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马车的伙计现在在哪儿?我要见见他们。”血灵儿问到,昨晚的事情她们不在场,还是问问当事人是怎么回事。
“这个……”贝琲面色有些难看,“他们昨天就被衙门带走了。”
“带走了?”冰橘说道,怎么会这么快,不应该等人报案衙门才能带人的吗?
连人都关得这么快,这背后绝对有阴谋。
“是的,昨晚上出事后就立马窜出衙门的人,然后就把伙计们带走了。”贝琲回答到,她挺担心那些人对伙计们乱用刑。
“这下事情就难办了。”冰橘叹了口气说到,现在怕的就是屈打成招,把事情牵扯到灵儿身上,如果血灵儿不回来的话,自然不会扯到她身上,可是现在如果非要拉人去的话,不是满春楼的楼主还会是谁呢?
血灵儿也想到了事情最坏的发展情况,自己这才一回来就遇上了份“见面礼”,运气真是没法说了。
“这件事情做得不错,下去吧!”一个女子背对着一个男子说道,嘴角尽是得意的笑。
“是。”男子恭恭敬敬地回答,然后退出了房间。
“给我处理掉这次参加的人,一个都不要留着。”女子对旁边的人冷冷吩咐,死人是不会出卖任何人的。
“冰,我还以为你……呜呜呜~”独孤梓竹趴在墨怀冰的床边哭个不停,泪花不停地往下落。
墨怀冰看着独孤梓竹哭成这个样子,哄着说:“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嘛!竹儿就别哭了好不好,否则我会难受的。”
独孤梓竹看着墨怀冰,努力让泪水不流出来,她不能让冰难过。
见竹儿努力不哭的样子,墨怀冰笑了笑说:“我喜欢看竹儿笑,竹儿可以笑一个给我看看吗?”
独孤梓竹对于墨怀冰的要求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忙擦了擦泪水,硬是扯出了一个笑容给墨怀冰。
“竹儿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以后没经过我的允许,竹儿可不许哭了哦!”墨怀冰看着独孤梓竹的笑容夸赞到,他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像血灵儿。
要是她没走的话,估计现在的局面就不是这样了。
“嗯,竹儿以后不哭……”独孤梓竹点点头,保持着脸上的笑意,“冰,只要你喜欢,我以后都笑着。”
墨怀冰点点头,眼神暗了暗,道:“谢谢你,竹儿。”
枫池眠知道血灵儿回来后,心里是又惊又喜。
想着见见血灵儿,可是收到满春楼马车撞死了墨水玉后,枫池眠就没去了。
而是偷偷去了宫里,去了座冷宫。
“你怎么来了?”夏荷看着面前枫池眠问到,显然她此刻不想在这里见到枫池眠。
“偷偷来的。”枫池眠撇撇嘴回答,“我哪一回不会偷偷进来的。”
夏荷听着枫池眠这语气,察觉到她心情好像不大好。
夏荷估计她是因为那事来的,淡淡说到:“不是我做的。”
枫池眠冷哼一声,就她的手段怎么不可能,何况她看满春楼早就不爽了。
夏荷知道枫池眠不信自己,解释道:“我没道理嫁祸给满春楼,你觉得我的能力敢做这么冒险的事吗?况且……你可别忘了,你的命是谁救的。”
枫池眠闭着嘴,她当年被陆子卖到青楼,要不是夏荷救了自己的话,自己确实早就死了。
想想陆子郢,现在也得到了报应。
枫池眠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确实存在感激,但是经过这几年的回报,她欠她的,早就还清了。
“现在血灵儿回来了,你不可以伤害她。”枫池眠一字一句道,眼神中是警告。
经过一年的沉淀,枫池眠也想清楚了,她在灵儿出生没几个月就离开了她们父子两个现在灵儿又来到了人界,她应该好好做好一个做母亲对女儿该有的补偿。
她知道自家的女儿喜欢墨怀冰,一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回到了冥界,她以为她放下了。
但是,现在她又回来了。那么自己就要为她谋一段和墨怀冰的好姻缘,她决不能让灵儿像自己一样被骗了。
夏荷眯了眯眼睛,她到底为了什么?那个血灵儿是她的谁?
“她是你的女儿?”夏荷声音低沉地问,她可不希望这是真的。
枫池眠笑了笑,说:“是不是我女儿没得多大关系,总之只要我在一天,你就打消伤害她的念头。”
夏荷眼神暗了暗,划过一抹杀意,到底她还是有背叛自己的心了。
夏荷放在腿上的手指有着节拍地拍打着大腿,仿佛在思考。
随着指尖的晃动,枫池眠意识到夏荷貌似不想和自己达成一致。
“还有墨怀冰,你还是打消继续杀害你亲生儿子的念头吧!”枫池眠冷冷说到,“你可以想想你父母的死难道就怪他吗?如果不是云若兮,她们会死吗?”
“不是他是谁?这件事都是他害的!”夏荷怒吼枫池眠,显然枫池眠碰到夏荷的逆鳞了。
枫池眠冷笑,眼眸里折射出可笑,道:“你还是一个母亲吗?他的出生又有什么错呢!”
话罢,枫池眠走了,她不想再和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打交道了。
这次来夏荷宫,枫池眠算是和夏荷摊开了,为了灵儿的幸福,她必须站到灵儿这一边。
在冥界,灵儿有她的父王;在人界,灵儿有我这个母亲。
“你说是不是你们楼主只是你干的?”狱卒拿着鞭子凶神恶煞地对十字架上那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说到,鞭子上血迹斑斑的,从这根鞭子就不难看出这伙计到底被打得多惨了。
伙计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烈疼痛,瞪着狱卒,满脸的愤恨,说:“不是。”
狱卒闻言,抡着鞭子就往伙计生身上抽,边抽边骂:“到是条忠心的狗啊!那么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到你们楼主来救你吗?”
伙计一听,眼神划过一抹希望,楼主回来了。
约莫伙计被打了一刻钟,狱卒见伙计还是咬牙坚持,放下鞭子,走向桌边倒了碗水喝。
“真是的,忒么都没见过你这么嘴硬的人。”狱卒喝了水坐在长凳上吐了口唾沫,要不是上面的人吩咐,他才不会一天拿着鞭子抽人呢!打人的同时,自己也累啊!
伙计此刻依然被疼痛给带晕过去了,被抽打过的口子还不停地流着血,伤口还没有凝固。
“你的这名怎么样了,招了没?”另一个狱卒进来问到,脸上挂着无奈。
“就那样了,还是不招。”狱卒撇撇嘴,颇为无奈。
另一名狱卒看了看架子上的伙计,浑身是血,不必他的那名好到哪儿去。摇摇头说:“着满春楼的人也真是忠心呢!我那名也还是不招,我胳膊肘都打酸了。”
“可不是嘛!要是我的话,估计早就招了。”狱卒回答道,这些人都是有骨气的啊!
“哎~”另一名狱卒叹了口气,“估计到时候把人打死了都不会招的。”
“想办法通知牢里的伙计让他们先保住命。”血灵儿想了想还是把伙计们的命保住了再说,毕竟牢里的大刑不好受。
“他们都是没有亲人的乞丐,我当时看着也年轻力壮的就把他们招来了,相信他们是不会轻易出卖我们的。”贝琲解释说到,满春楼对他们的好,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
冰橘也点点头,那些人进来的时候她也去看过的,看着都是重情义的。
“虽说他们知道咱们对他们的好,但是牢里那些鞭子可不会在乎的。”血灵儿解释说,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冰橘这个时候提议到:“我这儿有个方法,你们要不要看行得通行不通?”
血灵儿和贝琲对视一眼,嘴角扬了几度。
冰橘咂咂嘴:“让他们先假装顺从那些人,然后等到开堂审理的时候让们将实情讲出来,你们觉得如何?”
血灵儿摇摇头,这个方法不可行。
贝琲也觉得不可行,说:“此法固然能暂时保住他们的命,但是他们将实情说出来的话,他们就死定了。”
冰橘叹了口气,虽说他们名义上确实撞死了墨水玉,但是这明显就是被设计好的,不然墨水玉一个会武的人就会那么被马车给撞死了吗?
“得帮他们,咱们楼里怎么能背这种黑锅?”
血灵儿拍了下桌子,愤愤不平。
“咯噔~”桌子上的食盒与桌面碰撞发出响声。
冰橘看着食盒,这个食盒的样式根本就不是满春楼里的,那么就应该是墨浔阳刚刚送来的。
墨浔阳会送什么东西给灵儿呢?冰橘把食盒拉来面前,然后在血灵儿的注视下打开了食盒。
嗯……盒内放着的是一个盖着盖子的大瓷碗,还有两只小碗与勺子。
两个碗……看来墨浔阳的心思不简单呐!
冰橘看了眼碗,又看了眼血灵儿。
冰橘将盖子揭开,哇!
冰橘表示想吃,这一个个的看起来很香啊!
血灵儿走过来看了看,是汤圆!
他还记得,就是不知道还是不是老味道了。
“你要吃吗?”冰橘拿着勺子问旁边的血灵儿,一脸的期待。
“……”血灵儿白了冰橘一眼,明明就是她想吃吧!
“你不怕有毒啊?”血灵儿看着冰橘淡淡道,这家伙平时不是疑心病很重的嘛!
冰橘又不是真蠢,墨浔阳对血灵儿那么“情深”,是不会在汤圆里面下毒的,挑眉回答血灵儿:“不怕。”
血灵儿看着舀汤圆的冰橘,看向贝琲说:“吃点吧!”
贝琲摇摇头,笑着说:“我不喜欢糯食,你们吃吧!我先下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哦!那你去吧!”血灵儿点点头。
冰橘小心翼翼地盛了碗汤圆,看着血灵儿紧紧盯着自己瞅,把汤圆放在血灵儿面前,笑着说:“你吃吧!”
这还差不多!血灵儿把目光收回,然后拿起勺子就开始了这顿美食之旅。
汤圆一入口,血灵儿就认出了这味道,果然就是上次那家的汤圆。
到现在,他都还记得自己的喜好,如果自己能不认识墨怀冰的话,其实墨浔阳真的很不错,只可惜……
“主子,太子请您去东宫。”血灵儿吃到一半,贝琲就进来了。