开了。
“妈,不准哥哥走。”
陈欣然叫住了也准备走开的顾清越,“阿越,你留下来陪着妹妹。”
“我一会儿要去找爸爸,你看着妹妹。”
顾清越眉头皱在一起,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他一出去,就听到顾倾橙在身后哭的更大声了……
“尤诺。”顾清越拉住了尤诺的胳膊。
“你留下来陪陪她,我就先回公寓了。”尤诺拂开他的手,没什么情绪的看着他。
“……好。”他收回手,将手插在口袋里点头应下。
然后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转身回了病房。
“好了别哭了。”他无奈的走过去换了陈欣然下来,拍了拍顾倾橙的后背。
“哼!”她鼻音浓重的一哼,说不出的可爱。
“不是头痛吗?哭了这么久不是更疼了吗?”顾清越坐下来柔声问着。
“都怪你凶我……”她抬脸委屈的看着他,眼泪不停的往下落着。
他抬手给她擦了擦,“那你也不能那样对尤诺说话。”
“她把我推下来的我还不能说她了?!”顾倾橙的泪被他吓得也流不下来了,好像小时候跟爸妈理论,却得到一个完全相反的结论,惊的不知如好似的……
“你确定?”顾清越皱着眉看着她。
“难不成我自己摔下来的吗?”
“我就猜到肯定是她!管家和我说她看到你摔下来笑了的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啊!”陈欣然气愤的把手里的杯子都摔倒了地上!
“哥,你不信就算了,反正你有了尤诺,什么都不需要了。”顾倾橙推开他,胡乱的擦了把眼泪,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顾清越叹了口气,看着两个生气的女人道,“我会查清楚。”
“你妹妹的话你都不信了是不是?”陈欣然怒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顾清越的手都在发抖。
“妈,她这样在家里做,就算她讨厌倾橙未免也太过明目张胆,还是等我查清楚再下结论也不迟。”
“妈妈,哥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疼爱我的哥哥了……”顾倾橙落寞的说了一句便躺下,盖住被子不再说一句话。
“阿越……你就留在这里看着橙子,我去公司一趟。”陈欣然闭了闭眼睛,突然感觉很疲倦,她起身离开。
他站在窗前看着早已黑了的天空……
一室无言,偶尔听到几声啜泣……
尤诺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她没心思看周围的人怎么样,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不应该这样的,她应该加快任务的进度,而不是缠身在见家长这种无聊的事情里不是吗?
他们的误解和看法对她而言没什么感觉,讨厌她才好呢,这样也就不用费太多心力在他的家人身上,反正他们也会无疾而终的不是吗?
没意思。
“诺诺?”耳边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声,她扭头看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拨了拨自己红色的短发,邪魅的看着她,“自然是听到某人的心声了。”
“无聊。”
“要不要去喝一杯?”修抬手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好哥们儿的样子。
“走吧。”
修带着尤诺来到了一个青吧,没有嘈杂的音乐,没有躁动的人,是个说话,谈心,交流,喝酒的好地方。
很安静。
坐在吧台前面,修点了两杯威士忌,加冰。
冰凉的酒水下肚,尤诺才好受了一点。她转着手里的酒杯,光在玻璃的折射下,显得很耀眼。
“诺诺,有心事?”
她轻笑,“怎么会。”
他看着她猜测道,“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开心。”
“我何时开心过。”她又喝了一口酒,自嘲的笑了笑。
“……当我没问。”修感觉自己的呼吸一窒,垂着眸道。
“没关系。”
“祁茉最近的进步很大,你看见的时候一定会很惊喜。”
“她潜力不错,到时候事情结束了,把她保下来。”尤诺点头,祁茉是个可怜的孩子!
受过很多不为人知的伤害,涅槃重生后才会更精彩不是吗?
“好。”
尤诺不知不觉的喝着,手边已经多了好几个空酒杯,修就看着她喝,他感觉的出来她心里有很多事,整个人压力很大。
那些低迷的情绪来源他不知道,但他希望在他陪着她的时候,她可以舒服一点。
“怎么喝了这么多?”
“明玺?你怎么来了?”修皱了皱眉,对他的突然出现有些惊讶。
“我来了很多天了。”明玺皱着眉夺走她手里的酒杯,把剩余的酒接过来一饮而尽。
尤诺皱着眉,晕乎乎的伸手来拿她的酒杯。
“好了,不准喝了。”他按住她的手,不准她动。
“你带她来喝的酒?”他冷冷的看向他。
“下次不会了。”修立马把头低了下来,抱歉的说道。
“滚!”明玺瞥了他一眼,把尤诺抱在怀里。
“……是。”修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了握,垂着头转身离开了。
“我还要喝,再给我一杯好不好?”尤诺靠在他的怀里,伸出一根手指头来嘟囔着嘴跟他要求再来一杯。
“我们一会儿慢慢喝。”明玺低头亲了她一下,拦腰把人抱起,留了钱在桌上便离开了青吧。
明玺回到酒店,按了内线让人把酒送上来。
“酒啊,我要喝酒啊。来一杯,再来一杯!”尤诺坐在地下,靠着沙发把茶壶里的白开水摇晃着手倒在杯子里,洒了一地,也洒了她一身,杯子里反而没多少。
明玺放下电话,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撒酒疯的模样……这一刻他的眼神是温柔的。
酒店的服务人员很快送了红酒上来,明玺把猩红的酒倒在高脚杯里,递了一杯给尤诺。
“嗯,不错。”她很快的喝完一杯,砸吧砸吧嘴巴,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明玺挑眉,什么时候喝酒这么快了?
他轻抿了一口,觉得没什么滋味。
“我还要。”
“好,给你。”明玺邪魅的勾唇一笑,张嘴喝了一口酒,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
“咳咳咳……”一口酒渡过去,尤诺猝不及防的被呛到,捂着胸口猛咳着……
“好喝吗?”他转着酒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好喝,嘿嘿。”
“那再来一点?”他像是一个诱人犯罪的人一样,柔声引导着她。
“嗯嗯嗯。”她忙不迭的点头。
“我还要喝。”她湿润着一双眸子,撒娇般的向他索要着……
“别急。”
明玺拿了酒瓶,就着自己的肩膀淋在了身上,然后把酒瓶放在旁边,勾起尤诺的下巴,缓慢的开口,“吻我。”
“唔……”明玺抬手勾住她的脖子,仰面吻上她的唇……
“我要喝酒……”大概是被吻的缘故,尤诺说话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乖~”明玺轻笑。
一室疯狂……
第二天尤诺醒来的时候,明玺仍旧抱着她,她躺在他的怀里。
“醒了?”这个男人精力好的很,不睡觉对他压根没什么影响。
“放开我。”
“不行。”她让他放开,他就搂的更紧!
“你感觉到了吗?它需要你。”明玺腰身暗示性的动了两下。
“你!”尤诺瞪着眼睛看着他!她都不敢动,怕他又疯狂起来。
“昨晚的你,我很喜欢。”他抱着她,柔柔的耐心十足的亲吻着……
像是对待一个稀世珍品般爱抚着,想要把她深深地刻在自己的心里。
尤诺咬着唇,无声的承受着……
“诺诺,我真是爱惨了你。”又是这句话,明玺好像很喜欢说这句话。
可当他每说一次,尤诺就感觉自己陷入他的圈套里更深一次!
“啊!”尤诺猛的皱眉,他突然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
“明玺,你是不是得了狂犬病?”
“要狂,也只为你一人疯狂!”他的动作猛的加快起来,她想控制住自己,可身体的生理感觉却不受控制!
她在这场情事里迷失了。
……
“今天上午十点,我市的新任市长已经上任!下面请看最新的采访消息。”
“沈市长你好,想问一下您作为最年轻的市长,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呢?”一位女记者站起来问道。
“我现在的心情很平静,因为我为这次的选举做了很多的准备!从五年前第一次下乡体察民情开始,到后来的审计贪污腐化,再到现在成为一名为人民负责的市长,我不认为我是年轻的。”
“也许我的年龄会成为一些人的诟病,认为我年轻,资历尚浅,看不清政治上的任重道远。可我想说的是,为人民负责,人人都可以,我只是被推选出来的罢了。”沈时彦说着话,扫视着在座不停记录和拍摄的人们。
“因为有信心可以做好,所以……心情平静,并不忐忑。”
一番铿锵有力的回答让在座的记者们不由自主的都鼓起掌来……
“沈市长,不知您上任后最新的动作是什么?”
“整顿教育和医学。没上任的时候,总听人说上学难,治病难,这些难处本应该是最先被解决的,可是却被拖到了现在,那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这两难,不再听到大家因为这个而犯难!”
“好了,今天的采访就到此结束。”市长秘书看情况出来打断了大家的提问,让沈时彦先离开会场。
……
“哇塞,沈时彦居然当市长了哎。”贝斯坐在沙发上戳了戳贝泽。
“只是你一个人不知道罢了。”他瞥了她一眼,笑了笑。
“哼,我就知道我家沈时彦是最厉害的。”贝斯夸张的抱着平板电脑亲了两口。
“斯斯,你不会真的和沈时彦在一起了吧?”北野坐起来认真的问道。
贝斯得意的扬起脖子来,“当然是真的了。”
“没找到他会看上你,啧啧啧。”贝泽继续靠在沙发上玩着游戏,那表情,那语气别提多嫌弃贝斯了。
好像在感叹沈时彦眼睛瞎了一般。
“你啥意思啊?!”贝斯重重的放下平板,走到他面前双手环胸的看着他!
“没啥,没啥。我妹全世界第一好看。”
“哼!”贝斯轻哼一声,捡起平板来拖沓着拖鞋少了楼。
贝泽收敛起脸上的笑来,眉头蹙起来,变得深沉。
有时间他要去会会这个沈时彦了。
一直听说他的名字和事迹,没想到居然有一天和自家妹子扯一块了,嘿!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能好一起,那他是不是也能想想冰冰姐?
快中午的时候沈时彦给顾清越发了消息,说是中午一起出来吃午饭。
顾清越看了手机一会儿,给尤诺打过去了电话……
“喂?”
“时彦让我们一起出来吃个饭。”
尤诺擦着头发,漫不经心的问道,“时间,地点。”
“等会儿我发你手机上,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顾清越就发现顾倾橙坐在床上定定的看着他。
“怎么了?”
顾倾橙任性的道,“我也要去。”
“倾橙,你还有伤。”顾清越皱眉。
“时彦哥的喜事我一定要去!你不带我,我给他打电话。”顾倾橙说着就要拿手机给沈时彦打电话!
顾清越无奈的看着她,“不用打了,我带你去。”
她看着他良久把手机放下来,下了床去简单的洗漱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