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冷司爵很不耐烦的给她记了冷眼,“再多嘴就把你丢下车。”
呃……怕了怕了。
苏柠缩了缩脖子,偷偷的吐了吐舌头,“不要。”
老大干嘛这么凶啊,好可怕啊。
她好无辜啊。
老大你介样子是没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撇了撇嘴,苏柠坐直身子好好的看着电脑指路。
“……”这两个人……还真的是一个治一个啊。
不过她现在很好奇,冷面瘫咋就成了小柠砸的老大了?
就简简单单的是因为他搞电脑的技术厉害?
夏梓樱心怀好奇,戳了戳苏柠的胳膊,“你为啥叫他老大啊?因为他电脑技术厉害?”
苏柠指了一段路,看了看前面的冷司爵一眼,对着夏梓樱撇了一眼,示意她靠近有一点。
夏梓樱秒懂她的意思,连忙凑近,满脸期待。
见夏梓樱乖乖的将脸庞凑近,苏柠的脸上就露出了坏意,吧唧一口的在她的婴儿肥般的小脸上快速的啵了一口。
啊哈哈哈,满足,终于亲到樱宝宝了。
夏梓樱一愣连忙捂住被亲的一半脸扭着头看着苏柠,“小柠砸你怎么可以这样玩我?”
她这是被同性侵犯了?
“我没有啊?”苏柠一脸的满意,开心的摊了摊手,无所畏惧。
唔……她……好过分啊。
“你还说没有,你看这里。”夏梓樱抬手指着她的真的脸给苏柠看,嫌弃的开口,“都是口水。”
苏柠:“……”她这是被嫌弃了?
唔……樱宝宝居然嫌弃她了。
苏柠抬起眼眸,伤心的捂着心口处看着夏梓樱,“樱宝宝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伤害我幼小的心?”
“……”这是戏精上身了吧?
夏梓樱无语的推了推她,“戏过了。”
咋就这么会演啊?
戏精本精。
距离定位的位置很快就到了,冷司爵瞥了一眼后视镜的两个人,暧昧的相互靠着,头靠着头。
呲——
冷司爵一脚才了刹车,由于惯性后面的两个人一下子屁股起来,朝前倾。
唔……疼死她了。
夏梓樱的鼻子直接撞到了冷司爵的驾驶座的椅背上,苏柠却眼疾手快的用手一只手撑住了前面才没有被害到。
夏梓樱捂着闭嘴,恼羞成怒,“你干嘛突然刹车啊??”
呜呜呜鼻子好疼啊。
他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才遇到这个混蛋。
每次都这么倒霉。
“老大你刹车干什么啊?还没……”苏柠原本说还没到的,一看外面又看了一眼电脑显示的定位,就是这……
额……好像到了……
“怎么了?”
“好像到了。”
“啊?这么快?”夏梓樱转头看向车窗外。
好像是真的到了呀。
“那我们下车吧。”夏梓樱收回了视线,那好包包打开车门。
三人下车,就看看这个地方好像是一个市区,不过这里的环境真的是让人不敢想象,到处都是杂草丛生,垃圾成堆。
整个市区的周围似乎不怎么有人,是个荒废好久的市区,但是还是有那么几家住户。
唔,这里这么没人的呀?好可怕啊样子。
夏梓樱站在冷司爵和苏柠的后面,转过身看了这里一圈,简单的扫了一眼。
“这里好荒啊,小妮砸真的在这?”夏梓樱两眼左右的看了看。
“我看看啊。”苏柠打开电脑。
还没等到苏柠开口,冷司爵就率先走在前面,见后面没有跟上来,侧过头,“还不跟上。”
冷司爵双手插兜一副大佬命令小弟一样的态度。
“来了。”
两人连忙跟上。
“你知道在哪吗?”夏梓樱一边走一边问。
一会,冷司爵停下脚步转过身,“四楼。”
四楼?他怎么知道?
“这栋楼只有四楼的一个窗户是开着的,还有做饭冒出来的烟雾。”冷司爵说的头头是道,“还有你们看,这里根本没有人住,基本上就是一个荒废了的市区楼,而且偏偏就只有这里有烟雾飘出来。”
夏梓樱往上看,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也是,不过我觉得这里也有点远离城市中心,很少有人没事会来这里。”
苏柠也跟着点头。
“上去吧。”
夏梓樱和苏柠一前一后的跟着冷司爵后面一同上楼梯。
四楼,403房间。
“就是这里?”夏梓樱走到开口隔着门,从门上的一条裂缝中看到里面。
这里还真的是只有一户人在这里住,而且楼的墙都是遭到了破坏,都有一个个坑坑洼洼的,还要一道道细小的裂纹。
“这里也可以住人啊?不危险?”
嘘。
冷司爵连忙捂住夏梓樱的嘴巴,“小声点。”
眨了眨睫毛,夏梓樱看着冷司爵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里面的人像是听到了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放下筷子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里。
许芷妮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一块白色的布蒙着的,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靠耳朵来听声音。
那人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笑着走过来,“小姑娘你朋友好像来找你了。”
朋友?是小樱她们吗?
她们真的来找她了?
许芷妮听了心里就升起来一股希望,她就知道小樱会来救她的。
那人又说,“不过,我们抓你也没有别的意思,我们也只是拿钱做事。”
拿钱做事就是绑架她?
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许芷妮咬了咬唇,在心里酝酿着什么,可是她说不了话,只能有身子摇晃着椅子。
椅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男人笑了,“没用的,隔着门,她们根本就听不到。”
随着他的话语刚落,外面就传来了踹门的声音。
peng的一声,门随地而倒,宣告退休。
随即就是冷司爵踩着门板走进来的身影,后面还跟着两个女孩。
客厅里,一个喝醉了脸红红的男人手撑着额,靠在桌子是,听到一阵门板倒下来的声音,就清醒了许多。
抬起昏昏沉沉的眼眸,手撑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指着冷司爵说,“你……你你们是谁?不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滚滚滚。”
男人越长走越近,冷司爵被他指得有点不耐烦,冷厉的目光锁定他,一把抓住他的爪子。
随即那人“嗷呜”的一声,“疼疼疼。”
那人被冷司爵那么一捏,疼得脸都扭曲了半截。
“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声音冷冷的警告着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