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琲似乎看出了血灵儿的疑问,继续说:“他说是上次你因为忙没和他去游玩,但你答应了他要和他一同去游玩的。”
听完贝琲的解说,自己上次好像确实答应过他一起去游玩的,但是自己现在也确实没心情去游玩。
贝琲见血灵儿犹豫,有些为难的说:“白公子说要是你不去的话,他就不告诉你一件事了。”
“啊~什么事?”血灵儿问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还会威胁人了呢?简直太皮了,太不可爱了。
“不知道。”贝琲回答,“那你是去呢?还是不去啊?”
“这个……”血灵儿摸了摸头,想了一会儿说,“去,你让他先等着一会儿。”
“是。”贝琲回答后,就下去了。毕竟还有人等着贝琲送去血灵儿到底去不去游玩的消息。
“消息可靠吗?”墨怀冰回到书房就问身后的君杝。
君杝将门关好,走进去,站在墨怀冰面前恭敬回答:“可靠,现在估计皇后云丞相的人都知道了。”
墨怀冰眼神暗了暗,自己的父皇到底想做什么?他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这么多年不曾理会过自己,现在居然又关心起自己的婚姻。
“你下去打听打听父皇中意哪家的女儿,”墨怀冰眼神中浮现冰霜,“中意哪家的,就让哪家出事。”
“是。”君杝抱手回答,转走出房门。
墨怀冰看着君杝离去的背影,却突然看见君杝转过身来,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还有什么事没讲吗?”
光听这语气就知道主子心情不好,但君杝还是硬着头皮问:“如果是楼主呢?”
如果是楼主呢?
听到这个问题,墨怀冰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如果是她的话,就先来跟我汇报一声。”
“我知道了。”然后君杝出了房间,还好他有点眼力劲儿,就知道自家的主子对楼主估计是有一些情感的,不然误伤到未来的太子妃还不被自家主子给罚得半死不活的。
“旻天。”墨怀冰朝空荡荡的房间喊道。
旻天一听见主人的召见,立马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生怕下一秒就身首异处似的。
“主子你找我什么事?”旻天单膝跪地,抱手问墨怀冰。
“刚刚吩咐君杝的事,你也是知道了的。”墨怀冰淡淡说到,“我怕他办事出问题,你暗中也去处理一下这件事。”
旻天心中替他家主子哀叹一声,他严重怀疑他家主子一定被血灵儿那个臭女人下了什么迷魂汤了。但是吧,旻天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回答:“不在您的身边,我担心您出事。”
墨怀冰将视线拉到旻天身上,抛出几个字:“那么你是想我现在就让你出点事儿,还是立马去做我吩咐的事情?嗯~”
旻天感觉自己的主子生气了,连忙回答:“立马就去办,立马就去。”
旻天逃窜似的消失在了墨怀冰的视线中,见旻天走了,墨怀冰耳朵微微抖了一下,嘴角上扬,“来了有一会儿了吧!还不出来吗?”
“哈哈哈哈~”一个淡黄色衣袍的男子手拿一把玉面折扇走出来,笑着说,“都瞒不过你。”
“你怎么又出来了,今儿个我可没叫你去满春楼。”墨怀冰打量着面前这位说道。
男子的桃花眼魅惑众生,说:“我又没乱跑,就是听说东宫要办喜事了,所以出来问一下是谁家的姑娘而已嘛!”
“滚~”墨怀冰吐出一个字儿,这个小子居然是因为这事才出来的,他忒么想给他一个耳巴,然后打出去。
“哎呀~别生气。”男子把手中的玉面折扇一收,继续说,“你说你现在这宫中有17位小妾,哪一个是你碰过的?有几个还是你逼不得已让我去帮你碰了。”
话说到这里,男子看了眼墨怀冰的表情,该用什么样的字眼来形容此刻墨怀冰的表情呢?一个字:黑;再夸张点就是:黑的快滴墨汁了。
但是吧,墨怀冰他又不说话,所以男子接着说:“不过这次是正妃之位,你确定要让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来坐这个位置吗?”
墨怀冰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话了:“你觉得谁会愿意做我的太子妃,我又没钱又没权的,而且你觉得我有喜欢的人吗?”
“噗~”男子眨了眨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试探性的问,“我觉得有姑娘喜欢你,你也有喜欢的姑娘。”
话说到此处,墨怀冰不淡定了:“胡说!我要有,我还不知道吗?你要是再乱说,我是不会介意让你去劳动劳动的。”男子摇摇头,真是身在情中不知情,不对,是身在情中不信情!
“可是有楼主啊!”男子顿了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不准去招惹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墨怀冰立马警告男子,脸上的冰霜褪下接着是紧张。
男子笑了笑,并不惧畏墨怀冰的警告,因为他太子是真在乎楼主,只是他还不知道罢了,一直在自欺欺人。他自认为不会喜欢人,跌入爱的小河,可到头来他还是有了喜欢的姑娘。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怕什么嘛?”男子走近一步,看着坐在桌案面前的墨怀冰,一张俊颜放大在墨怀冰面前。
墨怀冰看着这张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你还别说,你这张脸真的连我都找不出一点不同的地方。”
男子将视线移到墨怀冰的腰间,意味十分明显,墨怀冰看了看腰间的血玉说:“这血玉没有仿制品,不然也给你搞一块。”
男子摸了摸脸说:“虽然这脸和你的脸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估计楼主能认出来,即使你把腰间的血玉给我,她也能发现不对劲。”
没道理会认出来呀!眼中划过一抹失望,墨怀冰摇头说道,:“她认不出来的。”
“你想试试么?我们可以打个赌。”男子眨着那双桃花眼邪魅的说道,他敢保证能赢。
“赌什么?”墨怀冰冷冷问道,他并不觉得他会输,可他又希望他输。
男子用玉面折扇指了指周围的摆设,随后摇摇头,最终将玉面折扇指向墨怀冰,一字一句地说:“赌你的正妃之位,如何?”
墨怀冰觉得心中有种叫草泥马的物种从心中狂奔而过,黑着脸问:“你要太子妃的位置干嘛?更何况我是不会养男人的。”
男子脸有些黑,他觉得此刻头上有一群黑不溜秋的名为乌鸦的鸟儿飞过,留下六个黑点点,墨怀冰怎么能将自己想成那种人呢?自己长得像那种人吗?
“不要把我想的太猥琐了。”男子轻咳两声说到,满脸的‘人家很高大上’。
墨怀冰看了看男子说到:“看着不猥琐,但是在你的话语和举止上配这两个字甚是相符。”
男子不说话了,不要跟这种人比口才,你肯定骂不过他的。
“其实我之前的话还没说完,”男子解释道,他才不稀罕太子妃呢,“如果你输了,你就不能去任何一个人的女儿,正妃之位的人由我来挑,可以吗?”
墨怀冰的‘是你挑媳妇还是我娶媳妇的样子’,男子见状解释说:“你放心,我眼光不差,而且选的肯定是对你没有坏处的姑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如果你输了呢?”墨怀冰问道,自己为什么一定会输呢?
“嗯,我想想。”男子真想不出自己有机会会输,但是碍于墨怀冰的淫威,想了半天说:“我输了的话怎么办都可以,全凭你心情的好坏,这样可以吗?”
墨怀冰想了想,突然邪恶的扬了扬嘴角说:“要是你输了的话,我让你去感受一下几天的男妓生活。”
男子一听到墨怀冰的打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怎么可以那么对自己?简直太残忍了。
“好,如果我输了的话,就听你的去当几天男妓。”男子咬牙说道,为了你的幸福我就赌一下吧!
墨怀冰闻言,满脸堆积着幸灾乐祸,男子见状神秘兮兮地对墨怀冰淡淡说道:“至于怎么赌到时候再告诉你,现在还早了。你现在还是好好解决一下,你父皇给你挑选妃子的事儿,我先走了。”
墨怀冰看着某人的背影嘴角抽抽,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在接受惩罚的时候可不要托人说不想感受男妓的生活就行了。
“灵儿你想去那儿吃点东西么?”墨浔阳见远处有一家卖汤圆的小店推荐到,那家的汤圆他尝过的,味道不错。
血灵儿将怀中的什么糖葫芦啊千层糕啊红枣桂花糕之类的吃食全部塞给墨浔阳,然后自个儿倒是屁颠屁颠的朝汤圆店跑去了,全然不顾后面的墨浔阳。
墨浔阳看着前面的红色身影不禁摇头笑笑:到底是你陪我游还是我陪你游玩啊?
“嗯,这味道真的很不错哦!”血灵儿尝了一颗汤圆后满足的对墨浔阳说,早知道应该拉着墨怀冰一块来吃了。
墨浔阳拿起勺子舀起一颗白白的汤圆说:“让我尝尝看。”汤圆一入口,墨浔阳嘴角扬了扬,果然还是老味道,转而抬头看向血灵儿笑着说:“真的挺好吃的,你多吃点。”
血灵儿并没有回答墨浔阳,但一颗颗的汤圆不停的往肚子也算回答了,见血灵儿吃了大半碗,却丝毫没有停嘴的意思。
墨怀冰忍不住嘴角抽抽,拿过灵儿手中的勺子说:“得了,吃太多了不容易消化。”
血灵儿撇撇嘴:“是谁之前说真的挺好吃的,让我多吃一点的。”
墨浔阳听到他家小灵儿的抱怨不以为然,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她可真不能再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