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回答这问题,站出来,救救太医……
墨萧看着这群庸医,大袖一甩,冷哼一声:“如果太子死了,你们就给太子陪葬!”
太医们闻言,完全处于一种惊恐的状态,回答:“是。”
墨萧瞥到里面的床,跨步往里走,也不知道他的冰儿现在怎么样了。
额……面前这个真的是他的儿子吗?
墨萧表示难受,这被裹得只露个头……他们是当包粽子啊?
“冰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墨萧伸手摸着墨怀冰冰冷的脸庞,手指微微颤抖。
要是墨怀冰死了,可以保证墨萧绝对会很难过的,说不准还会有部分太医陪葬……
“你……你不是还要射兔子吗?”墨萧难过地问,虽然墨怀冰不怎么可能回答,“朕还等着你……等着你射一堆兔子来呢!”
……
“父皇,大哥会好的,您不要太难过。”墨水玉安慰墨萧,这个时候他来安慰安慰父皇定能拉近感情的。
墨萧依旧躺在龙椅上闭目养神,没有理会墨水玉的安慰。
现在太子出事,他反而不去看望太子,而是跑来自己这里献殷勤,目的很明显。
对于这种不爱惜自己兄弟,唯权至上的儿子,说真的,墨萧是不喜欢的。
墨水玉见墨萧不醒,看了看旁边的常福,一个劲儿地使眼色。
常福看了看墨萧,大概知道墨萧什么意思了,于是小声地对墨水玉到:“皇上睡着了,您先回去吧!”
墨水玉看着闭眼的墨萧,默默在常福的注视下行了一礼后,离开了。
夜里,满春楼并未有因为太子春猎受伤而停止营业。
满春楼,还是如往日一般——热闹。
“听说了吗?太子受伤了。”
“听说太子在春猎中受伤了呢!”
“在今天的春猎中,太子受伤了,听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
这些话语,犹如一根根利箭,一根不落地扎进血灵儿心上。
难怪说怎么生死簿上会有墨怀冰的名字,原来是手势了。
不过……还好自己勾去了他的名字。
“咦~”
有人发出一声疑惑,这女子看着眼熟。
血灵儿看了看发声的那个男的,发现没什么,就继续走进去。
男子仔细想了想,红衣,红簪……
“你是这楼里的楼主?”
背后传来这道疑问,血灵儿转过身来看着男子,微微一笑:“你认得我?”
男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之前见过一面,后来也常听人提起。”
你是这楼里的楼主?
这一发问,犹如掷了一块石头在平静的湖面,必然激起波浪。
楼里的人不论男女都沸腾了,谁不知道满春楼的楼主早在一年前就消失不见了。
如今……面前这个红衣女子……
梅若听到有人说楼主回来了,立马下楼来查看。
“主子,你……”梅若一看到血灵儿的那一刻,泪花已经在眼眶里打滚了,“你……终于回来了。”
血灵儿问声望去,笑了。
梅若跑过来,抓着血灵儿的手,脸上的高兴凭个傻子都看得出来。
血灵儿的眼睛不禁也红了,她好久也没见到她们了,道:“哭什么呢!这不回来了吗?”
“就是高兴……”梅若抹了一把泪水,嘴角挂着笑意。
“看来真的是楼主。”楼里一片大惊,又惊喜,也不缺少惊吓。
今天发生了两件值得京城人人讨论的大事,一是太子春猎受重伤,卧床不醒;而是消失一年的满春楼楼主“重出江湖”。
一听说血灵儿回来了,楼里的管事和冰橘等人簇拥着血灵儿回到了私人住所——花冷楼。
血灵儿这一回来,待遇倒是不错,个个嘘寒问暖的。
“咦~那两个臭老头儿呢?”血灵儿发现来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百无愁和洪千愁,有些疑惑。按理儿来,那两个老头现在早就来看看自己了的,可是现在……影儿都没一个。
贝琲扫视了一圈,果然不在,于是对血灵儿道:“我去找找,说不定又去哪儿玩去了。”
血灵儿点点头,还挺想臭老头的啊!
“老头儿你觉得放在这里可以吗?”萧含寒看着躺在小床上的墨怀冰,不确定地询问百无愁。
洪千愁扫视了下环境,除了周围不透光外,还有就是……有些脏、乱。
百无愁瞥了眼萧含寒,无奈地说:“你家的地下室可真干净……”
萧含寒一头黑线,这人又不住地下室,弄那么干净干嘛!
可是现如今搜查得紧,特别是又针对满春楼,所以也就只能搁在萧含寒家了。
不过……也只能住在这种地方了。
“老头儿,你说把他放在这里,会不会死得更快?”
洪千愁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想了想问百无愁。
萧含寒闻言,立马说:“我现在就打扫。”
百无愁看着躺着的墨怀冰,耸耸肩,道:“没准儿。”
“现在外面出事了,你们也就别出去了,在这里好好照顾太子爷吧!”萧含寒边擦桌子边说道,这两个老头子可不能乱跑。
“你想囚禁我们啊?”洪千愁笑着问,脸笑意直达眼底。
萧含寒摇摇头,解释说道:“也不是,反正你们在哪儿都一样没事做,还不如在这里照顾人。”
“你觉得你有本事限制我们吗?”洪千愁依旧笑着问,他用毒的本事可不是吹的。
萧含寒以为他们是怕自己不管墨怀冰,撇撇嘴:“我也在这里,行了吧!”
百无愁想了想,要是现在回去的话,也没什么事可做,而且……灵儿又不在。
百无愁看着床上虚白虚白的墨怀冰,叹了口气,还是留在这儿吧!就当……是替灵儿好了。
“好吧!”百无愁淡淡回答,想了想又提了几个要求:“但是你得去百草堂买一些草药回来,至于是哪些草药我一会儿写给你。还有,不管太子活得了活不了,你必须把太子的消息保密,也不能说我们就在这儿。我和臭老头这段时间不在百草堂,你去跟百草堂里的伙计说我们去城外游玩去了,让他们不要担心。”
“可以,一会儿我吩咐个伙计去买药的时候顺道说这事儿。”萧含寒点头,这点小要求他还是可以满足的。
现在萧含寒到时不觉得怎么,可是当伙计买药回来支钱时,萧含寒就肉疼了。
由于百草堂几乎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营业,所以萧含寒大晚上的就派伙计去买药去了。
萧含寒领着草药包往地下室走,脸上都是难受。
忒么真不知道臭老头要这么贵的药干嘛!
就这些草药,花了他足足三千两银子,那可是白花花的钱啊!
“诺,你要的银子。”萧含寒把手上的几包草药扔在桌子上没好气地说,眼神里都是埋怨。
“……”百无愁看了看草药包,这是银子吗?
这个萧含寒果真有些憨,还好灵儿跟他不近,不然被传染了怎么办啊?
“臭老头儿,你过来看看。”洪千愁坐在墨怀冰的床边,摸着墨怀冰的手有些着急地喊到。
百无愁看着洪千愁,心道:他难道还抱希望不成?
萧含寒见状,立马推搡这百无愁就过去了,还特地给百无愁找了张凳子。
百无愁见萧含寒如此之殷勤,又看了眼洪千愁的神情,等等……
百无愁立马拉过墨怀冰的手,摸了摸脉相。
太不可思议了!
百无愁看着洪千愁,眼神里是不确定夹杂着喜悦。
“你再把把看。”洪千愁看得出老头子也和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一样不确定,于是出声建议他再把把。
萧含寒看着百无愁和洪千愁的互动,可真是揪心啊!
看着那表情,萧含寒只有两只猜测:一是墨怀冰死了,二是墨怀冰绝对死不了。
“他……不是一般人啊!”百无愁把了好几回后,惊讶地说道。
“怎么样了?”萧含寒立马询问,眼里闪烁着泪光。
百无愁见萧含寒这么……着急,叹了口气说:“我真的尽力了。”
萧含寒一下子坐在床边,他怎么会就这么……死了。
“他能活,我保证。”百无愁突然笑了,看来这家伙对墨怀冰倒是挺关心的。
萧含寒几乎是连续受了两次打击,刚刚是从云巅跌入谷底的无望,而现在就想是明明都快结冰了的水突然升到九十九摄氏度。
萧含寒激动地用手抹了两把眼泪,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百无愁点点头,这种事情他骗他干嘛!再说……刚刚已经骗过了。看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可怜兮兮的,百无愁决定今天不骗他了。
“我就说他……他肯定不会死的。”萧含寒支支吾吾地说道,脸上的笑容虽然有些狼狈,但是那是最真心的笑容。
洪千愁在旁边看了,也不住地摇摇头,墨怀冰这小子命真硬,命也挺好的。
“把人给我解决掉。”墨水玉冷冷对旁边发侍卫吩咐,既然这次墨怀冰受了这么重的伤,皇帝又那么重视,还是快些把人解决了好。
“是。”侍卫恭恭敬敬地回答。
哼!墨怀冰——太子,我这次看你能不能活下来。
墨水玉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的是毒辣,还有一丝得逞的奸笑。
就在墨水玉遥想的时候,一个丫鬟上前来禀报:“殿下,夫人请你过去。”
“哦,我马上过去。”墨水玉回过神来点头回答,然后起身,拍了下衣服,就高高兴兴地去了李仟芹那里。
“殿下,我告诉你个消息,你想不想听啊?”李仟芹扶着墨水玉坐下,然后笑着问墨水玉。
“嗯……”墨水玉想了想,问到,“那么是好消息好还是坏消息啊?”
李仟芹转了下眼珠子,抿嘴说:“你猜嘛!”
“好好好~我猜是……”墨水玉看着李仟芹的兴奋劲儿,眨眨眼说,“我猜是好消息。”
“殿下猜对了。”李仟芹笑笑,满脸的愉悦显露在脸上。
墨水玉看着李仟芹的模样,其实她和她妹妹相比,她要好看许多。
只不过……明显她妹妹要比她更有心机。
李仟芹轻步走到墨水玉身边,靠着墨水玉的耳朵悄悄说:“我们有孩子了。”
我们有孩子了。
墨水玉看着面前这个人儿,她真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好消息啊!
“芹儿,你怎么这么好呢?”墨水玉笑得嘴都合不拢,高兴地问,“你想吃些什么,我去给你买。”
李仟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都黑了,于是摇摇头说:“天都黑了,买什么啊!我不吃了。”
“哎呀,你就说嘛!”墨水玉抱着李仟芹说到,“你就当是我卖给孩子的,不是买给你的。”
“不要,你怎么只想着给孩子买呢!”李仟芹嗔怪墨水玉,一有了孩子就忘了媳妇儿。
“给孩子买,还不是你吃。”墨水玉解释说道,“你说你不吃,那我也只能给我儿子买了。”
“你快点说,你想吃什么?”墨水玉催促问到,满脸的宠溺,“不然我可就买什么大枣糕啊之类的补品了哦!”
“嗯……”李仟芹想了想,笑得甜甜的,“我要吃东街的栗子糕和莲子糕,可以吗?”
墨水玉怎么会拒绝,把李仟芹小心翼翼地放下来,高兴地说:“请夫人等着,我这就去。”
“你喊管家去就行了。”李仟芹喊到,天黑了,外面可能不安全。
“不行。”墨水玉一口拒绝,然后解释说,“我要亲自给我夫人和儿子买糕点,这样才能表达我的心意。”
“那你多添些衣服,外面有些冷。”李仟芹拿了件披风给墨水玉披上,悉心的说到。
墨水玉趁着李仟芹给自己披披风的时候,偷偷亲了李仟芹一口,然后笑得甜甜的,说:“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
李仟芹摸了摸脸上的吻痕,看着自己的小腹,笑了。
相信这个孩子一生下来,一定会很幸福的。
墨水玉倒是高兴,没想到今天墨怀冰出事,自己还得了一个孩子。
墨水玉连侍卫都不带,就去买糕点去了,反正东街住所又不远,最主要的是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